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十分配合的哇啊了声:“我们笑笑第一天上学,就得到了小红花,真是最最棒的小朋友呢。”
    谁知,下一秒,小傢伙就伸出了两只小手。
    一只手一朵小红花,对喻梨和祁沉晏招招手,“妈妈,爸爸,都有。”
    班主任在旁边解释;“星灼小朋友今天在学校没有哭过一次,帮助了其他小朋友,中午自己吃饭,午间休息还给其他小朋友讲故事。”
    “根据她今天优秀的表现,所以我们奖励了三朵小红花,原本我打算將三朵小红花都给她贴上,但是她只要贴一朵。”
    “现在看来,原来是想要將另外两朵,送给爸爸妈妈呢,这么乖巧懂事且伶俐的孩子,我在学校任职多年,也是鲜少碰到的呢。”
    没有一个做家长的,在听到別人夸自己的孩子不会高兴而骄傲。
    喻梨的嘴角更是没有下去过,但嘴上还是谦虚的说道:“笑笑打从出生起,就十分的乖巧,没怎么让我们操过心。”
    “或许她的性子,和她爸爸很像,小小年纪,就像个小大人,喜欢乐於助人,我们也没有特別教过。”
    喻梨和祁沉晏的观念一致,都觉得无论以后如何,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
    一味的当鸡爸鸡妈,去和这个孩子比,和那个孩子比,什么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最后压榨的是孩子童年的快乐时光。
    將来等孩子长大了,回忆起童年,所拥有的也只是漫无止境的各种学习。
    但喻梨不想这样,她的童年,前半部分的时光,是在父母的爭吵中度过。
    后来她长大了,就想著以后如果她有机会组建了属於自己的家庭,一定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完整且幸福快乐的家庭氛围和童年。
    无论孩子是优秀还是平庸,她和祁沉晏只需要尽到一个父母该有的职责,至於以后的路,要往哪里走,又要怎么走。
    他们只能提供一个建议,而最后做出决定的,还是孩子自己。
    无论是她,还是祁沉晏,亦或者是笑笑,虽然他们组建了一个家庭,但同样的,他们也都是独立的个体。
    一个人的路,还是要靠自己。
    喻梨给笑笑在无形中,灌输的就是这样的思想。
    耳濡目染的,笑笑小小年纪,就已经初具独立的雏形了。
    “我们笑笑其实更像妈妈,不仅和妈妈一样漂亮,更像妈妈一样优秀,对不对呀笑笑?”
    祁沉晏將轻鬆的以单手抱起笑笑,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
    笑笑其实也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她听懂了爸爸说妈妈漂亮,说妈妈厉害,所以她用力点点头。
    “妈妈,漂酿~”
    有这样的开心果在,家里何愁不热闹哟。
    “笑笑,和老师说再见,我们回家了。”
    小傢伙衝著班主任招招手:“老师拜拜~”
    “星灼小朋友再见。”
    上了车后,喻梨带著笑笑坐在后座,祁沉晏开车。
    喻梨问笑笑今天在学校都做了什么。
    小傢伙平时在家里的时候,就是十万个为什么,眼下妈妈这么一问,她更是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从学校到湖景別墅,那小嘴巴拉巴拉就没停过。
    喻梨还怕她嘴渴了,拿著保温杯给她餵水。
    当然,小傢伙说话的时候,作为父母也要在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要参与到小傢伙说的话之中,时不时的要给予奖励和讚美。
    果然笑笑更臭屁了,一直说到了祁沉晏停好车。
    “笑笑今天表现的这么棒,晚上想吃什么呢,爸爸亲自下厨。”
    平时只要工作不忙,能在家里,祁沉晏都会亲自下厨。
    他的厨艺非常好,会做各国的拿手菜,喻梨和笑笑都很喜欢他的手艺。
    “甜甜的脊脊、阔乐翅翅。”
    笑笑掰著手指头数,喻梨在旁边翻译:“笑笑想吃糖醋里脊和可乐鸡翅,她就喜欢吃甜的,这点倒是和我不像,我可是无辣不欢。”
    “这个阶段的小朋友,可能都会偏向於甜食,或许等笑笑再大一些,口味就和梨梨你一样了。”
    喻梨將笑笑接过来,好让祁沉晏去下厨。
    “不过不要做得太甜,不然甜食吃多了,容易蛀牙。”
    祁沉晏表示明白。
    在祁沉晏下厨时,喻梨则是带著笑笑做学校布置的手工作业。
    笑笑现在还是小班,没有纸面上的作业,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字都不认识,还得从拼音开始教起。
    所以一般学校都会布置一些手工作业,让大人和孩子一起完成,这样可以增进家庭氛围。
    这次的手工作业是科学小发明。
    喻梨先询问小傢伙的意见:“笑笑想要做什么发明呢?”
