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些钱你收下,留著买酒喝。”
    李风掏出一千元钱塞给这酒鬼,钱能通神,或许看在钱的面子上,对方不会大喊大叫。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酒鬼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看到李风手中的钱时,他一脸迷茫。
    “这是钱。”
    李风暗想,这酒鬼,不会不认识钱吧?
    “钱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是钱?”
    这酒鬼满身酒气熏人。
    “钱就是买酒喝的东西。”
    李风以为酒鬼喝醉了,解释一番。
    “喝酒干嘛要买呀?山上有那么多野果子,自己摘野果子酿酒不行吗?”
    这酒鬼有点神志不清。
    李风惊讶!
    这里也太与世隔绝了吧,黑蛊山的人居然不认识钱,甚至都没听说过。
    他知道这里与世隔绝,很偏僻。
    但他以为的与世隔绝,或许只是很少与外界联繫。
    就如同某处偏僻的大山,村民们两三年才会出一趟远门。
    可没想到,这里的与世隔绝,是真的和外界没联繫。
    以至於此地的人,不知道买卖的含义,也不知道钱。
    但也有例外。
    比如麻婆,这些身份高的人,就了解外面的情况。
    就算再与世隔绝的地方,也只是普通人无法和外界联繫。
    而那些身份高贵的人,依旧了解外界的情况。
    李风尷尬的把钱收回来。
    他们两人,一个不在乎钱,另一个是压根不认识钱。
    “你们担架上抬的是什么东西啊?你们好像是外来人吧,担架上是不是尸体?”
    这酒鬼迷迷糊糊的,醉眼朦朧,看不清楚。
    “兄弟,你醉了,你看错了,担架上什么都没有。”李风欺骗他道。
    “不对。”
    这醉汉晃来晃去,想走过去看个究竟,但双脚有点不听使唤。
    “兄弟,你真的醉了,看不清楚东西,比如天空中有一只大鸟,你肯定看不到。”
    李风指了指天空。
    其实万里无云的空中,什么都没有。
    醉汉抬头看天空,连续揉眼几十次,“鸟,鸟在哪呀?”
    “你果然喝醉了,天空中那么大只鸟都看不到。”李风说道。
    “是啊,你確实喝醉了,天空中有一群鸟飞过,只是你看不到,我们没担架,没你说的尸体。”
    上官雄也是走过来忽悠。
    “你们俩都这样说,看来我是真的醉了,醉了。”
    这醉汉信以为真,还真以为自己眼花了。
    醉汉果然好忽悠。
    “你,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醉汉问道。
    “我们是金乌姬的亲戚,请问她住哪里?”
    李风编了个谎言,想欺骗这醉汉。
    老谭中蛊的这件事,和金乌姬有关係,必须要找到她。
    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找到金乌姬,才能解决这件事。
    “金乌姬,別提金乌家族的人,没一个好鸟。”
    想到自己夫人被金乌拔霸占,这醉汉气不打一处来。
    但他们有尊卑的观念,即便遇到这些事,也不敢反抗,最多只能借酒消愁。
    “只要你告诉我金乌姬住哪里,我就让金乌拔,把你夫人还给你。”李风说道。
    “真真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听到夫人能回来,这醉汉脖子伸得很长。
    “千真万確。”李风点头道。
    “金乌拔凭什么听你的?”
    醉汉摇头,表示怀疑。
    “因为我是他爸爸,他是我儿子,他得听我的。”
    李风真佩服自己,忽悠醉汉,有点不地道。
    “那你是我爸爸吗?”这醉汉问道。
    “呃……”
    李风无语,以他的年纪,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
    毕竟对方的年纪比他大。
    “可我不知道金乌姬住哪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居无定所,这里的所有大山,都有可能是她的居住之地。”
    这醉汉吃力的抬起手,沿著山脉指一圈。
    李风想起第一次见金乌姬时,这毒女就在玉女峰的腹地中。
    这毒女,难道真以山川大地为家吗?
    “那你知道麻婆吗?”
    既然醉汉不知道金乌姬住哪里,李风准备打听麻婆。
    麻婆是黑蛊山中之的十婆之一。
    身份地位也很高,职权甚至超过金乌姬。
    金乌姬只是血统高贵,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而且还有个第一巫姥的奶奶。
    “麻婆,麻婆今天很忙,她没时间见你们。”这醉汉醉醺醺道。
    “她忙什么?”李风问道。
    麻婆昨天晚上受伤了,难道她今天康復了?
