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姐,你这边好了吗?祈福带掛上去了没?”刚刚一时间没有找到邱洛雨的许糖这个时候跑了过来。
    因为山顶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稍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人了。
    许糖在周围转了好一圈,总算是找到邱洛雨了。
    邱洛雨轻咳一声之后从白木的怀中出来了。
    “我已经好了,你还要在这边逛一逛吗?”
    “唔…我刚刚在这附近看了看,感觉也没什么好玩的。”
    “不过山上貌似还可以往上走呢,要不要再上去看一看?”许糖指了指许愿树边上的那一条小路。
    山顶上建了一个观景台,从高处俯瞰过去,可以將整个海市都尽收眼底。
    邱洛雨点了点头,虽说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但既然都已经来了,那不如好好玩一下。
    等他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已经快要12点了。
    卫泉寺里中午还有斋饭,哪怕是他们这些旅客,也可以过去吃饭。
    当然了,是需要付钱的,10块钱一餐,三个素菜一碗汤,分量不大。
    价格说不上贵,但口味偏淡,再加上没有荤菜,很多人可能吃不惯。
    不过对於外地来的旅客而言,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体验。
    邱洛雨和许糖她们都在寺庙里吃过了。
    之前没有吃过斋饭的许糖第一次吃,感觉还不错。
    如果每天都来寺庙里吃斋饭的话,估计很容易就能瘦了。
    下山之后,因为考虑到刘房前段时间一直在加班,所以许糖就没有提议下午一起出去逛街。
    在邱洛雨询问许糖下午有什么安排的时候,许糖也难得说想回去休息。
    见状,邱洛雨也没说什么,她知道许糖这是在关心刘房,怕他的身体吃不消。
    所以从山上下来之后,邱洛雨就把许糖和刘房送了回去。
    而下午空出来的时间,邱洛雨想要见一见蒋国天的那个前妻。
    ……
    另一边,在邱洛雨和白木他们离开之后,蒋国天与他的妻子也从山上下了来。
    两人刚一到家,蒋国天就对他的妻子说道:“你先回家里待著,我出去有点事情。”
    “你要去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去见刚刚那个女人吧。”蒋国天的妻子皱了皱眉头,脸色不是很好看。
    之前在卫泉寺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出自己的男人不太对劲了。
    虽然蒋国天找了个藉口安抚好了她,但她的心里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她对蒋国天的过往更是无比好奇。
    自己的男人,她究竟对他了解有多少?
    她那么轻易地就跟对方结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
    “你在胡说什么?我刚刚不是都说了吗,我跟他们没有关係。”蒋国天不满地看著自己妻子,神情严肃了起来。
    “没…没关係就没关係嘛,干嘛对我这么凶……”蒋国天的妻子原本还想上纲上线,但对方態度一上来,她立马就认怂了。
    她和蒋国天在一起快一年了,虽说是闪婚,但婚后蒋国天依旧非常的疼爱她,平时连重话都不捨得跟她说一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有时候总是会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若有若无的暴戾。
    现在这种感觉更是达到了顶峰,让她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起来。
    分明就是蒋国天有所隱瞒,但现在反而觉得是她的错。
    蒋国天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气,皱著眉头瞥了妻子一眼,握住了方向盘。
    “你自己先回去吧,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下,我晚点就回来,不用担心我,就是去见一个朋友而已。”
    说罢,蒋国天没有再给对方多问的机会,拉起了车窗,隨后便发动了汽车。
    看著渐行渐远的车子,蒋国天的妻子始终放不下心。
    她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貌似有些太草率了。
    她的闺蜜曾经一直劝她不要那么衝动,而她却坚信感情这东西是说来就来的,是上天的安排,所以她不敢有任何的犹豫,果断地就和蒋国天在一起了。
    但从刚刚蒋国天对她的態度来看,貌似平时的温柔全都是他的偽装,而刚刚那一副嘴脸,才是他真实的模样。
    摇了摇头,她默默地拿出了手机,给自己闺蜜打了通电话。
    ……
    蒋国天送回自己的妻子后,便导航到了郊区的一个居住区。
    根据门牌號来到了一个门前。
    这里是郊区的一个老小区,房租很便宜,而周围就是工地。
    通常住在这里的都是从外地来到海市,暂时没找到工作的人。
    这附近的环境很差,但架不住房租便宜外加物价低,有一些混吃等死的人也住在这一块区域。
    这周围別说是地铁和计程车了,就是公交车都没有多少趟。
    咚咚咚~
    蒋国天敲了敲门,然而屋內却没有人回应。
    又敲了几下之后蒋国天彻底没有了耐心,直接大力地踹了踹铁门,发出的声音很响。
    响得连隔壁的邻居都听得见。
    隔壁邻居打开门,不悦地看向蒋国天,但在被蒋国天瞪了一眼后,又缩回了脖子。
    不过想了想后,还是开口劝道:“你別敲了,隔壁那屋的人睡得跟猪一样,你敲到明天早上,他都不会给你开门的。”
    “你认识这屋里的人?”
    “认识啊,我当然认识。”邻居听到蒋国天的话,笑出了声来。
    “我是他邻居,我能不认识吗,前段时间搬过来的时候,我还跟他一起喝过酒呢。”
    “他来了之后,一天班都没上过,就在屋里睡觉?”蒋国天皱起眉头,感觉有些荒唐。
    “那可不,他来的这段时间一直搁屋里睡觉呢,从白天睡到晚上,睡醒了就叫人喝酒,我都快被他喝怕了,昨晚不知道跟谁喝的酒,现在估计还在睡呢。”邻居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幸灾乐祸。
    “哦,对了,他说过段时间,他姐夫会来找他,给他介绍工作,说得该不会就是你吧。”
    蒋国天没有回答,而是紧皱著眉头。
    可不就是他吗,张兵作为邱若雪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
    他之前是张兵的姐夫,虽然邱若雪现在已经死了,但张兵对他的称呼依旧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