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的恶意剪辑成功,让观眾们都忽略了这些嘉宾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的事实。
    在山里人生地不熟又怎样,他们和歷史上那些交换综艺的嘉宾都不一样。
    別人是被家里送去,他们是主动报名,不仅有隨身保鏢,节目组更是供著他们。
    普通土妞怎么可能逼他们做不想做的事?
    “所以我应该是不普通的土妞啊。你们恶剪的时候应该说我是力大如牛、巴拉巴拉、这样那样。”
    “啊……这样啊……”
    看著蹲在电脑旁边检查他们拍摄素材的南潯,李製片在旁边乾笑。
    对方还在一本正经提意见:
    “然后我还联合村民欺负太子爷他们,所以才能逼得他们可怜兮兮。”
    “求你了潯宝、不要叫这个……”
    林景耀捂脸。
    “太子爷太子爷太子爷——”
    南潯和他对著干,笑嘻嘻重复。
    其他两个嘉宾不敢笑了,生怕潯宝来一句“十八岁低龄寡妇”或者“云神软软小蛋糕”之类的称呼。
    南潯用滑鼠拖动屏幕,吩咐他们:“不过这次剪辑你要把我们学校剪得好看点哦,这可是我们学校第一次露面。”
    大家一定会为里面的教资水平和生源质量震撼的,然后就会有更多人了解观山村、还有这座山了。
    “我们这的孩子,每一个都走出过大山,但是最后大部分又回到了大山。”
    “为什么?既然出去了,为什么要回来?”
    “这个也是秘密——”
    南潯不说,他们就越发好奇。
    “不过,为什么这些野鸡和走地鸡都跟著我们啊?”
    不下几十只羽毛漂亮的野鸡和混杂其中的家养走地鸡围在他们身边,咯咯噠咯咯噠。
    林景耀气愤地试图又去捉鸡,结果还是连人家的毛都没有碰到。
    “因为我不放心啊,野鸡是保护动物。他们都是我在保护的咯咯噠。”
    南潯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吃鸡,我待会让人抓一只走地鸡来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景耀立刻反驳,但是转念一想,“其实也可以,天天在山里跑的走地鸡一定很鲜美。”
    “我会做,我新学了菜谱。”
    宋知云举手。
    温颂苒也托腮思考:“嗯……那我可以处理尸体。”
    “什么尸体啊!你说得这么瘮人!害我都没食慾了。”
    “本来就是,谁管你有没有食慾,最好別吃,全都给我还有潯宝吃。”
    “好了不要吵了,李製片快去继续拍拍我们学校的优等生,我们在这里坐著打牌等你们嗷。”
    南潯掏出一副扑克牌,挥手打发他们离开。
    李製片自然知道她在酝酿什么,但还是招呼节目组的人暂时不需要再拍他们。
    在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她把牌收了回去,站起来拍拍衣角。
    “走、带你们去玩点好玩的。”
    “真的吗?好玩吗?”
    温颂苒两眼放光,意识到自己太过期待,咳了一声,补了一句:
    “我见多识广,普通好玩的可是入不了我的法眼的。”
    “嗯,一定好玩。我们偷偷开直播。”
    “直播?!不是说这里信號不好所以开不了直播吗?”
    “假的,信號好极了,要是直播怎么恶剪。”
    “说的也是。”
    林景耀点头,然后继续盯南潯。
    只见她用脖子上的短笛朝著天空吹起了响亮的长音。
    “你这是……?”
    “说了带你们玩好玩的了,跟上我。”
    三个人赶紧跟上她,在山间小路穿行的脚步已经逐渐熟练,再也不会被树枝掛到或者踩到什么。
    “那直播呢?”
    “天上。”
    天上盘旋著的无人机就像鹰隼,忠实记录一切。
    直播则由009开启。
    不对,现在应该叫暮商才对,还有里应外合的(009版)运营。
    【怎么回事,官號怎么突然开了一个新直播?】
    【误触了?还是怎么?】
    【漆黑一片欸】
    【见证打工人捅娄子现场】
    【哈哈哈,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我要喊人来围观】
    【我也是】
    就在弹幕疯狂滚动刷新的时候,漆黑一片的屏幕顿时有了画面。
    那张脸只是短暂出现了一秒不到,这次是真的失误。
    即使是从下到上的死亡角度,都帅得有些超过。
    【俊脸衝击!】
    【妈呀这不是我们村长吗?】
    【叫村长总感觉会是一个老头,应该是叫暮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009皱眉。
    “抱歉,切错了。”
    大家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淡淡的性感道歉,就看到接下来切到的画面。
    没心思继续討论其他的了,而是险些在屏幕对面尖叫出声。
    懒洋洋趴在地上的老虎威风凛凛,几乎有两个南潯那样大。
    野兽之王的威风让隔著屏幕的观眾都心底发怵。
    而三位嘉宾居然就站在旁边看著,而他们以为的土妞,正抱著小老虎举高高。
    “跟我叫,嗷呜——”
    小老虎瑟瑟发抖,乖得像玩偶,跟著叫:“嗷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