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也不管他,自己忙活自己的事情,他凑过来想搭把手,要么碍手碍脚,要么贴著她动手动脚的,惹得立夏烦了,便抬眼狠狠瞪他一下,眼风里带著点嗔怪的厉色。陆今安却半点不恼,反而开心的拿著水桶去拎水,那只受伤的胳膊吊在胸前,另一只手干活略显笨拙,偏偏还犟著非要干,活脱脱像个独臂杨过,绷著股认真劲,看得立夏嘴角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心里憋著点笑,面上却依旧摆著冷淡的模样。
    到了晚上更是积极,一盆一盆热水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那殷勤劲儿,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层皮。立夏瞧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只剩无语,这人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还装得一本正经。
    入夜后,立夏躺在床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等陆今安轻手轻脚回房时,就见她侧著身睡得正香,小脸被灯光映得泛著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著,像蝶翼般轻颤,呼吸均匀又柔软。他心头一软,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香软丝滑,细腻得不像话,让他爱不释手,指尖流连了半晌,终究没忍住,俯身下去,在她嫣红的小嘴上轻轻亲了一口。那触感温温软软,像沾了蜜,惹得睡梦中的立夏嘟囔了一声,小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翻了个身继续睡。
    其实立夏根本没睡沉,半梦半醒间,早已察觉了他的小动作,只是不想搭理他,便索性闭著眼睛装睡。只是装著装著,困意翻涌上来,便真的沉沉陷入了梦乡,连他后续的小动作,都再无察觉。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筛下细碎的银辉,落在床沿边,静謐又温柔。陆今安小心翼翼地躺上床,用那只好的胳膊,轻轻搂住了媳妇的腰,將头埋在她温暖的颈间,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这一刻,心里才终於涌上踏实的感觉。这段日子,一边要应付精神恍惚的兰婷,一边要面对媳妇的冷淡疏离,心里憋得慌,烦躁得很,现在的他只想回归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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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睡梦中的立夏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喘不过气,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憋得她浑身难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手想推开那股重压,指尖却摸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带著熟悉的温度。她心头一惊,彻底清醒过来,低头就见自己的睡衣扣子全部鬆开,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陆今安正单臂撑著身子,俯身在兄钱,温热的气息落在那片柔软的山峦之间,细细密密地口允口及著,那只受伤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护在一旁,生怕碰到她。
    立夏瞬间羞愤交加,气得抬手就去推他,“陆今安!”真是一身的伤还不安分!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他,推在他肩膀,竟像推在石头上,纹丝不动。她又急又气,最后抬脚往他腿侧狠狠踹了一下。
    “嘶——”陆今安闷哼一声,然后腿微微一颤,眼底假装闪过一丝痛色。
    立夏的脚顿在半空,心里猛地一紧,瞬间就怕了,生怕自己踹到他腿上的伤口,那伤口才刚见好,可嘴上却半点不肯软,依旧硬邦邦的:“活该!谁让你伤还没好就瞎折腾!”
    陆今安抬起头,眼底带著点水汽,还有几分委屈,声音哑哑的,带著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媳妇,我都快两个月没吃上肉了……”自从出了事,立夏对他就冷若冰霜,別说亲密接触,就连好好说话都少,他心里又慌又痛,只觉得媳妇对他不如从前那般好了,那份酸涩,堵在心头,难以化开。
    立夏一听这话,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著淡淡的粉色,那娇艷欲滴的模样,像熟透的樱桃,看得陆今安心头一热,原本的委屈瞬间被燥热取代,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趁著立夏发愣的间隙,陆今安索性抬手,用那只好的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翻身將她带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立夏惊得低呼一声,想挣扎著起来,可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扯到他受伤的胳膊,只能僵著身子,坐在他身上。两人许久没……身下的……触感清晰地传来,趟得她浑身发麻,脸颊烧得厉害,只觉得羞耻不已,头转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可陆今安却半点没有羞耻感,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兴奋与宠溺,大手紧紧扣著她的腰,不肯让她有半点逃离的余地。
    等立夏浑身颤抖的求饶时,得到是一句,“媳妇,我想听你叫我哥哥!”
    立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傢伙现在真的是把不知廉耻展现的淋漓尽致,索性闭眼不看他,隨他折腾,但猛烈的……让她受不住不得不听话,只希望他快点结束。
    “哥哥~哥哥~”娇媚的声音让男人眼睛都变红了,没有得到放过,反而···更加···一室旖旎,直到立夏终於……哭著求饶……才……
    饜足之后,立夏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却是满面春光,眉眼间都带著舒展的笑意,半点没有刚折腾过的疲惫,反倒精神得很,起身时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乐呵呵地去厨房给媳妇做早饭,那背影,都透著藏不住的欢喜。
    生活似乎一下恢復到以前的状態,只是大家心里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一些人一些事,努力的维持著这美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