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
    这里暗无天日,即便是明媚晴朗的白天,这里也依旧透不进来丝毫的阳光。
    对比起木叶欣欣向荣的光明。
    这里就好像是木叶最深处的黑暗,藏纳著无尽的齷齪。
    “该死!”
    逃回木叶的志村团藏,眼底依然带著心有余悸。
    想起那上百米的狰狞绿色獠牙巨人。
    他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无力感,但下一瞬,这丝无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变成了对实力的渴求与野望!
    “谁说木遁无敌?等老夫转生那具强大的躯体,我將获得不弱於木遁的力量!”
    “给我將那具身体带上来!”
    想要实现统一忍界的目標,首先要成为火影。
    而现在成为火影的路上,宇智波司命是最大的威胁,覆灭宇智波司命之后,他將完成从蛇到龙的蜕变,掌握整个木叶,一统忍界!
    ……
    另一面。
    原本宇智波司命三人正在悠閒赶回来的路上,欣赏沿途风景和美食。
    忍者在完成任务之后的归途中,因为本身已经没有了任务的约束,再加上心情得以放鬆,回来的路上自然会慢上很多。
    这也是身为忍者的摸鱼小技巧之一了。
    毕竟忍者本身就是高危行路过业,再不会偷点懒休息的话,难免很多忍者会心理压力过大。
    只是纲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卡卡西看司命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同寻常?
    两人之间这半个月的相处不像同伴,反而像是上下级关係。
    卡卡西不是背叛了吧?
    不会不会,纲手摇摇头,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卡卡西可是老头子手下最忠诚的暗部队长。
    如果连卡卡西的忠诚都有问题,那村子还有多少人值得信任?
    可这时。
    宇智波司命神色微动:“卡卡西,村子內发生了些事情,我需要先回去一趟,你要回去吗?”
    两人一怔。
    卡卡西立刻想到什么,瞭然道:“我们暂时不用,我们回村也没有事情。”
    不能因此浪费司命的查克拉。
    不过司命怎么只问了自己?一定是问错话了吧。
    “那卡卡西你慢慢赶路,我和纲手姐先走了。”
    隨后在卡卡西错愕的目光中,宇智波司命单手落在纲手的身上,两人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顷刻消失在卡卡西的目光中。
    “欸?”
    “欸!”
    卡卡西面孔还残存著懵逼和不敢置信:
    “不是,司命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把我自己留下了啊?!”
    只是这些话,司命早已经听不到。
    “飞雷神之术?!”
    两人瞬间消失,纲手环顾四周,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宇智波族徽,面前还有个面带泪沟的宇智波少年,这里是宇智波族地,只是一瞬间,自己就回到了木叶?
    即便纲手已经震惊司命的实力,还是觉得天方夜谭。
    “不是司命,你怎么连这个忍术都会?!”
    “你说飞雷神啊?”
    宇智波司命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隨便找了个理由:
    “我在鸣人肚子里见到了波风水门,他为了感谢我教导鸣人,所以將飞雷神之术教给了我。”
    纲手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
    这合理吗?
    拥有强大的木遁就算了,还连雷神之术都学会了?
    她看著司命只觉得对方已经不是天才,而是纯粹的妖孽!
    纲手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一幅画面,宇智波司命开著木人之术,於战场上不断施展飞雷神之术,恐怖的上百米木人於战场上横行无忌。
    当司命一遇到危险便立刻消失。
    一休息完成,又立刻出现在战场上,简直是敌人的梦魘!
    “鼬,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司命目光看向鼬。
    后者看了眼纲手,见司命神色淡然,他才条理有序的快速开口,他总是冷静的面孔此刻带著严肃与急迫:
    “不好了司命大哥,宇智波贤仁和宇智波八代两人···决裂了!”
    瞬间。
    司命明白了什么事情的严重程度。
    宇智波贤仁和宇智波八代两人,分別是鹰派领导人和鸽派领导人,两人出现决裂的分歧,那么意味著宇智波一族要么反叛,要么內訌!
    “纲手姐,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回头见。”
    司命回头,朝著纲手轻声微笑说完,转身朝著宇智波族內走去。
    现在的他虽然才十五岁。
    但身高已经来到一米八,身影如同黑墨长枪一般笔挺,果决凌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举一动之间牵动人心,仿佛他註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改变命运的关键之人。
    “司命······”
    纲手微微愣住。
    脑海中那个因为不胜酒力的少年,和眼前杀伐果断的少年,连身为宇智波天才的宇智波鼬都跟隨身后,没有任何一句废话的少年融合在一起。
    她莫名的觉得有些恍惚。
    司命,已经强大到如此程度了吗?
    他的身边有著鸣人、寧次、阿斯玛,宇智波鼬,甚至可能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人。
    她现在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司命的身边,早已经聚集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而他···又会掀起怎样的浪潮?
    宇智波会议室。
    屋门紧闭,无法透进来一丝一毫的阳光,让整个屋子內显得更加压抑。
    “老东西八代!老子告诉你!这已经是第三个死在任务中的宇智波族人!你踏马敢保证说这和木叶高层一点关係都没有?!”
    宇智波贤仁怒髮衝冠。
    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带著杀人的气势!
    “现在我们还没有证据。”
    宇智波八代据理力爭,紧缩的眉头却证明了他此刻的无力和纠结。
    “村子內的强者有多少,你我都清楚,难道说非要让宇智波一族的所有有生力量付之一炬,你才死心吗?!”
    鹰派觉得鹰派说的有道理。
    鸽派觉得鸽派说的有道理。
    骑墙党说的双方说的都好有道理。
    “那又如何!”
    宇智波贤仁冷笑,眼底带著不惜付出一切的凶狠!
    “宇智波一族没有怂货,再这样下去,我宇智波一族同样要被温水煮青蛙一个个杀死,与其如此,老子寧愿战死!”
    “八代,你踏马从这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那我问你——”
    他话语一顿。
    站直的身体向前倾,双手猛然拍在桌面,桌子传来哀鸣。
    而宇智波贤仁面目狰狞,宛若暴君,一字一顿道:
    “如果死的是你亲孙子,你这些话还说得出口么!”
    “直视我八代!”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