    不过麻婆虽然受伤,但伤的並不严重。
    以黑蛊山的医术,只要这老妖婆逃回来了,那点伤隨时能治癒。
    “你打听她做什么,你是她什么人?”这醉汉问道。
    “我......”
    李风想编个谎言,玛德,和一个醉汉囉嗦这么久,若非这里没个活人,他懒得搭理这醉汉。
    “我知道了,你,你是她的孩子,你来找妈妈。”
    醉汉指著李风,恍然大悟。
    啪!
    李风很恼火,一巴掌把这孙子打飞在地上,他怎么可能有那种母亲。
    上官雄几人忍不住笑了笑,这醉汉太搞笑了。
    “你为什么打我,难道我说错话了?”
    这醉汉爬起来后,晕头转向的询问。
    “我是她祖宗,请问她在哪里?”李风问道。
    “今天是除污节,麻婆她们在小镇外的黑山庙中,免费为我黑蛊山的人们治疗。”这醉汉说道。
    除污节!
    这里的人们很迷信,他们认为,人之所以生病,是因为身上有晦气,沾到不乾净的东西。
    如果想治病,就得除去污秽。
    而每年的这节日,需要治病的人,都会去找麻婆她们。
    难怪这小镇上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原来是去小镇外的黑山庙了。
    “黑山庙在哪里?”李风问道。
    醉汉指了指小镇外的一条路,道:“沿著这里走,翻过一个山涧就到了,很近的。”
    “好的,谢谢。”
    李风准备去哪里,刚好趁这特殊的节日,黑蛊山的十婆们或许都在,正好就能救老谭。
    虽然是龙潭虎穴,但李风没得选择,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只能闯一闯了。
    “等等。”
    见李风要离去,这醉汉摇摇晃晃的拦住他。
    “你还有事吗?”李风问道。
    醉汉问道:“你刚才说,你是金乌拔的爸爸,他是你儿子,你什么时候,让他把夫人还给我?”
    李风想了想,道:“你先回去睡一觉,等你醒了,你夫人就回来了。”
    “睡觉,回家睡觉觉。”
    被忽悠后,这醉汉走到一堵墙壁旁,用力拍打著墙壁,“开门,开门。”
    “门呢?”
    明明是一堵墙,他却以为是一道门,这鸟人,真的醉了。
    “走,去黑山庙,见见黑蛊山十婆。”
    李风招了招手,那几个手下继续抬上老谭。
    至於那个醉汉,就让他继续叫开门吧。
    离开小镇后,几人一路朝黑山庙赶去。
    时间紧迫,他们马不停蹄。
    为了救老谭,大家確实很辛苦,而且还冒著生命危险。
    “真没想到,黑蛊山这么迷信。”
    上官雄摇头,若非身临其境,难以敢相信。
    “偏远的地方,消息闭塞,这些事很正常,只是苦了普通人。”李风说道。
    这里虽然偏僻贫穷,但麻婆那些人,依然过著富裕的生活。
    尤其是蛊祖,以及蛊祖座下的三人,照样过著衣食无忧的日子。
    因为他们不需要劳作,也不需要为生活而奔波。
    “我真想解救这地方。”
    上官雄来了正义感,想当救世主。
    可惜就他这点能力本事,真要行动,解救不了这里。
    “等到了黑神庙后,或许会有一场恶战发生,你们几人负责保护老谭,我和陆元青对付他们。”李风命令道。
    “好。”
    上官雄知道责任重大,而且很危险,但他不惧。
    ……
    而此刻,黑山庙外,黑压压的跪著一群人。
    无数黑蛊山的普通百姓,跪在黑山庙下,很虔诚的祈祷。
    麻婆和几位有相同地位的蛊婆,如同女王般高坐於黑山庙前。
    今天的节日很隆重,一群带著青铜面具的巫师,在一旁的高台上作法,祈祷黑蛊山年年风调雨顺,人丁兴旺。
    麻婆坐在末端的位置,她有点心不在焉。
    昨天晚上吃了亏,她不甘心。
    若非今天的节日很重要,她肯定去找李风几人。
    她几次眺望,想看看那几个外来人,是否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