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凤拗不过他,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接著,赵向阳先將双手覆盖在了她的膝盖上。
    “奶奶,你的老寒腿,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咱们就先从这里开始。”
    说著,他按照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按摩手法,轻轻的揉动起来。
    很快,他的掌心涌出一股热流。
    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顺著他的掌心,缓缓的渗入王金凤的皮肉之中。
    他脑海中的这本太古医仙典不仅仅能够杀敌,更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通!
    只不过,赵向阳考虑到老太太的年纪大了,身上这些又是几十年的顽疾。
    她的经脉已经脆弱不堪。
    若是自己直接下猛药根治,老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即便自己以太古医仙典的医术让老人撑下来,那过程也是极其痛苦的。
    毕竟,重症用猛药,那是只有搏命时才会使用的方法。
    赵向阳选择了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先一点点的疏通老太太淤堵的经脉。
    等到经脉通畅之后,再针对她最主要的两个病症进行治疗。
    隨著赵向阳的手指不断的按压,王金凤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开来。
    平日里,她的这双腿,平日里哪怕没有风寒来袭,也会时不时的疼上一下。
    到了夏天,更是连空调都不敢用。
    现在在赵向阳的按摩下,她的双膝被一团暖意包裹。
    膝盖中那种针扎一样的疼痛感,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適感。
    “哎呦!”
    “向阳啊,你这手法真的神了!”
    “比奶奶我去医院做的那些理疗管用多了。”
    赵向阳笑了笑,“舒服吗?”
    “舒服!”
    “热乎乎的,真舒服!”
    “舒服的话,我以后天天给您按!”
    赵向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隨著自己给老太太按摩加剧,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流失。
    这种东西,让他感觉到疲劳感逐渐加剧。
    又过了一会儿,王金凤在赵向阳的按摩之下睡著了。
    这个时候,赵向阳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窗外吹进来一阵风。
    赵向阳瞬间感觉到前胸后背传来一股潮湿的冰凉感。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早已经湿透了。
    不仅如此,就连他的心跳,也不知不觉的拉到了极限。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刚刚经歷了剧烈运动一样。
    这时候,赵向阳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些信息来。
    “原来如此。”
    看到这些信息,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这太古医仙典,在运转的时候,需要消耗自身的精气。
    现在他並没有修炼太古医仙典。
    所以,自身的精气自然是顶不住这种消耗的。
    择日不如撞日!
    修炼就在今朝!
    赵向阳收拾好了碗筷,清理了卫生。
    然后洗了个澡,换了身乾爽的衣服。
    今天晚上,他就要趁著月圆之夜开始修炼。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
    王金凤本来就睡的很轻,听到敲门声,她起身走到门口。
    “谁啊?”
    她一边说著一边打开门,满脸期待,“是不是孙媳妇回来了?”
    “奶奶,晚上好啊!”
    方洁白穿著一身名牌,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
    “你,你怎么来了?”
    王金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看著方洁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这时候,方洁白的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胡美华从方洁白的身后走了过来。
    看到胡美华,王金凤的脸色瞬间一沉。
    “我们家向阳已经结婚了。”
    “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著就要关门!
    砰!
    胡美华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门上,用力一推。
    王金凤猝不及防,瞬间被推了一个趔趄!
    “老东西,你这腿脚还挺利索!”
    “连拐杖都不用了?”
    胡美华冷笑一声道。
    王金凤这才惊讶的反应过来。
    自己的身体好像一下子变得轻盈了许多。
    孙儿的按摩真的管用!
    这时候,方洁白和胡美华却直接闯了进来。
    方洁白將手里提的两个礼盒放在王金凤的面前。
    “奶奶,別这么大火气嘛!”
    “今天取消婚礼,是我不对,可我也是事出有因!”
    “而且……我和向阳好歹也是七年的感情。”
    “这您是知道的,他绝不可能娶別人!”
    这时候,赵向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胡美华和方洁白,他脸色一沉。
    “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们!”
    胡美华可不管那么多。
    她踩著高跟鞋,在屋里就转悠了起来。
    臥室、阳台、厨房,甚至连卫生间都没有放过。
    赵向阳扶著王金凤坐下,冷冷的看著这对母女。
    “你们在我家找什么?”
    “果然没有!”
    胡美华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她回到客厅,一脸得意的看著赵向阳。
    “你的那个新娘子呢?”
    “怎么不在家?”
    “刚结婚第一天,新婚燕尔,新娘子不在?”
    “该不会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新娘子吧?”
    方洁白闻言,轻哼一声。
    她走到赵向阳的面前,仰起头,摆出一副仿佛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向阳,我就知道你在演戏。”
    “那个女人,是你花钱雇来的演员吧?”
    “为了气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赵向阳转身坐在了奶奶的身边,他轻笑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演戏?”
    “方洁白,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
    “滚出去,別逼我动手!”
    方洁白瞬间被他的这副態度给激怒了。
    他居然敢叫自己滚?
    以前的赵向阳,什么时候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赵向阳!”
    “你別给脸不要脸!”
    “我和我妈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態度?”
    “是被我戳穿了事实恼羞成怒了吗?”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王金凤气得浑身发抖。
    赵向阳见状,连忙安抚道:“奶奶,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交给孙儿处理就好。”
    说完,他站起身,直视著方洁白,“方洁白,我对你已经彻底心凉。”
    “別说我已经结婚了,就算我现在没结婚,我也不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