祁沉晏云淡风轻道:“所以我这不是,来给您出主意,让您减轻压力。”
    闻言,祁老爷子顿时来了精神,“什么主意,快说说!”
    “您忘了,除了这几个孙儿之外,您还有一个子孙吗?”
    祁老爷子很快想到:“你指的是小晞?不成不成,她都没学过管理,怎么能管理好这偌大的集团,这简直是比霄昀还不靠谱!”
    祁沉晏也不急,慢慢和他分析:“据我所知,小晞现在所从事的,是证券工作,她对数字的敏感度还是挺高的,这一点倒是与祁家一脉相承。”
    “虽然她没有学过系统的企业管理,但可以先让她进集团,有您这位商业大佬,作为老师亲自教导,我想以小晞的聪明劲儿,一定会带来意外之喜的。”
    但祁老爷子很快就从这番话中,品出端倪来:“沉晏,你从来都不管集团的事儿,何况斯越被下放到酒店,已经也有一段时间了。”
    “让小晞进入集团的提议,早不提晚不提,偏偏是这个时候,你小子不止是来给我献计分忧,而是另有目的吧?”
    祁沉晏笑了下,也不藏著掖著:“都说知子莫若父,您对我就是了解,我想借小晞的手,为梨梨料理一些麻烦。”
    “小晞是梨梨一起长大,最要好的闺蜜,只要事关梨梨,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如此一来,集团有了新的接班人,您也能高枕无忧,岂不是两全其美?”
    祁老爷子倒是没立即答应,而是顺著他的话问:“既然你都过来了,想必都已经规划好,想让小晞先去哪个部门学习?”
    “斯越不是为了祁见月,而收购了蓝天电视台吗,天和在新闻板块的业务一直不多,既然已经併购了,不如趁热打铁。”
    “新闻板块的总负责人,您觉得如何?”
    *
    今天是最关键,收穫成效的一天。
    因为按照孤儿院的院长所说,邓白玲每月十五號,都会来孤儿院看孩子们。
    而这也是喻梨连续打了三天志愿卡,能够见到邓白玲的机会。
    所以一早起来,喻梨就化了个甜美妆,上衣是奶黄芝士韩版圆领织线毛衣,下搭了宽鬆直筒牛仔裤。
    耳钉则是非常卡通的几何简约线条的同色系奶酪,斜跨了復古拼接布包。
    最后戴上英伦復古画家帽,喻梨在镜子前,邻家少女感简直就是扑面而来,她非常满意。
    “完美。”
    下楼时,刚好祁沉晏还在吃早餐,还没出门。
    她在小小的,跳下最后一个台阶后,原本是想要喊祁沉晏一声,让他看过来。
    没想到在她开口前,祁沉晏已经抬头,温和的视线,精准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奶黄的色调,因为本身的鲜艷度,能在第一时间抓人眼球。
    再配上小妻子那张明媚而张扬的笑顏,祁沉晏只觉得比艷阳还要耀眼。
    喻梨像只百灵鸟一样,原地转了个圈儿。
    “怎么样,我今天的穿搭,有没有让人很想亲近的少女感?”
    祁沉晏目不转睛,如实道:“无论何时,梨梨都很漂亮。”
    这如同直球般的夸讚,让喻梨不由老脸一红。
    捧住脸哎哟了声:“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悠著点儿夸。”
    说完后,喻梨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太自恋了。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也是从陌生人开始相处,现在……只能算是先婚后爱,但应该、也许、大概,还没有到情人这一步吧?
    但就在喻梨脑子乱七八糟的想著时,祁沉晏却笑了笑,嗯了声。
    这声嗯,代表了对喻梨刚才所说的话的肯定。
    喻梨的脸更红了。
    祁沉晏放下筷子,朝她招招手。
    在喻梨走到他面前时,他很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
    “低头。”
    因为她是站著,而他是坐著,所以喻梨难得比他高出了那么一个头的高度。
    不会……是要来个早安吻吧?
    倒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刚才都这么夸奖她了,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奖励他一个吻吧。
    这么想著,喻梨在低头的同时,又羞赧的闭上了双眼。
    直至,头髮被人拨动了几下,连带著贝雷帽也被调整了位置。
    “帽子有点歪了。”
    喻梨迅速睁眼,正好对面墙壁掛著的壁画,金属边缘可以照出,她头上本来歪著的贝雷帽,愣是被祁沉晏给调正了。
    这是不是就叫做,好心办坏事,和之前以为她的眼皮上有脏东西,然后十分“好心”的,將她的双眼皮贴给撕了,是异曲同工的道理?
    喻梨又好笑又无奈,“我的祁司长,女生戴贝雷帽是为了装饰,所以一般会选择斜著戴,更显俏皮。”
    但喻梨也没说正著戴不行,而是先掰回斜的,再又调整到正的,问他。
    “你看,是正著戴好看些,还是斜著更好看呢?”
    祁沉晏对此是真的一窍不通,他平时顶多会戴鸭舌帽,通常是为了陪同领导人打高尔夫。
    但他很认真的,记下了这点。
    “你怎么戴,都很好看。”
    哎呀真是,这一早上的,怎么糖分都超標了呢?
    “今天如果顺利的话,我可能会晚点回家,到时候我会微信上和你说的哦。”
    祁沉晏道了声好,“路上要小心,如果太晚,发我定位,我来接你。”
    喻梨比了个ok的手势。
    从家里出发后,喻梨先到台里打卡拿设备到车上。
    准备出发时,又被任晴雪这个晦气的傢伙给挡住了去路。
    “姐,你又要出外勤去吗,昨天我请假了,没能和你一起出门,你一定很辛苦吧?”
    喻梨非常冷漠:“叫我喻副总监。”
    任晴雪今天倒是十分的听话:“好的喻副总监,今天是去哪里呢?你放心,我会打的跟著你过去,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喻梨赖得理会她,直接上车开走了。
    反正明天,也到了评价的时候,给个不合格,也就能让任晴雪滚蛋了。
    经过三天的相处,孩子们已经和喻梨相处的十分好了。
    任晴雪没想到喻梨又来了孤儿院,心中很是不耐烦,但面上还是一副热情的帮她打下手。
    不过喻梨压根儿就不需要她打下手,还让她没事就一边呆著去,別给她添麻烦就万事大吉了。
    任晴雪只能不甘不愿的去了旁边,正好看到角落里,还坐了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小朋友,吃巧克力吗?”
    喻梨正在指导一个孩子绘画,忽然教室里有人大叫了起来。
    “小喻老师不好了,倩倩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