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0544应该是考核系统吧,之前还说绝对不要向它求助什么的。
    虽然还想多问几句,但南潯现在没空。
    没看到对面都误会成什么样了吗。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也没必要解释。
    而对面的许承对上了南潯突然看过来的冷淡眼神,语气更加篤定:
    “南潯同学,你应该好好想一想的。”
    “不用你们管。”
    南潯偏过脸,侧脸的轮廓被光镀上了一层滤镜。
    许承略感遗憾,却在心里想来日方长。
    “你很有潜力,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大赛上夺得名次的话,我们第三军团的大门会为你敞开,期待你以后的精彩表现。”
    “对了,你二次觉醒的这个消息我们也会马上公布出去,毕竟你在虚擬训练室里是有记录的,也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许承走之前又多说了一句:
    “你那个小女友的事,你真的可以再考虑一下你对她到底是不是喜欢,她並没有完全收心。omega都这样,被无尽的追捧和娇惯给宠坏了。”
    南潯是回答了一个嗯。
    许承看到她冷漠的態度,也不好继续再多说什么,显得他目的性很强。
    但是beta无法標记別人也无法被標记,这就意味著谁都有可能。
    有女友又怎样?
    他这样想著,扶了扶军帽,向南潯頷首然后离开。
    许承走后,南潯也踏著慢悠悠的步伐准备回去,却在某个转角突然被拽进昏暗的杂物间。
    她的脊背抵在了柜子上,领口被拽住,压迫感袭来,喻舒白带著怒意的好听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以为那样就能威胁到我吗!我告诉你,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你这种毫无背景的beta彻底闭嘴!”
    之前在线上被逼出来的怒气在此刻全都发了出来。
    南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毕竟对方在她面前就像是小猫发怒。
    她微微扬起脖子,没有一点窒息感,甚至想听喻舒白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对她一边喘一边求饶。
    小少爷身上的香气都透露出娇贵奢靡,拽著她的手更是,手指细腻不带任何茧子。
    这就是omega?
    不过,凭什么omega也比她高,真不公平。
    带著这股草根平民的不甘心,南潯的怒意也真实了起来。
    她骤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以更加凶狠毫不怜惜地把他反压在了铁皮柜子上。
    动作过大发出很大声响。
    与此同时还有喻舒白疼痛的闷哼。
    他想反抗回击的手被南潯轻而易举就单手钳制住,困在了后腰。
    腿也被另一方的膝盖抵住,娇嫩的脸压在了铁皮柜上,染上骯脏的灰尘。
    他气急了,更用力挣扎,却根本没有用。
    南潯低头,用力捏住了他的脸,强行让他侧过脸来。
    喻舒白觉得羞耻又愤怒,隨著对方越靠越近,那带著香味的呼吸也袭来,和他感受到的那些属於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一点也不一样。
    然后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到她说:
    “你不应该独自一人面对我,你觉得我是那些会怜惜你的绅士吗?恶毒討厌的omega。”
    因为这毫不留情的斥骂,喻舒白在黑暗中瞳孔一缩,隨即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放开我!”
    “放开你?你自己找过来的用意是什么呢?继续向我递出你的把柄吗?”
    她的声音比手更冷,让他更觉被冒犯,然而接下来她的话说的更加过分,甚至堪称羞辱。
    “还是说你打算像是一开始接近我一样来引诱我?”
    黑暗中他们似乎凑得更近了,近到他反抗的手臂都被南潯身上制服的金属给硌到生疼。
    还有,她的髮丝也垂在了他脖子的皮肤上,带起一阵让人颤慄的痒意。
    她的言语如同利刃剖开了他。
    “像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污衊別人、针对別人的omega,即使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像那些对你献殷勤的alpha一样对你有任何想法。”
    “闭嘴,你这个卑贱的beta!別用你的脏手碰我!”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就传来了剧痛。
    捏著他脸的那只手收紧,他们在只有一点光线下的环境內对视。
    beta眼中的厌恶刺眼,话语当中对另一个人的维护更是让喻舒白气得颤抖。
    他的心臟发紧且急速跳动。
    此刻喻舒白恨不得转过去扇她一巴掌,却什么也做不到。
    他咬牙,忍住快要溢出口的痛呼,唇內瀰漫血腥味。
    眼睫上都浸了些生理泪珠,儘管內心想將对方千刀万剐,却还是只能听著对方继续用言语羞辱他。
    beta的声音好听到让人耳朵酥麻,语气却冷得像冰,吐露著恶语:
    “元帅之子、联邦综合军校最受欢迎的omega?如此尊贵的你却不知廉耻试图引诱一个你口中卑贱的beta,你有什么脸面骂我?”
    “我才没有要引诱你!会被那个满口谎言的草莓蛋糕吸引的你有什么资本让我引诱?”
    触发到了某种关键词,刚刚对他还算留手的beta冷漠的脸色也顿时变了,冷茶色的眼眸中涌起怒气。
    “收回你的话,你根本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她恬不知耻、脚踏多条船、向对方索取价格昂贵的礼物,甚至偷偷在网络上被金主包养!”
    喻舒白接下来被更大力地压在了柜子上,疼痛剧烈但他却笑了。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不仅如此,我还要把她的真面目公之於眾,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一个这样下贱的人!”
    他们之间的爭执带来的声响让外面的人注意到,有人疑惑地自言自语。
    “怎么回事?该不会又有人乱闯检查室躲避检查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个人顿时默契的不再说话。
    隨著门被打开,喻舒白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挣扎示意南潯放开他。
    但接下来南潯的动作却令他心底一惊。
    她的手伸向了他制服的腰带。
    0544捂住嘴化身尖叫鸡:【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刺激他!羞辱他!在別人面前对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把他变成你的破布娃娃——】
    南潯不耐烦把这个打扰她演戏的考核系统禁言。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捂住了喻舒白的嘴,否则小少爷就要差点按捺不住骂出声被听到了。
    掌心的触感比想像的还要柔软。
    气氛重新回归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