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逗她:“我们晞晞女王说得很有道理,待会儿等你小叔回来了,你当著他的面来据理力爭,你可以的!”
    祁晞瞬间就怂了,“我不行,我就是发表个意见,我在小叔面前说话都哆嗦,还让我跟他据理力爭,这简直是比地球明天就要毁灭还要来得可怕。”
    闺蜜俩正玩笑著,周贺然在外头听了一会儿,才笑著一面走进来一面说道:“我们晞晞说得十分有道理。”
    “以后咱们的孩子,就跟著晞晞来姓,毕竟我以后可是要靠著我们小祁总来养活的,作为家庭主夫,要有足够的自觉性。”
    祁晞脸一红,小声道:“我还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虽然她很喜欢周贺然,但她觉得女人生孩子实在是太辛苦了。
    而且虽然有孩子的確是要热闹一些,但是她现在想的还是把工作做好,同时和周贺然过二人世界,不想被外人或者孩子所打搅。
    周贺然来到祁晞的身边,揽住她的肩。
    “生不生孩子,都听晞晞的,我都没关係,就算是以后不要孩子也没事,只要你高兴就好。”
    原本在遇到祁晞之前,周贺然都没想过要谈恋爱结婚什么的。
    至於孩子,有当然好,没有也完全不会影响他与祁晞之间的感情。
    何况他和祁晞的想法也一样,更想要过简单的二人世界。
    而且这次看喻梨的生產过程,周贺然看似轻鬆,还拿著dv在拍,但实则心里也是深受影响。
    他不想让祁晞这么辛苦,他想要他的小姑娘自由快乐,不会被任何人与事所牵绊,只管做她想做的、喜欢做的事情。
    祁晞侧过头,飞快的在周贺然的脸上啵嘰亲了一口。
    “周周最好啦。”
    被餵了一嘴口粮的喻梨,假装深受捂住了宝宝的眼睛,嘖嘖表示:“还说我和沉晏两个带坏笑笑,晞晞你和贺然两个人这腻歪的,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呢。”
    正说著,祁家人来了。
    “哎哟我的小宝贝儿,来来,让爷爷抱抱。”
    看到宝宝,祁老爷子笑得脸上都是皱纹。
    祁老爷子一面抱著孩子,一面就往宝宝的手腕上戴了一只锦鲤足金手鐲。
    款式十分精致,可见是专门定製为宝宝所打造的。
    同时,又拿出了一只锦盒,盒盖並没有盖上,里面放的不是金银首饰,而是好几张纸。
    看似是薄薄的几张纸,但隨著祁老爷子的介绍,可谓是令人惊掉下巴。
    “这是枫山区的一套別墅,这个是凤凰岭的一处游乐场,还在建造中,等我的乖孙学会走路了,应当也建的差不多了。”
    “还有这个,是以乖孙的名义所成立的信託基金,我想著直接开支票,不如信託基金可以不断的积累钱財,也是给乖孙的一个小小的保障。”
    最后这个才是重磅:“这个是我收购的,从幼儿园到高中的贵族学校,我可是挑选了很久,都是拥有即便是在国际上,都算得上顶尖教育资源的学校。”
    “至於大学,就看乖孙高中毕业后,想要留在国內,还是出国留学了,我想著到时乖孙毕竟满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了,也该是到她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
    原来刚刚第一个送的足金手鐲,只是眾多礼物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拋砖引玉。
    不止是喻梨,祁晞和周贺然也被祁老爷子的壕无人性给震惊到了。
    虽然周贺然也是豪门,但即便是他出生的时候,周家也没有从衣食住行各方面,以大手一挥送礼的方式全部都囊括了。
    不过別说是周家了,即便是祁家自己人,也没有哪个子孙后代,像笑笑这般,得到祁老爷子如此的重礼。
    “爸,这些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笑笑还那么小,实在是受不起,这只手鐲就已经够了的。”
    祁老爷子哎了声:“这些都只是开胃菜,我还觉著这些能用金钱买到的俗物,配不上我的乖孙呢。”
    虽然喻梨知道祁家豪横,但这未免也太豪横了,送枫山区寸土寸金的別墅也就算了。
    竟然连游乐园,甚至是学校都收购了,简直是將有钱能买到一切给发挥得淋漓尽致。
    难怪都说真正的豪门,是寻常人难以想像的。
    哪怕喻梨嫁给祁沉晏快一年了,但祁沉晏平时为人处世还是比较低调的,且他为了让喻梨適应,儘量在衣食住行上都算是平常。
    直到祁老爷子出手,喻梨才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误闯天家,有钱人的生活,是常人完全无法想像的。
    喻梨还想要婉拒,毕竟宝宝才这么小,这些礼物实在是太过於贵重了。
    祁沉晏清淡的嗓音隨之响起:“梨梨,既然这些都是爸精心准备,送给笑笑的礼物,那就收下吧。”
    “如果等笑笑懂事后,不想要这些礼物,也可以隨时还给爸,而且这些礼物也不算多贵重,毕竟笑笑以后会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作为祁家的小公主,这些东西都是再寻常不过的,算不得什么。”
    既然祁沉晏都这么说了,喻梨也就不再客气了,“谢谢爸,让您费心了。”
    “这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梨梨你才是辛苦,为我们祁家生下了这么可爱的乖孙,是我这个做爸的该感谢你才是。”
    喻梨到底才生完孩子,和大家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明显有些疲惫了。
    祁沉晏一直留意著她的状態,见喻梨累了,就找了个理由让大家先都散了,等晚些再来探望。
    “这是笑笑的出生证明,虽然出生证明上是姓祁,但是等办身份证的时候,还是可以更改的。”
    喻梨眨眨眼,“你要让笑笑跟我姓?”
    “之前是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梨梨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生下了笑笑,孩子本就应该改跟母亲姓。”
    “何况这是我们的孩子,不论是隨我还是隨你,都是一样的。”
    祁沉晏並不在意这些,只要喻梨高兴就好。
    看来是刚才她和祁晞隨口的聊天,祁沉晏也知道了。
    “那只是我和晞晞隨口一聊,笑笑和谁姓都是一样的,既然出生证明都已经弄好了,那就保持原状吧。”
    “如果將来我们真的感情不和,选择要分开了,我肯定是要带走笑笑的,到时候再改姓名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