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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阿东和卡利西斯说了什么,房间里的看守更加严格。
    反正肯定没说她的好话。
    舒窈气得够呛,在心里又骂了阿东几句,连饭都吃不下去。
    回到基地第三天,给她送饭的人又换了。
    这回是一位老朋友。
    看到黛拉那一刻,舒窈鼻尖酸涩,哭著扑进了黛拉怀里。
    “黛拉姐姐.....呜呜....黛拉姐姐...”
    女孩哽咽著喊她的名字,声声泣泪,软绵绵的嗓音听得人心里跟著疼。
    黛拉抱著怀里娇小战慄的女孩,听著她的哽咽,又心疼又难受。
    那天,她以为她出境一切顺利,后来才知道临到了边境线,被阿东抓了回去,塞进直升机直接飞往了埃文斯顿。
    她一直想打听埃文斯顿那边的情况,可惜没有渠道,也没有熟人。
    就连能帮她的里森部长,都被关进了监牢里接受刑罚。
    黛拉抱著她,感觉她受瘦了。
    身上本来就没多少肉,现在更是瘦得骨头都凸出来了。
    这才几天啊,被老大折腾成这样。
    黛拉不免一阵心酸,捧著女孩泪眼汪汪的小脸,斟酌著用词,语气乾涩地问她:“窈窈,你先听別哭,听我说。”
    女孩这才止了泪,却还是控制不住抽泣,整个人一抖一抖。
    两只眼睛哭得像小兔子。
    黛拉心臟发紧:“老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见女孩神色懵懂,黛拉想了想,换了句直白易懂的话。
    “就是男人对女人做的事。”
    只一句话,就將女孩拖进喝醉的那晚噩梦。
    逼仄的怀抱,抵在脊背的柔软坐垫。
    男人苍劲骨感的手指,还有自己嘴里溢出来的,陌生的哭叫。
    她瞳孔颤裂,哭声变得悽厉,脑袋埋进黛拉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黛拉姐姐....呜呜....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见她这副受了刺激的样子,黛拉还有什么不懂,一颗心沉入谷底,寒得瘮人。
    老大他也太不是人了....
    黛拉气得攥紧拳头,抱著女孩任由她哭著发泄。
    “哭吧,哭够了就忘记了。”
    眼泪打湿了黛拉的衣襟,等她哭累了,黛拉才温柔地放开她,半蹲下身,抬手擦去女孩软颊上掛满的泪珠。
    “忘记那些不好的好吗?我给你带了一位新朋友。”
    舒窈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抬起手背抹了把眼泪,轻软的嗓音透著点哭哑。
    “什么朋友。”
    黛拉温柔一笑,朝著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芙芙,快进来。”
    只见一个金髮碧眼,脸颊圆鼓鼓的小女孩从门口跑进来,迈著小短腿扑通一声钻进了黛拉怀里。
    “妈咪...”
    她甜腻腻地喊著,在门外太无聊,吃了很久的手指,嘴边还掛著晶莹的口水,咯咯地笑。
    长得很漂亮,白白嫩嫩,像一只糯米糰子。
    黛拉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黛芙,今年三岁。”
    “来芙芙,叫姐姐。”
    芙芙咬著手指,好奇地打量著和她发色不一样的女孩,眼底浮现著警惕。
    盯著看了会,许是觉得舒窈没有危险,她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奶声奶气喊了句。
    “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