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流淌,显眼而刺鼻。
    王煒静静的站在血水中,滴血不粘,如謫仙般不染尘埃,却让附近的修士胆寒。
    那可是尊主,而且在剑谷这种特殊的主场,却依旧被眼前的男子以摧枯拉朽之势镇杀!
    这是何等的战力?
    他们穷尽一生也无法做到…
    这就是最顶尖的绝代天骄吗?战力委实恐怖的有点离谱!
    眾人明白,一旦这里的消息传出去,必將再次掀起滔天浪潮!
    “你没跪下认错,所以就不给你留全尸了!”
    王煒哂笑,似乎在对死去的血剑尊说话。
    “……”
    人们无语,何止是没有全尸,直接化为血水了!
    至此,剑谷恶霸陨落!
    王煒收拾残局,发现血剑尊挺穷的!
    对方唯一值钱的,居然是那柄被他打断的血剑!
    事实上这是与他的財富相比,不然的话血剑尊也算挺富有的。
    打扫完战场后,王煒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剑谷深处走去。
    他虽然不是剑修,但既然来了,肯定要好好感悟一番。
    常言道。
    一法通,万法通,说不定他能有所触动。
    越是往剑谷深处走,人越少。
    因为压力大,且危机四伏。
    王煒步伐稳健,从容不迫,多次避开了眾多自虚空袭来剑光,缓缓朝里面推进。
    剑谷深处,波光嶙峋,犹如一片湖泊。
    仔细感受会让人惊骇,因为这些湖泊是由密密麻麻的剑光交织而成,从古至今一直盘亘在此地,几乎不灭!
    上古之时,有圣人仗著修为通天,欲要强行闯入源头之处,探个究竟。
    但最终悲剧发生了,圣人陨落!
    王煒並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只是顶著越来越重的压力来到此地。
    他看著前方的剑光湖泊,中心位置有剑光纵横交错,每一缕都能轻鬆斩落,有灵性般盘旋在上空。
    虽然相隔还有一段距离,但那剑光依旧让他汗毛倒竖,每一缕都蕴含可怕的威能,仿佛能斩灭一界。
    “王者,鬼神莫测!”
    王煒轻吐浊气,感慨不已。
    而且只是王者,在其之上的帝、皇又该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存在?
    难以想像!
    这就像穷人,是无法靠想像去推测出富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能来到此地的修士並不多。
    王煒感受了一下,明面上暴露气息的有七人,且都是修为高深之辈,正在各自的地盘盘坐。
    他的出现引来眾多目光,数道神识扫来,肆无忌惮的从他身上掠过。
    “咦,又一个尊者走到此地?这个时代真是不凡,绝代天骄频出!”有修士发出惊讶之声,目光如火炬般看来,似乎想要看穿王煒的底细。
    只可惜,他的目光无法侵入王煒体內,被一层朦朧的黑白之光挡住。
    “嘖嘖嘖,当真不凡,难怪可以走到这里!”这个人频频点头,隨即收回目光,不再观看。
    “呵呵呵,尊者境敢来此地,且不是剑修,真以为自己能和剑心者相比?找死罢了!”也有人不屑冷笑。
    在王煒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尊者妄图深入剑谷,靠近源头之地寻找机缘。
    但九成多的人都死了,在剑光下化为齏粉。
    其余的一成,基本都是重创而退。只有少数几人能坚持住。
    王煒没有理会这些人的低语,目光看向前方的剑光湖泊。
    他发现这些修士所在的位置有明显的区別,气息弱一点的离剑光湖泊远一些,反之则离的近,应该和修为有关係。
    毕竟越靠近剑光湖泊,压力越大,也越危险,隨时都要面对可能从湖泊中衝出来的剑光。
    不过这也是机缘!
    湖泊中的剑光蕴含著更加浓厚且纯粹的剑意道韵,是这些修士主要的目標。
    除此之外,就是隨时可能从湖泊中飞出来的剑道果!
    剑道果树生长在剑光湖泊的边缘,果子成熟的时候有机率被剑光潮汐掀飞,冲向外边。
    很多修士在此地徘徊就是为了等待有可能飞出来的剑道果。
    毕竟除了圣人之外,没有多少人能靠近剑光湖泊。
    到了此地,王煒已经承受无尽的压力,犹如在托举著一方世界在行走。
    特別是当前方的剑光湖泊映入眼帘的时候,压力倍增。
    无穷无尽的剑之威严从湖泊中辐射而来,霸道无双,化为磨盘碾压而来,像是要將他彻底击碎。
    因为王煒不是剑修,且不修剑道,被霸道之剑针对,並进行驱逐。
    但霸道之剑终究非无情之剑,还是给了非剑修一线生机!
    王煒睁开武道天眼,看向剑光湖泊。
    下一刻,湖泊中有无形的剑光浮现。
    剑光跨越空间而来,迅如闪电般朝他斩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王煒身体一震,踉蹌后退,鲜血从眼眶中流出。
    他被剑光斩伤,严格来说是被此地的规则所伤。
    “嘿嘿嘿,不知天高地厚,源头也是你一个小小尊者能窥探的?”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充满不屑。
    “呵呵呵,一个小傢伙而已,可能是第一次来剑谷!”也有人感兴趣的看过去,因为这人居然只是流血而已,看起来並无大碍。
    面对冷嘲热讽,王煒並不在意。
    他平静的擦去脸庞的鲜血,並无大碍!
    剑。
    果然霸道!
    “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
    王煒向前迈步,继续朝剑光湖泊走去。
    “疯了吗?真以为自己是剑心者!”有人惊呼,认为王煒恼羞成怒了,在意气用事。
    “找死罢了!”
    歷史上这样的人並不少,心比天高,总以为自己有能力,最终都是落了个身死道消的结果。
    只见王煒步伐稳定,一步步靠近剑光湖泊。
    在抵达一定的距离后,这里轰隆一声巨响,虚空中浮现漫天剑光,化为白色云朵朝他压落。
    血雾涌动,王煒成为一个血人,被如丝雾般的剑光斩伤。
    这是此地的规则之力,认为王煒不是剑修,並不適合此地,从而进行阻挡。
    王煒不是迂腐之人,更不喜欢被动,直接动手抵抗。
    轰隆!
    他整个人变得凌厉起来,眸光灿灿,熠熠生辉,太极阴阳图浮现,挡住了压落的剑光。
    王煒向前迈步,剑光崩溃,他將此地所有的剑之道痕都踩在脚下,將其蹬碎,独尊己身。
    “鏗鏘……”
    剑谷嗡鸣,似乎威严受到挑衅,湖泊中掀起滔天浪潮,涌出一片炽盛的剑光冲向王煒。
    天地白茫茫一片,疑似九天银河垂落,全都是剑光,毫髮之细的剑光能轻鬆消灭诸多修士。
    “呵呵,自寻死路。挑衅剑湖,就是我等也无法倖免!”有人冷笑,幸灾乐祸。
    轰隆!
    王煒挥动拳头,大道颤鸣,虚空中响起道音。
    一拳既出,什么道,什么法,全部支离破碎,唯有他的拳头永恆。
    “噗嗤……”
    剑光所化的云朵蒸发,衝出来剑光浪潮湮灭,漫天压力骤然消失。
    “既然寧折不弯,那就折断!”王煒仰天长啸,拳法破九天,粉碎剑光银河,直驱长入,
    “咦,不对劲!他踏进红线了!”忽然,有人震惊,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
    “不可能!”
    暗中几人失声惊叫,那是连身为尊主的他们都难以逾越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