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会长准备宣布,这一轮中医获胜时,一个金髮裁判起身,“张老,你不能宣布结果,因为中医没胜。”
    “这一轮比赛结果应该是平局。”另一个金髮裁判,说道。
    当听到两人的话时,下方眾人义愤填膺,愤怒的看著高台上。
    这些金髮裁判还真厚顏无耻,明明是他们败了,居然说是平局。
    不过用厚顏无耻,也难以形容这些人,他们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此话何意?”张会长目光冰冷,他动怒了。
    虽然他脾气很好,不喜欢与人爭执,但这事关係到中医,他必须要据理力爭。
    如果不爭取,李风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
    如果不据理力爭,上帝门这些裁判们,反倒以为他们软弱可欺。
    “张会长,大赛开始时,我方的上使金佛,曾提过中途休息片刻,因为小卫身体不適,而你们却拒绝了。”
    “表面看是你们贏了,但胜之不武,公道自在人心,这胜利不光彩。”
    那金髮裁判代表,居然说胜之不武,还有脸面提公道自在人心。
    公道这两个字从他嘴中说出来,似乎有点彆扭。
    就他这种人也配提公道?
    “根据双方的协议规定,大赛过程中,纵然一方出现身体不適,也不能停止比赛,要么让候补者上场,要么失败。”张会长严肃道。
    “如果你们要耍赖,那咱们就拿出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双方按有手印,看你们还如何狡辩。”一个中医裁判代表站起来,愤怒的谴责对方。
    这些人太卑鄙无耻了,而且输不起。
    那些金髮裁判沉默不语,但他们眼神滴溜溜转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餿主意。
    “而且我方代表鳩神医,在两轮的治疗中,也出现身体不適,甚至昏迷,我中医协会从未提出中途休息。”张会长继续说道。
    “各位,我確实身体不適,刚才治疗中,我突然头晕目眩,浑身乏力,我虽然失败了,但我不甘心,李风他们贏得不光彩。”
    “如果身体状態良好,以我的医术,想贏得这场大赛很容易。”
    小卫站在高台上,右手轻轻抚摸著脑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隨时会晕倒。
    这傢伙还真不知廉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你头晕目眩?估计是被你两位兄长打的吧?哈哈……”吴二麻哈哈大笑。
    “哈哈哈……”观眾们也跟著笑了,吴二麻说的有道理。
    小卫头晕目眩,肯定是被他这两个兄长打的。
    “你两个兄长把你打的头晕目眩,与神医大赛无关,但如果你想以这为藉口,那就大错特错了。”吴二麻继续大声道。
    小卫沉默,想著如何否定这场大赛的失败。
    “各位上帝门的裁判们,老夫希望你们別无理取闹,否则我们只能拿出协议,一切按协议办。”张会长谴责这些人。
    他不会惯著这些金髮裁判。
    李风三人耗尽精力,好不容易贏得第二轮大赛,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否定。
    那金髮裁判代表沉默片刻,隨后继续说道:“张老,我们承认,协议中確实有这些规定,但我方的参赛者小卫,在最后的治疗过程中被人打扰,导致他失败。”
    另一个金髮裁判愤怒,道:“在最后关头,神医门的吴二麻,以及许多观眾,纷纷嘲笑打击小卫,导致他心神不寧,最终能完成比赛。”
    听到这两个裁判的辩解后,小卫摇了摇头,假装头晕,可怜道:“各位,刚才治疗时,下方突然有人打扰我,我当时心神不寧,发挥失常,导致失败。”
    “其实我的失败並非医术不行,只是被人恶意打扰,李风的手段太卑鄙无耻,他明知光明正大胜不了我,所以用这种卑微的手段,对此,我不接受第二轮比赛的结果。”
    小卫可怜的像个孙子,仿佛他真被人打扰,因此没完成第二轮比赛。
    “我呸!”
    “我呸呸呸!!”
