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煒盘坐星空,脸色惨白。
    立身禁忌领域还能与真圣境的武道烙印杀的有来有回。
    一旦跌落这个状態就被压著打,最多撑到五六百个回合就会被打爆。
    他原以为前面五个境界的武道烙印已经足够变態,没想到还有更加变態的在等著。
    王煒很鬱闷,原以为战斗领域差不多跟上来了,可以狠狠的打回去,没想到真圣境憋了个大的。
    真正的禁忌至尊,配合终极领域,以及无上帝皇的专属战斗禁忌领域,这让人怎么玩。
    没天理了!
    纯纯开掛,这是真圣境修士能够拥有的东西吗,太离谱了!
    但很明显,无上帝皇在真圣境確实做到了这一步,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武道烙印,更不会戏耍后来者。
    他做到了。
    在不可能成帝的时代逆天成帝,所以也希望有后来者能跟上他的脚步。
    王煒思忖,默默体悟战斗中的种种。
    拋开挨揍不谈,与无上帝皇的武道烙印交手確实是逆天机缘。
    当然,如果一百个回合都坚持不住,三两下就被打死的话就另外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感悟与收穫。
    而王煒的收穫可太大了!
    他觉得彻底完善自己的战斗禁忌领域,在搏杀方面那就真的在真圣境无敌。
    前提是要圆满。
    这个境界越往后差距越大,特別是最后三重天,差距更离谱。
    “咳咳咳......”
    王煒突然咳血,身体一阵摇晃。
    连续挑战十二次,每一次都身死,元神都要挨上一刀,王煒也快承受不住了。
    继续挑战下去,他会因此陷入虚弱状態,甚至会造成难以逆转的元神道伤,很危险。
    王煒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挑战。
    他取出元魂古树枝条,张嘴就咬。
    “怪不得黄泉路上有元魂古树,都是为现在准备的,一条龙服务,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王煒边吃边吐槽,默默的炼化元魂古树的神性物质,滋养受伤的元神。
    按理说有真王法则根本不用受伤才对。
    奈何这群上古王玩的就是真实,可以不死,但总要付出代价,世上可没有掉下来的馅饼。
    元魂古树不愧是天地神根,专治元神,玄妙的神性物质滋养著王煒受伤的元神,刺痛感逐渐消失。
    一个月后。
    王煒的元神之伤痊癒,恢復巔峰状態。
    虽然他的境界没有提升,但强了一大截,隱隱间有种超脱的趋势。
    “再来,真圣境!”
    他指向第六道门户,蓄势待发。
    嗡!
    门户发光,时光长河浮现,伟岸的身影缓缓浮现。
    “杀!”
    王煒早就做好准备。
    他经过衝刺无数次后成功迈入禁忌领域,毫不畏惧的杀了过去。
    王煒要战的就是真圣境的无上帝皇,而且烙印会主动调整到与他同境界,真圣七重天圆满。
    龙爭虎斗!
    激烈的廝杀,血肉飞溅,双方的都有。
    过程很激烈。
    但结果没有意外。
    但这次王煒跌落禁忌领域后多坚持了八十多个回合才被打爆,这是巨大的进步。
    “再来!”
    王煒脸色兴奋,没有因为败了而沮丧,反而愈战愈勇。
    他休整完毕后再次以禁忌状態挑战武道烙印。
    时间匆匆。
    转瞬三年。
    神渊要塞暗流涌动之时,诸雄突然发现无上帝皇的传承者消失不见了,根本找不到踪跡。
    一些有心之人找了又找,最终线索指向至尊殿堂。
    “什么?他在至尊殿堂待了三年?”
    “有病吧,挑战机会只有五十六次,他能承受一直败下去?还是说故意待在里面修炼?”
    “呵呵,说不定就是如此......”
    “等,盯好了,出来的第一时间通知我!”
    ......
    三年以来王煒一直待在至尊殿堂。
    挑战、疗伤,感悟,苦修,周而復始。
    共计五十六次挑战机会,直到剩下最后5次他终於停了下来。
    挑战真圣境武道烙印共计四十一次,全部败亡。
    然而王煒却异常满足,收穫真的太大了!
    不是他不够强,而是真圣境这个状態下的无上帝皇真的变態。
    全方位的强大。
    禁忌领域,终极领域,禁忌战斗领域,三位一体,除非王煒也能常驻禁忌领域,不然终究还是得败。
    总的来说,败得不冤。
    “不知道始皇大大是真圣境什么时候常驻禁忌领域的......”
    王煒眸光深邃,心心中默默对比。
    他觉得自己也能相对频繁的破入禁忌领域了,但总是缺少点什么,导致无法常驻。
    这个状態玄而又玄,想要真正把握住只怕一时半会做不到。
    “或许磨礪还不够!可惜挑战机会只剩5次,如果可以无限次挑战就好了......”王煒嘆了口气。
    他起身,告知这方神秘空间自己要离开。
    下一刻,法则荡漾。
    王煒眼前一晃,已经身处至尊殿堂门口。
    “找个安全地方埋好肉身,去本源之海!”
    他离开至尊殿堂,身影闪烁之间消失在虚空中,仿佛从没出现过。
    十几道神识一扫而过。
    “是他,果然从至尊殿堂出来了!”
    “不好,去哪了,一点痕跡也没有留下。”
    “这速度,这身法,太恐怖了!”
    一时间,暗中关注的修士脸色剧变,直接冲了出来,狂暴的神识席捲虚空,想要找到王煒的具体踪跡,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该死!”
    “还是小看他了,不愧是无上帝皇的传承者,这手段逆天啊......”
    一群修士面色难看,主人交代的任务被搞砸了。
    王煒已经冲向神渊,毫不犹豫的飞了进去。
    神渊无时无刻在喷涌死气,真圣境之下根本挡不住这股死气洪流,更別说进入地府。
    而王煒一步迈出,穿越神渊。
    他整个人像是跨越了时空,很短暂,却给人一种很漫长的感觉。
    下一刻。
    他站在一片黑色的土地上。
    入眼所见,皆是无边无际的冥土。
    黑色的土地浩瀚无边,没有尽头,到处充满毁灭与死寂。
    尸体遍地都是,隨便扒拉一下就能翻出各种各样骸骨。
    隨处可见的血河在流淌,有尸体与棺槨在沉浮,散发出恶臭味。
    死亡是这里的主题曲。
    “这就是地府?”
    王煒皱眉,环顾四周。
    那浓郁死气比远古冥王开创的冥土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双方已经不是一个量级,蚂蚁和真龙的差距。
    而且远古冥王的冥土中有生机,这里却是绝对的死亡,一丝一毫的生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