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小脸粉粉嫩嫩,晕染著醉意,眸子却很亮,透著不諳世事的单纯洁净,一看就知道还没被污浊社会浸染。
    或许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卡利西斯看上了,才能被保护得这么好。
    曼蒂有些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凭什么她看不上眼的小姑娘,能被卡利西斯带在身边。
    曼蒂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和一个小姑娘竞爭是自降身份,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没人能不对卡利西斯动心,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他背后庞大的军火財富,任何一样都能令天底下的女人男人趋之若鶩。
    曼蒂很好奇这个小姑娘要和自己说什么。
    或许会仗著卡利西斯的宠爱宣示主权,又或者,求著卡利西斯杀了她,消灭潜在的威胁。
    卡利西斯自然是不会听的。
    像他这种男人,不可一世,果断专制,怎么可能会听女人的话。
    曼蒂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女孩满脸好奇,视线在她和卡利西斯之间来回移动,天真地问:“什么是叫床?”
    曼蒂直接愣住,仔细观察了一下女孩的状態,这才想起来,她在会所里就喝醉了。
    应该是装的吧,哪会有人这么单纯,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
    她和卡利西斯之间的氛围很奇怪,男人对她有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怎么可能没睡过。
    还是说,卡利西斯喜欢什么也不懂的女人,所以这个小姑娘才一直装。
    曼蒂有些恶毒地想著。
    卡利西斯听到舒窈的话,面色微沉,没好气地按住她的脑袋,塞回去。
    “不该问的別问。”
    女孩捂著被他按疼的额头,气鼓鼓的瞪著他,嘴唇无声蠕动两下。
    卡利西斯不懂唇语,却也能看出是在骂他。
    懒得搭理。
    见卡利西斯的注意力被舒窈吸引了去,曼蒂有些心急,忍不住开口。
    “您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吗?我也可以的。”
    卡利西斯目光重新扫过去,“你可以什么?”
    曼蒂没有发现男人眼底的冷意,柔和的声线略有些急切。
    “我可以打扮成她这样,陪著您。”
    “您看,她只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这么青涩,都没发育完全,玩起来不带劲。”
    “您不妨考虑一下我,我会的比她多。”
    “或者她身上有什么吸引您的地方,我都可以努力学,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卡利西斯面无表情听著,突然皱了下眉。
    玩?
    这个字眼放在小醉鬼身上,怎么听怎么奇怪。
    夜间温度更低了,曼蒂冻得牙关打颤,整个人控制不住哆嗦,攀住车门的指尖泛著用力的白。
    美人不愧是美人,就连手指也生得格外好看,如青葱,指甲剪切的圆润饱满。
    男人没有回答,曼蒂不安跳动的心臟紧了两分,不死心地追问。
    “可以吗?”
    卡利西斯勾起唇,语调拉长,倦怠懒散的面容散发著玩世不恭的味道。
    “確定想跟著我?”
    曼蒂心里狂喜,指尖在车门上用力掐了下,忙点头。
    “是。”
    卡利西斯上下扫视她,慢条斯理道:“可以。”
    曼蒂吊著的一口气终於鬆懈,唇角抑制不住想勾起,眸带期待。
    “那我们是在这.....还是去其他地方....”
    卡利西斯意味不明地哂笑了声,慢悠悠道:“下次,今天没兴致。”
    曼蒂垂下眼,很是遗憾。
    好在她早有准备,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双手捧著递到卡利西斯面前。
    名片上是曼蒂的照片和电话。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您需要我的时候,就联繫我好吗?卡利西斯先生。”
    女人媚眼如丝,婉声哀求,没有男人能够拒绝。
    卡利西斯伸手接过,双指夹住名片,瞧著名片上的名字,笑得格外好看。
    “下次见,曼蒂小姐。”
    曼蒂的心都乱了,伸手捂住胸口,气息凌乱。
    她恋恋不捨地看著车窗关上,车子疾驰而去,久久无法收回视线。
    “什么是叫床?”
    车辆刚发动,卡利西斯鬆开对舒窈的钳制。
    她得了自由,脑子里还想著刚才的问题,不死心地继续问。
    喝醉了的女孩总是格外执著。
    討厌鬼和漂亮姐姐谈著她听不懂的话题,她对此非常不满。
    打发了不相干的人,卡利西斯终於有时间收拾她,这一问无疑是点燃了引线。
    他在车门上按了下,只听见叮的一声,漆黑冰冷的防弹隔板缓缓升起。
    阿库两耳不闻窗外事,目不斜视地开著车。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后座响起,隱匿的危险。
    “想知道什么是叫床?”
    舒窈不解地眨动眼睛,发现男人的表情和之前不一样的,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感觉到有些害怕,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点头。
    “想.....”
    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没什么底气了,只剩下一丁点可怜的探知欲在作祟。
    男人薄唇缓缓勾起,语气沙哑地说了句:“很快你就知道了。”
    还有什么能比亲身体验更有教育意义?
    纵她闹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他了。
    很快,女孩就知道了什么是叫床。
    她被粗獷野蛮的男人压在座椅角落凶吻,宽厚手掌轻而易举掐住她的小脸。
    哭得眼泪簌簌,几乎快喘不上气来。
    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不住地在男人指尖滑动。
    喉间发出的声音很是陌生。
    她呜咽著,哭个不停。
    “呜呜...不...不要....”
    “混...蛋!”
    卡利西斯压在她身上闷笑,胸腔震颤。
    “这回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