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回来了。”
    祁府门前,两队看门的门卫立即对祁贵恭敬地行礼道。
    看到祁贵身后跟著的一名壮汉,虽然有些疑惑。
    但人家是主子,他们是奴才,主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唄。
    跟著祁贵走进去,东拐西歪的很明显是想要將陈德带到什么地方。
    最后,在一处戒备最不森严的地方停下来脚步。
    “这位大人,就在这里面了,哪个……我去给您拿?”
    来到这里,祁贵討好般笑了笑,试探著向陈德询问道。
    陈德有理由怀疑对方在羞辱自己的智商,谁家把库房修的这么明显,完事外边还没一个人看著?
    但他並没有拆穿,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隨后点点头,招手示意,“去吧,去吧!”
    “是是。”祁贵闻言连忙回应,然后就要照著吩咐去做事。
    在他转过身的时候,脸上表情逐渐变为阴狠。
    哼哼。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这回可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了。
    祁贵没有敲门,也没有掏钥匙,就这么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陈德就在外边等,既然考验的是智慧,那他可就要好好展现一下自己聪明的大脑了。
    过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眼前的大门彻底向里面打开了。
    率先从里面走出的,並不是祁贵,而是一位老者的身影。
    说老者也不太妥当,他脸上没有什么皱纹,头髮也是黑白参半,五十多岁左右的样子。
    抱著以和为贵的心思,陈德率先开口道,“敢问阁下……”
    “蠢货!”
    “让你跟我回来你就跟我回来啊,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也不打听打听,全城都人都知道,我祁家有袁老坐镇。”
    “现在,给我尿,尿进裤襠里,能滴水的那种。”
    “然后从这给我爬出去,边爬边舔,要是有一滴尿漏在我家府里,保管让你生不如死。”
    “做完这些后,你就可以自尽了。”
    陈德的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在袁老身后看著都祁贵打断。
    於是乎,陈德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些,但很快又舒缓开来。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无光老祖考验的是智慧,他不能只想著用蛮力解决问题。
    身为无上圣母,向来都是力量与智慧並存的。
    平復心情后,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道,“阁下莫非就是所谓的修行者吗?”
    “当然!”听到陈德的话,祁英脸上丝毫不加掩饰地露出鄙夷、嘲讽之色,
    “你个土鱉,没见过吧,告诉你,袁老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修行者。”
    这次陈德没再搭理他,而是看向那位袁老。
    他这次来,可是打算用智慧解决问题的,坚决承诺不动用武力。
    而这位袁老,从登场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
    陈德认为,对方应该不是那种无脑的傢伙,应该是会讲道理的。
    如果他猜错了的话,他就把院子里那块大石头给吃掉。
    但陈德坚信,自己是绝对不会看错人的。
    其实现在袁异確实在想一些东西,但和陈德意为的稍微有些出入。
    刚刚在里面祁贵和他说了陈德的实力,所以他便误以为对方可能也是一位修行者。
    然而,一番观察下来,发现对方身上一丝魔鎧的气息都没有,倒是灵气浓度异於常人。
    这也让袁异意识到,对方不是什么魔鎧师,只是类似於天生神力。
    这样的人在修炼时会有一些优势,而且天生要比普通人强大。
    可那又如何,凭藉自然生长,天生的身体素质,还远远不是魔鎧师的对手。
    意识到这一点后,袁异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彻底放下。
    不是魔鎧师,也有资格这么和他说话。
    於是面对陈德的问题,袁异只是很不屑地回了句,“贱民!”
    “纳尼?”
    陈德搞不懂他的逻辑,自己问他是不是修行者,他回一句贱民什么意思,人身攻击吗?
    “从哪跑出来的野人,也敢跑到这来撒野。”在袁异的身上,缓缓浮现出一具青铜色的鎧甲,与实体一般无二。
    他俯瞰著陈德,“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由我罩著的吗?”
    “唉。”
    陈德嘆了口气,说实话,他是真的想用智慧解决这件事情的。
    但面对眼前这两个还没开智的傢伙,哪怕他是无上圣母也深深的感到无奈啊。
    也罢!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本圣母也略通拳脚。
    於是在祁贵诧异的目光中,陈德闪身来到袁异身前。
    此时的袁异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连忙抬手想要反击。
    咔嚓!
    下一刻,只见袁异那条附著著盔甲的手臂就像纸糊的一样,一下就被陈德撤了下来。
    由於是处在运用力量的状態下,浑身血液加速流动。
    胳膊被扯下后,鲜血如柱般喷涌而出,溅了祁贵一脸。
    “啊!”
    “啊!”
    两声惨叫响起,一声是祁贵的,一声是袁异的。
    袁异急忙捂住自己不断往外冒血的断臂处,嘴里不断发出嘶嘶嘶的痛苦声。
    陈德却没有理会这些,一只手向袁异伸去。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袁异又將做出什么抉择应对呢
    下一刻。
    只见祁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猛的又是一个响头,“我错了,放过我吧,大人。”
    “嘖嘖嘖。”陈德摇了摇头,“为了活命,连大人这两个字都喊出来了吗,老头,我……”
    隨后一脚將袁异踹翻在地,又补一脚致其昏迷。
    让陈德感到诧异的是,人都昏了,鎧甲居然还包裹在他身上。
    至於那条断臂,陈德看向手中的断臂。
    此时附著在上面的青铜鎧甲逐渐消散,露出被他包裹的一条手臂
    祁贵当初就被嚇傻了,他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袁异竟然这么菜。
    下一刻,他的裤襠逐渐湿透,开始往下滴水。
    滴答,滴答,滴答……
    看著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傢伙,陈德出言吩咐道,“就照你刚刚说的那么办,不过不用自杀了,完事回来找我。”
    此话一出,祁贵立即如释重负,意识到自己活命的机会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