    台下的观眾们愤怒,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他们恨不得衝上高台,把小卫乱拳打死,装可怜有用吗?扭曲事实有用吗?
    吴二麻有些害怕,他灰溜溜地溜进人群中,担心被李风责备。
    毕竟这顶大帽子太重了,他承担不起后果。
    “张会长,由於神医门手下的打扰,以及广场中观眾们的打扰,导致小卫失败,因此这一轮不算。”
    那金髮裁判代表,义正言辞的交涉。
    “真没想到,堂堂上帝门竟输不起,各种耍赖,难道不怕天下人笑话吗?”
    陌芸裳莲步款款走出人群,她微微抬头,目光锐利而冰冷的看向上方。
    经过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后,他们对上帝门更了解。
    这超级组织,毫无信誉可言,各种狡诈,各种阴险。
    “陌女,你此话何意?”那金髮裁判问道。
    “我门主在治疗时,你们队伍中的成员,也曾多次嘲笑过他,甚至还想出手威胁,而你方小卫,在最后治疗关头时,张老命令下方眾人不得大声喧譁,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陌芸裳提起之前的事,从大赛开始到第二轮结束,上帝门的人各种阴谋诡计。
    或故意打扰,或直接威胁,他们手段层出不穷,各种耍赖等等。
    可反观中医协会这边,始终秉持著公平公正的原则。
    谁是高尚的?谁是无耻之徒,一目了然,无需多言。
    “nono。”那金髮裁判摇头,严肃道:“我上对门没威胁李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阎罗煌个人的恩怨,以及他个人的行为。”
    “你的意思是,阎罗煌並非你上帝门的人,你们並不认可他?”陌芸裳问道。
    “ yes。”这裁判竖起两根手指,脱口而出的回应。
    “哈哈!!”下方眾人大笑,其中一人笑道:“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吧,阎罗煌一心当人家的狗,但人家却不认可。”
    “我们不仅看到了,而且还听到了。”许多人纷纷附和,笑得东倒西歪。
    阎罗煌脸色发黑,他突然很尷尬,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
    那金髮裁判意识的失误,慌忙改口,道:“nonono,我並非这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你认可阎罗煌是你上帝门的人,也同样认可两轮大赛期间,你上帝门的常威胁我门主?”陌芸裳继续发起询问。
    “我们不谈论这事,因为此事不在大赛的范围內。”金髮裁判赶紧转移话题,他不想討论这件事。
    如果否认阎罗煌是上帝门的人,肯定会寒了阴阳门的心。
    “你不想討论这事,此事不在大赛的范围內,也就是说,小卫的失败,与下方的几声喧譁无关。”陌芸裳继续询问,她言语间步步紧逼,让对方无可反驳。
    “我我我……”那金髮裁判结巴了,半响说不出话,最终看向天空,虔诚道:“上帝啊,请原谅我无法回答,我的处境太难了。”
    “哈哈哈!!”眾人继续大笑,还是陌芸裳能言会道。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第二轮决赛,中医的胜利无可厚非。”陌芸裳继续说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第二轮大赛的结果,我们需要好好商议。”这金髮裁判连连摇头,隨后看向人群中,他想寻找金佛。
    可惜金佛消失不见了,估计是被气跑了。
    “不要拖延时间了,第二轮大赛,我们胜利无可厚非,任何人也不可否认。”张会长严肃道。
    这金髮裁判看向身后的同伴们,他想听取大家的意见。
    可惜其他的金髮裁判们交头接耳,假装没注意到。
    其实他们心知肚明,中医胜利已成定局,即便各种耍赖反驳,也只是徒劳无益,浪费时间罢了。
    “张会长,直接宣布结果,没必要和他们废话。”李风不想耽搁时间,他还想去看鳩神医。
    “好。”张会长点头,隨后看向高台下方,“诸位,告诉大家个好消息,第二轮神医大赛,中医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