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察觉到了江逾野好像是在躲她。
    那天以后,江逾野恢復了理智就好像无顏面对她了一样。再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他的身影,发消息问他也显示不在线。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
    南潯猜他是去地下黑场打架去了。
    居然不带她,自己去赚钱。
    0544:【你要给人家时间啊,毕竟是第一次呢,任务者你是得手了,人家一片少男心事你却不想了解】
    【《大佬级別的白毛alpha被不解风情beta吃干抹净,陷入对自己是ao恋的质疑,纠结过后,没有懺悔全是回味》】
    南潯没理它起的那些標题。
    【这样挺好的,至少他不会发现我对他的解释有bug,也不会发现我装omega,然后举报我,以此威胁我】
    0544:【哇,灵感来了,《纯情疯狗爱而不得,偏执黑化,威胁强制,在机甲中对你……(h、病娇、哭著*)》】
    这个人工智慧没救了。
    南潯已经无力吐槽,按部就班上课、训练、代练赚钱、撩daddy赚钱。
    照片的事她没提,对方也就这样刻意遗忘,殊不知她在憋著坏水。
    最近南潯又恢復了独来独往,这让联邦第一军校里各处能和她偶遇的人都蠢蠢欲动。
    alpha们本来就不是什么讲礼貌又克制的群体,更不要说是他们这种狂热好战又几乎是天之骄子的军校生。
    之前一直没有靠近只是因为她身上被包裹覆盖的属於江逾野的强大又凶狠的信息素而已。
    她是beta,那股压制和警告的信息素根本留不住,过了几天以后就慢慢散去了,於是那些alpha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南潯却仿佛一无所知。
    上课之前,她隨意挑了一个同学询问:“江逾野呢?你们知道他去哪了吗?”
    被问的那个军校生顿时紧张的结结巴巴,清了清嗓子这才好好回答,“啊那个,他啊,好像是……”
    在他磕绊著想要拖延和南潯说话的时间的时候,他旁边的人已经率先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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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野请假了,他经常都这样,估计又是去打架了。”
    他们口中的打架可不是那种斗殴,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黑话。
    军校生赚钱的方式多种多样,但最赚钱的还得是那一种,也就是去地下黑场战斗,有的是赤身肉搏,有的则是真实的机甲战斗。
    不过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只有江逾野只为了去打架发泄精力。
    其他人为了和南潯说话,也七嘴八舌加入进来。
    “他总这样,强到爆炸了。”
    “毕竟是来自那样的原始星,谁不知道他们那个种族是联邦出了名的好战种族,之前明明都从来不出现的。”
    看见南潯对这个话题似乎有点感兴趣的表情,他们赶紧继续说。
    比如那个原始星的原住民种族因为地理位置等等原因不喜欢和外面的人打交道,大家只知道他们强得可怕,机甲的发展也和联邦的主流不太一样,更加诡譎像是完全溶於任何地形的刺客。
    还是因为江逾野考入了联邦第一军校,大家这才对他们到底如何强有所了解。
    有人凑过来加入话题:
    “南潯,你可不要小看他,他平时打架和装上机甲以后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说起来,你二次觉醒,有自己的专属机甲吗?”
    “没有,只有买的通用机甲,其他的我还在定製。”
    “哦,那赶紧了,每个机甲兵都要有自己最適合的机甲,这样才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战力。”
    “谢谢提醒。”
    南潯点头,实际上口袋里的钱还不够买专属定製机甲的一个机械手臂。
    赚钱的事刻不容缓。
    不过急也急不来,她还是得继续上课。
    体能训练课,换上了训练用作战服自己在一旁热身的南潯吸引来了更多的视线。
    在传出她二次觉醒的消息以前,大家平时从来没有怎么关注过这个默默无闻又刻意低调的beta。
    他们早就习惯了beta影子一样没有存在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次觉醒,他们总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隨意挽起来的髮丝很慵懒,她的表情也依旧那样冷淡又泛著淡淡的厌世感,眼神时常没什么焦距,漫不经心掠过他们的时候却会让人止不住的心臟一紧。
    太阳很晒,但是一看到她,就好像是在最严酷的夏日里灌下了一瓶冰雪碧,清凉上癮。
    就……怎么说呢,他们很想和她打一场,但是占大头的原因並不是因为骨子里的好战和不服输,而是想要靠近她、被她触碰。
    虽然很痛。
    “嘶——”
    隨著身体砸在地上沉重到让人感同身受觉得肉疼的声音,又一个alpha在切磋当中败下阵来。
    他躺在烫得能炒菜的地上,大口喘气,视线却悄悄不离某个人。
    “他骨头断了好几根,別去动他。”
    训练长官在旁边指挥校医赶紧把他抬走,对这种场景已经习以为常。
    只不过之前造成这种情况的通常都是江逾野,现在变成了这个突然异军突起的beta。
    大家的眼神若有若无落在南潯身上。
    原本是慕强,看著看著,就多了些其他意味。
    这个beta,怎么冷脸也劲劲的?
    她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正用打湿的毛巾擦擦自己的脖子。
    精巧的下頜线很漂亮,微抿的唇顏色浅淡,让人总克制不住想著如果亲红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被一同打湿的几缕头髮垂落下来,衬得那脖颈如白天鹅一般纤细优美,肌肤被水光覆盖,在阳光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口水。
    一声吹哨响彻整个操场,训练官都看不下去这群鬣狗一般垂涎的糟糕模样,打断了他们。
    往常战斗以后就嫌弃站在旁边这里擦擦那里擦擦的人是江逾野的时候,他们可都是憋著股劲想继续打几场的,还会不甘心地吐槽两句他洁癖得不像个alpha。
    现在这样成何体统?
    几条毛巾丟过去拍在了他们的脸上。
    “看你们这死样子,收敛点!”
    南潯也因为这边的动静而投来了眼神,让他们纷纷兴奋到脸色潮红。
    好在有太阳,她只以为他们是晒的。
    beta轻嘁一声,勾起的唇角有些轻蔑,“连这点太阳都受不了的话,还是赶紧滚回家休息,alpha们。”
    她这话实在是给一同训练时常被欺负到只能站在边缘的beta出了气,但是那些alpha的反应却一个比一个奇怪。
    对视的眼神里和互相招呼在对方身上的拳头都在说:
    【她是在关心我】
    【胡说,明明是在关心我】
    【她人真好,还担心我们,让我们回去休息】
    【装什么傻啊,她就是討厌你们】
    【我就觉得是关心怎么了?】
    儘管表面上看起来正常,实际热得让人头脑发晕的天气当中,那些呛人的、beta完全感受不到的信息素全都在爭夺不休。
    要是此刻路过一个alpha或者omega,肯定会以为这里面在开什么impart。
    明明是在训练,却好似在求偶,全都是发情和竞爭的意味。
    南潯事不关己,靠在墙边思考隨延今天会什么时候来找她。
    不是找草莓蛋糕。
    而是来找军校生南潯。
    她玩心大起,惦记著那一张daddy试图拖延不发给她的照片,打算在最“好玩”的时机冲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