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们先来唄。”肖枫觉得对方说的没有问题,先来后到本就应该的,既然对方想要先治疗,那就治疗吧。
    万一治疗好了,自己还能省点力气。
    “好,小兄弟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华司夜给了何文一个眼神,隨后在欧阳若雪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欧阳正雄的房间里。
    此时的欧阳正雄並未甦醒,还是平静的躺在床上,但是从呼吸来看,就知道欧阳正雄的呼吸有些粗,显然是內伤严重的体现。
    看到欧阳正雄的那一刻,何文的脸色就很明显的有了变化。
    肖枫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这个何文有这样的反应,证明是有些真正的医术的,不然光凭藉一眼,不可能看得出欧阳老爷子到底有什么病。
    不过肖枫是已经看的清楚了,这个病他能治。
    “何大师,我的爷爷如何?”欧阳若雪的心还是挺细的,同样也看出来了何文的面部变化,但是看起来何文有些忧虑的样子,所以有些紧张的问道。
    何文並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来到欧阳正雄的床前,伸出手搭在了欧阳正雄的脉搏上,开始闭眼感受。
    两分钟之后,何文睁开了眼睛,眼眸之中的凝重更加的深了。
    “欧阳小姐,金夫人,欧阳先生受到的是来自川省唐门的一眾暗器,名为金树飞梭,虽然是飞梭但是尺寸非常的小,肉眼都很难分別,金树飞梭每次激发至少18根飞梭,欧阳老爷子当年应该是挡住了大部分的飞梭,只有一根进入了体內,到那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爷子凭藉著强大的实力,才挺到了现在。”
    何文看向欧阳若雪说道。
    欧阳若雪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愕,她没想到这个何文这么厉害,只是搭脉就知道了爷爷体內金树飞梭的存在。
    “是的,何大师,您说的没错,我爷爷体內的確实是金树飞梭,是属於唐门的暗器。”欧阳若雪点了点头。
    “嗯...这確实有些麻烦,若是早年在欧阳先生壮年时,治疗成功率还是很高的,但是现在欧阳老爷子身体虚弱,我如果我施针强劲將飞梭取出,怕是老爷子会有当场毙命的危险。”
    何文没想到,欧阳正雄身体里的疾病居然金树飞梭导致的。
    本来自信满满的,何文有些不自信了。
    “你说什么?!”欧阳若雪和金彩月对视一眼,眼眸之中同样的惊讶。
    虽说金彩月一直逼迫欧阳若雪做些不想做的事情,但是那是为了家族考虑。
    但是对於欧阳正雄,金彩月还是很伤心的,这毕竟是自己的公公,要是真的治疗不好,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不过,早十多年的话,那时候我医术尚浅,就算我遇到了,可能也不会治疗,可能是欧阳老爷子有此一劫吧。”
    何文嘆息道。
    “何大师,连你都治不好吗?”听到何文的话,华司夜有些不满了,要是何文治不好,那自己在欧阳若雪面前夸下的海口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额,华少爷,我只能说试一试。”面对如此棘手的伤情,让何文这位医学国手都有些不敢了。
    “有多大把握?”华司夜不由疑问。
    “大约六成吧。”其实何文想说五成的,但是五成的话说了等於没说,还是有些夸大其词的说了一句六成。
    欧阳若雪看向肖枫:“你有几成把握?”
    肖枫露出一个微笑:“十成。”
    欧阳若雪呆愣在了原地,就连一旁的何文以及华司夜都不可置信。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小雪让你进来,我就把你赶出去了,十成?!你能比何大师还厉害不成?”
    金彩月一脸不屑,以她的阅歷看来,就算是肖枫从娘胎里面开始学习医术也不可能是医学国手何大师厉害。
    肖枫撇了撇嘴:“老太婆,爱信不信,反正我知道我能治好。”
    肖枫一眼就能看出来,欧阳正雄的病症,至於是什么金树飞梭,肖枫並不知道,但是办法他是真清楚的。
    “何大师,还是您治疗吧,我相信你。”金彩月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何文的身上。
    对於肖枫的信口雌黄,何文还是有很大的不满的,不过毕竟是在欧阳家,自己要是当眾发难,那还真的不懂礼数了。
    “好,的金夫人。”何文放下自己手中一直背著的药箱。
    从药箱里面取出一盒银针,扭头对著金彩月说道:“我要开始治疗了,金夫人麻烦您让人打一盆热水来。”
    金彩月听言就走出了房门,去安排热水了。
    肖枫脸色平淡,依靠著一旁的墙壁静静的看著何文施针。
    欧阳若雪双手合十,仿佛在祈祷上苍,希望欧阳正雄能够活过来。
    隨著何文一根银针一根银针的落下,转眼十几根银针布满了欧阳正雄的奇经八脉。
    本来脸色有些苍白的欧阳正雄脸色开始变的逐渐红润了起来。
    “完了。”肖枫双眼微眯说出声来。
    华司夜一脸威胁的看向肖枫,肖枫这一声完了刚落下,何文大惊。
    隨即突然欧阳正雄起身,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何文不明所以,站起身来,手中拿著银针的手都子啊微微颤抖。
    虽然何文刚才说有六成,但是也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结果。
    “爷爷!”一旁的欧阳若雪大惊,在欧阳正雄吐血之后,很明显欧阳正雄气息微弱了不少。
    “小子!都是你!惊动了老爷子!”华司夜大怒,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了肖枫的身上。
    肖枫皱眉:“誒,你够了啊,我就说了一句话,而且我说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吐血了,而且你那所谓的什么何大师也並没有在施针,我怎么影响了?你別以为你怪在我身上,就可以逃避责任了,这老头施针的手法本来就不对,当然会吐血了。”
    肖枫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了,居然有人质疑何文何大师的施针手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