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觉得自己晕头转向的。
    不止是因为头一回接吻,没什么经验,而导致不知道在接吻的过程中,是可以换气的。
    喻梨还在想,偶像剧里放的,什么亲个把小时的,难道都是忍者神龟,这么能憋气的,怕是都得破世界纪录了吧?
    晕晕乎乎之间,她跟著祁沉晏的引导。
    在刚调匀了呼吸,祁沉晏又再度侵占了她的呼吸。
    而心臟也跟著忽上忽下,这真是一种全新的、新鲜的,却又足够让人愉悦而沉沦其中的体验。
    从前喻梨不懂,为什么那些情侣都喜欢抱著对方互啃。
    嘴巴有什么好啃的,真是不明白。
    但此时此刻,打脸不要太疼。
    原来和自己心动的人接吻,是一件十分酸爽的事儿。
    喻梨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双手,搭在了祁沉晏的后颈之上。
    不仅是一种情不自禁,更是一种对於祁沉晏吻技的认可。
    间或之间,喻梨断断续续的想起:“你的、你的兄弟们……”
    “没关係,他们不会来打搅我们,梨梨,这个时候还能想起別人,看来还是我的服务,不够让你满意呢?”
    喻梨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满意满意,我很满意。”
    意识到自己竟然將真实的感受给说了出来,真是羞耻死了。
    她收回双手,捂住了脸。
    上方传来男人的轻笑,握住她的手,往左右两边拉开。
    “如此看来,我的自学能力还算不错,不过还是需要继续巩固才行。”
    喂喂,接吻这么浪漫的事儿,就別说得跟上课似的了吧?
    让喻梨一下子梦碎般,感觉自己好像是回到了上学时期。
    然后在课堂上,趴在课桌上做了个春梦,恰好听到讲台上的老师,讲了个知识点,敲黑板说这题必考,必须要重点巩固知识点。
    她这么想的,所以也就把自己所联想的,都和祁沉晏说了。
    祁沉晏又好笑又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宠溺。
    另外就是被妻子天马行空的幻想,再度给可爱到了。
    毕竟谁能在这种时候,还能联繫到是在课堂上上课呢?
    除了他那爱天马行空的妻子外。
    “那喻同学可要好好的听课了,接下来,老师只会教一次。”
    哎呀这男人怎么这么会,她只是隨便联想了一下,结果他就顺势开始角色扮演上了。
    “祁老师可要好好的教我,慢慢教,学生笨,领悟精髓的速度比较慢。”
    角色扮演谁不会呀,她不仅会,还能將剧情给拓展呢。
    虽然喻梨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脸已经完全熟透了,分明是无比羞耻,只是强装镇定罢了。
    只是在教学过程中,忽然喻梨抵住祁沉晏的胸膛,將人往外一推的同时,哎呀了声。
    祁沉晏立时关切:“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喂喂,接个吻而已,这话不要说得这么让人有歧义好么?
    不过喻梨却没心思在这上面,而是惊奇而又惊喜的,摸上了小腹的位置。
    “刚才,我感觉到宝宝动了。”
    一听这话,祁沉晏也直起身,“是胎动吗?之前產检的时候,你还没感觉到胎动。”
    “好像是,刚才感觉动了下,但太快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胎动。”
    话刚说完,喻梨又哎呀声:“动了动了,真的是宝宝动了,不信你摸!”
    说著,喻梨牵住祁沉晏的手,带著他的手,一起放在了小腹上。
    妻子的小腹光滑如玉而又柔软,只是四个多月的身子,小腹已经是有明显的微微隆起。
    而当他的掌心,覆盖在小腹的位置时,祁沉晏不由放缓,甚至是屏住了呼吸,以此来感受,妻子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动向。
    忽然,祁沉晏感觉到掌心被胎动撞了下。
    其实是很轻微的,但因为就贴著一层肌肤,所以这个感触就显得十分的明显。
    而喻梨浑然不知,只是无比期待的问他:“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
    祁沉晏自然是感觉到了,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但他嘴上却说:“不是很清晰,我再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
    在喻梨还没明白对方这个方式是什么时,祁沉晏已经起来,单膝跪地,紧隨著侧过身,慢慢低下头的同时,將耳朵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么一瞬间,喻梨下意识的不由屏住了呼吸。
    而祁沉晏却在同时,如同她肚子里的蛔虫般,轻笑道:“梨梨,不用屏气,我可以听见的。”
    咕咚。
    又是一下。
    而这下,喻梨和祁沉晏都在同时感受或听见了。
    “是宝宝在动!”
    祁沉晏的语调带著悦耳的笑,嗯了声:“我也听见了,宝宝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他今天动了好几下,之前我都没感受到胎动,原本听医生说,四个月左右就会有胎动了,但我都没感受到,还担心,我们宝宝是不是太文静了,一动不动的。”
    祁沉晏慢悠悠接腔:“小公主一般都比较文静,今天或许是因为我们方才有些太过火了,所以將宝宝给惊醒了。”
    原本喻梨的注意力都在胎动上,忘记刚才的火辣辣了,结果祁沉晏又这么一提。
    想到他们在接吻的时候,宝宝就在肚子里,不仅全程感受到了,而且还给出了回应,喻梨更羞耻了。
    “所以宝宝是不是在抗议,说我们做父母的,教坏他这个未成年了?”
    祁沉晏挑眉,“算不上未成年,顶多就是个未出生吧?”
    “而且他都没落地,所以他的抗议无效,何况如果他的爸爸妈妈不过火,那他又是如何来到这个世上呢?”
    喻梨一下伸手,捂住了祁沉晏的耳朵。
    “呸呸呸,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宝宝我们不听,爸爸在王八念经。”
    祁沉晏笑出声,“让宝宝不听,怎么还捂住了爸爸的耳朵?”
    “谁让你趴在我肚子上不起来,不过刚才你听到了什么,是宝宝在和我们打招呼吗?”
    祁沉晏煞有其事的表示:“宝宝说让我们继续,他只是动一下,给我们助兴的。”
    真是睁著眼睛胡说八道。
    不愧是能將那些外媒糊弄的跟个傻子似的祁司长。
    “照祁司长的话,宝宝这是在我肚子里,动次打次敲锣打鼓放鞭炮庆贺呢?”
    祁沉晏又摸摸小腹,教育:“这不成,太闹挺了,宝宝要乖,不能累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