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法姥,受死吧,杀!”
    神医门高手们发出咆哮声,愤怒衝杀过去。
    “哈哈哈!”
    金乌法姥淒凉的大笑,她身边只有昏迷不醒的金乌法伊,以及另外三个受伤的蛊婆。
    大笑几声后,她迅速掏出一物,掷地而出。
    嘭嘭嘭!
    这东西砸在地上,瞬间毒烟滚滚,狼烟瀰漫,而且高温炽热。
    陆元青眾人一时难以逼近,只能连连后退。
    嗖!
    就在金乌法姥几人即將消失在雾气中时,李风精神力剑气疾驰而出。
    一柄寒光闪动的剑气,穿透毒雾而去。
    “哈哈哈……”一个蛊婆激动的大笑,终於可以离开了,即將逃出生天。
    狂笑中,这蛊婆还想讥讽几句,但她很快便笑不出来。
    寒光涌动的剑气,从迷雾中穿透而出,击向她的脑袋。
    “啊!”
    这蛊婆惨叫,眼睛瞪得很大,身躯笔直倒下,她想不通,原本即將逃走,却还难逃一死。
    “李风,你又杀我黑蛊山一人,这笔帐我记下了,迟早十倍百倍偿还於你。”
    漫天的雾气中,金乌法姥仇恨阴冷,隨后带走金乌法伊,以及另外两个蛊婆。
    她们几十个高手,最终只逃走四人。
    “不好,她们逃走了,快追。”铁牛慌忙衝过去。
    “別追了,追不上了,咳咳!”李风咳嗽几声,命令大家停下。
    他掏出银针,封住黄汉升的经脉。
    陆元青拖著疲惫沉重的步伐,缓缓来到李风的身旁。“李哥,黄老英雄怎么样?”
    “他伤的比较重,估计要十天半月才能康復,但还好没生命危险。”李风无力道。
    “咳咳!”陆元青咳嗽,他握著拳头,把手放在嘴唇下。
    由於身体疼痛,他身躯微微弯腰。
    “元青,你没事吧?”李风关心的询问,陆元青是门派的副门主,也是神医门的顶樑柱。
    他不能出事,否则对门派的损失很大。
    “我还死不了,不过……”陆元青欲言又止,眼含泪花看向广场。
    当看到死去的几十个兄弟时,纵是铁血男儿的他,也忍不住落泪。
    这些兄弟们和他朝夕相处,其中很多人还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有很深的感情。
    如今见这么多人惨死,他心痛如绞。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復还。
    清风袭来,李风目光忧鬱的看著广场,当看到那些死去的人时,他也很痛心。
    许多兄弟死去时,依旧保持著战斗的状態,有些兄弟,甚至抱著对手一起死。
    如此惨烈的一幕幕,既感人,也伤人心。
    “从长远角度看,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这一战是值得的,兄弟们没白付出。”李风声音苦涩,他缓缓闭上眼睛。
    他不忍心看到那些战死的人。
    因为,那些人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是他最好的下属。
    “金一兄弟。”
    “金二兄弟。”
    广场的另一头,上官雄跪在地上,痛苦的呼唤著两人。
    啪啪啪!!
    他拍著地面,內心的苦无法发泄,也无处发泄。
    “兄弟,你们时常对我说,等神州太平后就归隱山林,过著悠閒的生活,可如今,你们弃我而去。”
    嘭嘭嘭!!
    上官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地板上,他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著地面,泪水哗哗流下。
    四大金刚和他感情极深,也跟隨他十年了。
    神医门没建立,以及没认识李风时,上官雄和四大金刚,楚一鸣,以及铁牛眾人,一起打地盘。
    经歷无数生死后,他们彼此间深厚的友谊,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跟隨我十年,从未过上好日子,如今却一一离去,我的心碎了。”
    啪啪啪!
    孤独痛苦的上官雄,继续用双手一次又一次的拍打著地面。
    只有这样,他才能发泄內心的痛苦。
    “雄哥,你別哭,不然兄弟我很难受,你知道,我不会安慰人,也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你是我最尊敬的人。”铁牛低著脑袋,跪在一旁落泪。
    这铁憨憨对上官雄的感情,胜过对李风的感情。
    “雄哥,人死不能復生,你要保重身体。”楚一鸣也跪在一旁,他们这些曾经的老兄弟,將彼此视为生死之交。
    可成立神医门后,他们曾经的老兄弟们,一个个的战死,逐渐凋零。
    “铁牛,一鸣,我没能照顾好大家,每次大战,我都向上天祈祷,若有人要伤亡,我愿代替兄弟们,可是……”
    上官雄痛心的握著胸口,堂堂男儿的他,哭得像个泪人。
    “雄哥,当初决定跟隨李哥,决定组建神医门时,咱们就曾说过,人生苦短,与其小打小闹,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干大事。”
    “后来追隨李哥,为神州而战,为天下而战,我们很自豪,因为我们不再仅为抢地盘而生存。”
    “如果四大金刚在天有灵,他们一定会引以为傲,不枉此生。”
    楚一鸣一旁安慰,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没半点虚假。
    “俺也一样。”铁牛点头道。
    踏踏踏!!
    见上官雄哭泣,李风放下黄汉升,心情沉重的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害怕踩住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一路走来,每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心臟就仿佛被刺一剑,疼痛。
    “雄哥,李哥来了。”见李风走来,铁牛小声提醒。
    上官雄缓缓抬头,目光痛苦的看向李风。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知道你很难受,其实我和你一样,但决战廝杀,难免有人死亡,如果你不愿再战,或不忍有兄弟死去,那你可以带著曾经的原班人马离开,重新组建个新的势力,远离战火,即便你做出这选择,我也可以理解。”
    李风把手放在上官雄的肩膀上,安慰著他。
    即便上官雄要带著原班人马离去,他也確实可以理解。
    而且,上官老大算对得起神医门了。
    “李哥,我们既是你的兄弟,也是你的下属,咱们生是神医门的人,死是神医门的鬼,我们曾说过,为了梦想,即便拋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辞,我只是心痛,想大哭一场。”上官雄眼含泪水,並非他娇弱,像个女人没骨气。
    而是见曾经生死兄弟战死,他伤心欲绝。
    “你想哭就哭吧,但我向你保证,最终哭泣的是黑蛊山,最终灭亡的也是她们,而不是我们。”李风斩钉截铁,杀气纵横。
    “为神州而战,战至最后一刻,此生无悔。”陆元青站在广场中,声音有力的传来。
    “为神州而战,战至最后一刻。”
    “战至最后一刻,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神州若不平,愿征战一生,此生无悔。”
    巨大的广场中,那些受伤的兄弟们纷纷站起来,所有人高声如歌。
    他们以此明志,要与上帝门抗衡到底。
    眾人的吶喊声,战意纵横的声音,划破这片长空。
    划过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