    笑笑举起小手,“灰机!咻咻咻,灰飞~”
    说起来,別看笑笑是个可可爱爱的小女生,但是她打小喜欢玩儿的,就是和一般的小女孩儿很不一样。
    喻梨和祁沉晏原本准备了许多娃娃,什么洋娃娃布娃娃,还有粉粉嫩嫩的换装套装。
    但这些笑笑都不太喜欢玩儿,她更喜欢拼积木,把玩具给拆了,再自己琢磨著组装回去。
    所以对於女儿提出的要组装飞机,喻梨也並不意外。
    喻梨打算这次的飞机模型,走环保路线,用到的材料主要就是捲筒、硬纸板、胶水、剪刀还有顏料。
    母女俩分配任务,喻梨负责剪,而笑笑则是將单独做好的模型用胶水给拼接在一起。
    只是在拼接好,试验阶段,笑笑將飞机丟出去,但飞机並没有飞多远,很快就直线下坠。
    笑笑歪头,“掉啦?”
    “应该是我们哪里没有拼接好,再改装一下。”
    喻梨正打算去捡回来,祁沉晏正好端了一盘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后,捡起了飞机。
    “我们的飞机好像做失败了,飞不起来,老公帮帮我们吧~”
    笑笑鸚鵡学舌:“爸爸帮帮我萌~”
    祁沉晏就坐在另外一边,先將模型看了一遍,而后动手开始改造机翼。
    他速度很快,改的地方倒是也不多,然后递给笑笑。
    “看看能不能起飞。”
    笑笑再次丟出去,这次平行飞出去了,笑笑立马高兴的手舞足蹈。
    “灰啦灰啦!”
    “爸爸棒棒!”
    夸完了祁沉晏后,小傢伙还不忘夸喻梨:“妈妈棒棒!”
    然后又拍拍自己的胸脯,“笑笑棒棒。”
    这怎么不算是雨露均沾呢?连自己都没忘了夸。
    最后就是上色阶段了,喻梨和祁沉晏都没有插手,完全由笑笑自己来发挥。
    別看她只有三岁,但已经初具了审美,飞机外壳的顏色搭配相当亮丽。
    “这飞机造型独特,又能飞的特別远,看来我们笑笑明天又能多拿一朵小红花了。”
    小傢伙捧著飞机,一蹦一跳,別提有多高兴了。
    毕竟人都是有攀比心的,今天笑笑是所有小朋友中,唯一得到了小红花的。
    因此小傢伙现在对上学特別有兴趣,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抱著飞机不撒手。
    只是上了一天学,回来后又做飞机,小孩子精力是旺盛,但等精力耗费完了,隨时隨地都能睡著。
    好比是眼下,还吃著饭呢,小傢伙的脑袋已经像是个不倒翁,左边晃一下右边倒一下的。
    就在要一头栽到饭碗里时,祁沉晏及时伸出大手,托住了笑笑的小脑袋。
    “我先抱笑笑去臥室。”
    今天也是真累著了,喻梨让祁沉晏动作轻些。
    等吃完了饭,喻梨上楼打算简单为笑笑洗漱一下。
    却见小傢伙即便是睡著,也依旧是抱著飞机不放手。
    喻梨原本想先將飞机给拿开,但没想到小傢伙抱得还挺紧。
    “想来笑笑是想拿这只飞机模型,多拿几朵小红花呢,所以稀罕得不得了,就让她抱著吧。”
    祁沉晏轻声调侃,帮著喻梨一起,给笑笑洗漱好。
    因为是在爸爸妈妈身边,笑笑十分的有安全感,睡得小脸蛋红扑扑的,全程都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心思。
    等换好了睡衣,喻梨摸摸小傢伙软绵绵肉嘟嘟的脸蛋,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下。
    而祁沉晏则是亲了下笑笑左边的脸蛋。
    “晚安了,我们的小宝贝。”
    刚轻手轻脚的从笑笑的臥室出来,祁沉晏忽然將她打横给抱了起来。
    喻梨虽然有那么一瞬的惊讶,但还是很自然的,將双手搭在了对方的后颈上。
    “我们祁司长这是要做什么呀?”
