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
    宇智波富岳激动的差点哭出来,从他发现儿子成为双面间谍,並且心里的天平逐渐偏向木叶开始,他一天比一天难以接受,可是却无法奈何。
    只能眼睁睁看著鼬和宇智波一族越行越远。
    但现在。
    这一切都出现了转机,原因是因为一个叫做宇智波司命的少年。
    天知道他被自己儿子认可时候,心底的宽慰和激动,这就好像是十几年来的付出终於被看见,自己的儿子终於走到正途!
    “升职!立马升职!”
    宇智波富岳沉声开口,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他命令道:
    “从现在开始,宇智波司命就是我宇智波一族警备部的队长!”
    如果不是司命。
    自己的儿子早就废了,別说是一个队长,要不是司命现在年纪还小,他甚至要將警备部部长都给他!
    即便是一旁的鼬都惊愕了一瞬。
    要知道即便是立下赫赫战功止水,都不是警备部队长,任何一个警备部队长,都要有绝对的实力以及威望!
    但转瞬间,他明白了原因,眼眸复杂了许多:“是,父亲大人。”
    正在两人父子情深的时刻。
    一道敲门声响起:“族长大人,日向一族的日向流火求见,说是有关於宇智波司命的事情要稟报。”
    “关於司命的事情?”
    宇智波富岳眉头微蹙:“让他进来吧。”
    日向一族自詡高贵、羽洁的一族,向来很少和宇智波一族沟通,即便同样是三大家族也是如此,而宇智波一族也看不惯日向一族故作高洁的模样。
    所以,关係始终很是官方。
    “参见富岳大人。”
    日向流火走进来,微抬下巴,眼底带著傲然。
    “流火今天来有什么事情?”
    宇智波富岳抬了抬眼皮:“日向一族来我宇智波一族的时候可不多。”
    『不多』这两个字都算是委婉。
    可以说两族之间几乎毫无往来。
    “是这样富岳大人,请管教好你们一族的宇智波司命,他在没有经过我日向一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偷入我日向一族,並且干扰我日向一族的族內大比!”
    “期间还打伤了我日向一族的族人!”
    原本日向流火想要压制怒火。
    可一开口。
    他就想到了自己当日的憋屈,在宇智波司命的手中,他就好像是一只螻蚁,更是被打断了向上攀爬的阶梯,他无法接受!
    “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您应该十分清楚这意味著什么,请富岳大人严惩宇智波司命,给日向一族一个合理解释!”
    日向流火面色冰冷。
    面前的茶水一口没喝。
    “哦?”
    宇智波富岳眨了眨眼:“还有这样的事?那受伤的人是谁?严不严重?”
    呼——!
    日向流火顿时呼吸一滯,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总不能说是族长受伤了吧?!
    身为日向一族的族长,却被一个普通宇智波族人打伤。
    多丟人!
    “请富岳大人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討论的是宇智波司命行为恶劣的问题。”
    日向流火转移话题,只是脸色变得有些色厉內荏,情绪激动。
    “如果宇智波一族发生如此事情,被人打上门,难道富岳大人就能无动於衷吗?!”
    他眼底带上怒火。
    试图让对方理解宇智波司命行为,导致问题的严重性。
    “那倒不会。”
    宇智波富岳淡淡开口,只是日向流火脸色刚刚稍微好一些,他就继续道:
    “我们宇智波一族只会绝对丟人,用尽一切手段先杀了对方再说,对了——”
    他一字一顿带著好奇道:
    “你们怎么没有杀了宇智波司命?既然他做了错事,那么在日向一族以命相抵我宇智波一族绝无他话。”
    剎那间。
    日向流火脸色难看至极,面如猪肝,在无法保持最开始所谓的高洁。
    “还是说,你们日向一族没有这个实力?”
    宇智波富岳继续开口,一字一句如同针一样扎入日向流火的心臟!
    后者恍然明白了。
    从一开始,宇智波富岳就没想过惩处宇智波司命!
    日向流火只觉得血液倒流,他大脑肿胀充血,呼吸急促!
    “富岳大人!你们宇智波一族也是木叶的三大家族之一,发生如此事情,你知道会对宇智波一族造成多大影响吗!”
    他愤怒出声,话语意有所指。
    “你要知道,宇智波一族如今本就风雨飘摇!”
    只是面对所谓的威胁,宇智波富岳神色平静、淡然:“那就不劳你们日向一族关心了,但是转告日向日足,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战国的族群时代。”
    “但即便在木叶,也依然是实力为尊。”
    “如今的日向一族,还没有资格从实力的角度站在我宇智波一族面前提建议!”
    他眼眸渐冷:
    “更没有资格指摘我宇智波一族警备部的队长!”
    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浮现,强大的气势如烟雾一般死死扼住日向流火咽喉。
    他喉结无声地滚动,惊惧出声破音!
    “怎么可能?!”
    “警备部的队长不是宇智波八代和宇智波贤仁吗?他宇智波司命有什么资格!”
    他不敢相信。
    一个区区十五岁的少年,居然已经成为警备部的队长。
    “呵,连你们日向一族族长都被打败,司命又凭什么不能成为警备部队长?”
    宇智波富只觉得日向一族的人都被他们宗家带的脑子瓦特了。
    “鼬,送客!”
    日向流火脸色登时面红耳赤,同时眼底多了一丝慌乱和丟人,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被怎样回到日向一族的,只觉得浑身上下血液都是冷的。
    “是啊。”
    他声音苦涩、复杂,垂下头:
    “连族长大人都输给了宇智波司命,我们日向一族还有什么资格和宇智波一族比?”
    输了。
    彻头彻尾的输了!
    “宇智波一族怎么说?”
    日向流火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日向族长的院落內,日向日足沉稳的声音传来。他在倒茶,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抹去他那高贵的气质。
    尤其是一身纯白的衣袍更显得一丝不苟,如同羽鹤。
    可却让日向流火更加心慌!
    “族长大人······”
    他期期艾艾说道:
    “宇智波富岳他、他非但没有同意惩处宇智波司命,反而骂您、您输给宇智波司命,没有资格以实力的角度和宇智波一族对话!”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似已经看到日向日足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神色恍然。
    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