    祁沉晏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眸中只倒映著妻子的面容,眼底盪开的笑意中,有不加掩饰的欲色。
    “哄完小宝贝,该哄我的大宝贝了。”
    “夜色还很长,我们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梨梨。”
    都是老夫老妻了,喻梨当然一下就听懂了祁沉晏话里的意思。
    两人一进了主臥,就从门口开始亲吻,一路吻到了床上。
    闹出的动静有些激烈,喻梨不由小幅度的推了下身上的人。
    “轻些,不要吵醒笑笑了。”
    祁沉晏的吻並未停止,语调中带著一种染满了欲色的喑哑:“放心,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就算咱们闹破了天,笑笑也不会听见的。”
    只是在要到关键环节时,打脸来得却十分迅速。
    外面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喻梨抵住祁沉晏的胸膛,“有人敲门。”
    这种时候,祁沉晏当然是不想停,就道:“没有人敲门,梨梨你听错了。”
    但还没继续,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重,还伴隨著奶声奶气的叫喊。
    “妈妈,妈妈,妈妈。”
    “爸爸,爸爸,爸爸。”
    这次喻梨听清楚了,“是笑笑在外面。”
    因为是女儿,祁沉晏不得不停了下来,但他没让喻梨起来,而是自己下床,穿好睡衣。
    刚开了门,一道小身影唰的一下就跑了进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脚並用的爬上了床。
    喻梨立马感受到女儿的异样,將人抱入怀中哄。
    “怎么了笑笑?”
    小傢伙从她的怀中仰起头,额头湿漉漉的,漂亮的大眼也是湿漉漉的,像是哭过。
    “怪兽,笑笑怕怕。”
    看来是做噩梦了,想来是今天真的累著了,所以夜里才会做噩梦。
    喻梨先给女儿擦拭汗水,而后轻拍著她的后背哄:“原来是有小怪兽,那让爸爸去把小怪兽打跑,这样笑笑就不怕了。”
    祁沉晏十分配合的,去隔壁走了一趟,回来后还带回了被遗落在床上的飞机模型。
    “怪兽已经被打跑了,爸爸还抢回了笑笑的飞机,高不高兴?”
    小傢伙这才不再怕的点点头。
    但是人都已经在床上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回自己的房间去睡。
    於是乎,原本属於夫妻二人的世界,就这么硬生生的,中间又多了个小傢伙。
    喻梨轻轻拍著,嘴上哼著轻缓的曲调,没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將笑笑给哄睡著了。
    看著睡得安然而小脸蛋红扑扑的女儿,祁沉晏难得有点后悔了起来。
    “看来先前我不应该將女儿的房间安排在咱们的隔壁。”
    当时只想著为了更好的照顾女儿,一旦有什么事,他们能隨时发现。
    但是如今看来,距离近了,反而会打搅他与妻子的夜间生活,真是亏大发了。
    喻梨乐得不行,揶揄道:“怎么,你还打算要连夜將笑笑的房间搬到楼上去吗?小心她觉得爸爸坏,不肯理你了。”
    祁沉晏幽幽的嘆了声:“如果是儿子,我一早就將人丟到楼上去了。”
    “但谁叫这是咱们家的小公主,也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我们,等再过两年,笑笑上小学了,我再重新布置她的房间。”
    虽然中间隔了个小傢伙,但祁沉晏的长臂依然能横跨,將妻子与女儿都搂在怀中。
    吻了吻妻子的眉眼,语调在夜色中,极尽缠绵温存。
    “梨梨,谢谢你带著笑笑,来到我的身边,我永远爱你。”
    喻梨也在月色中回吻他。
    “我也爱你。”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