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
    alpha们不可避免看向前面的那个人。
    江逾野平时总是跟在她身边,占有欲强的跟个什么似的,又是室友,难不成他已经……
    大家正联想著,另一个人的到来迅速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走。
    是喻舒白来了。
    珍贵的omega无论出现在哪都会立刻获得全场瞩目,更不要说是他这样受欢迎的omega。
    只不过,大家会立刻被吸引注意力的原因是——他到来之后就立刻去到了南潯身边。
    喻舒白一身综合军校的制服,整体纯白,和那个似乎在走神的beta看起来说不出的般配。
    嫉妒之火又蔓延到喻舒白那里。
    如果是半年前的他们,大概打死他们都不可能想像得到自己居然会对omega產生所谓的嫉妒之情。
    现在就是如此。
    喻舒白看起来像是大病初癒一样,脸色有些苍白,但总体依旧如同一朵漂亮而珍贵的戈壁之。
    但还好,他对南潯没有太亲密,而是保持了安全距离,仿佛他们就只是寻常的队友。
    大家这时才突然意识到他之前退赛的传闻,借著询问他近况的理由接近,实则是为了接近另一个人。
    “喻舒白,你还好吗?”
    “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需不需要休息?”
    “你怎么退赛了啊?”
    之前被南潯拒绝的人都找到理由聚集在过来,只不过他们还没包围上来,就被另外三个队友挡住。
    两人得以好好说话。
    南潯看了看喻舒白,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
    “你还好吗?”
    “嗯。”
    喻舒白的態度疏离了太多,仿佛之前他们发生过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而他也並不恶劣,更没有威胁过她,也没有被她骂过恶毒下贱。
    他扬起温柔的笑来,“放心,我不会拖队伍的后腿,还好这是启明星杯,不是四年一度的大型比赛,规章制度没有那么严格。”
    “对了,我结婚了。”
    他放出的这个消息震翻全场,南潯也微微皱眉:“你结婚了?”
    “嗯,我消失的那几天,就是去结婚了,对象是隨延。”
    喻舒白真的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极其的平和,只不过脸上缺少了一些新婚的喜悦。
    儘管有很多话想问,但南潯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
    所以最后他还是说了一句:“新婚快乐。”
    喻舒白微笑点头。
    “南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隨延也是你的监察长官,所以比赛结束之后,我们有空吃一顿饭吧。”
    “……嗯。”
    “太好了。”
    喻舒白还是笑,此刻才终於露出一点真心实意的喜悦。
    但是……南潯总觉得结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下午,低调的飞行器降落在这颗星球上的军事基地。
    是隨延到来。
    alpha身后跟著脚步整齐的士兵们,依旧面容肃冷,在所有人的低头敬礼下走向观赛大屏所在的中心。
    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低著头的士兵只能看见他的斗篷一角。
    他结婚的事几乎已经传遍了,可是他的状態和“婚前”似乎並无不同。
    依旧那样冰冷,让不是他手下士兵的alpha都不太敢大声说话。
    隨延走到了瀟英旁边,將军帽摘下托在手腕上,微微抬头看眼前的全息屏幕。
    极端的雨林环境下,参赛的军校生都没有使用机甲。
    当前是蛰伏阶段,贸然使用反而会引来敌人定位。
    “这一场刚开始?”
    “嗯。”
    瀟英点头,视线没有从全息屏幕那里移开,但语气满是讚嘆:
    “你还是来晚了,不知道之前几场有多精彩。她简直优秀得让其他军团的都想和我抢人了。”
    不用说名字,他们都知道瀟英口中的“她”是谁。
    隨延没回答,而是看著当前在和另一个小队战斗的南潯他们。
    南潯的对手是一军的小队,整体综合素质自然不如他们,大概是知晓狭路相逢会被淘汰,所以反扑格外激烈。
    但只是一开始。
    到最后却莫名变了味。
    和南潯打著架的两个alpha最后被击败时脸上没有被淘汰的懊悔,反而有种诡异的幸福感。
    在场不止这一支小队,其他小队在隱蔽处按兵不动,又或者在更远的地方监视这里的战况。
    雨林里的天气潮湿炎热,刚刚又下了雨,因此所有人都是湿漉漉的。
    他们穿的少,衣服完全紧贴在身上展现轮廓,也显得beta的腰更细。
    她引诱他人的视线不费吹灰之力,扎起的髮丝,白皙细腻的脖子,还有攻击时用了力显得肌肉紧实格外性感的手臂都是如此好看。
    一张脸淡淡的,表情则是冷漠充满杀意。
    她对敌人没有一点手下留情,有力的手肘卡著对方的喉咙,逼迫他们把象徵著积分的道具交出来。
    不给是真的会死。
    对方窒息到脸色发红,喘著气求饶,眼底却不可避免流露几丝痴迷。
    南潯的脸近在咫尺,脸上抹了泥巴,反而显得一双眼眸更亮。
    沾了雨水的碎发隨著她压低身子而晃荡,眼瞳冷漠,却物理上倒映出那人的脸。
    alpha把积分道具交了出来,幸福到快晕厥。
    南潯拿到卡以后就站了起来,还顺便踹了他一脚。
    “收收你的信息素,我闻到香味了,该死的。”
    “抱歉。”
    那人道歉,脸上表情却不像是悔改,反倒像回味。
    莫名的,只是在旁边观战的隨延脸色冷了几分。
    赛场上其他参赛者又何尝不是如此。
    好几处观察战况的军校生放下望远镜,轻嘖一声,眼中流出嫉妒。
    “干,这些傢伙在发什么情,这可是战场。”
    “再近一点他怕不是就要亲上去了。”
    “无语死了。”
    “別以为我没发现有人趁乱摸了南潯的脸。”
    大家骂骂咧咧,比赛仍在继续。
    喻舒白在通讯当中给队友报著点,时刻调整著战术。
    他的表现很专业,只是在偶尔听到南潯不耐斥骂著疑似又对她发情的军校生后,表情会难看些。
    南潯很受欢迎,他一直都知道。
    比赛的时候还有omega来向他打听她。
    omega喜欢beta是一件极其不可能的事,但是在南潯身上,似乎什么都很正常。
    omega也好,alpha也好,都在覬覦她。
    所有人都想打败她。
    因为她除了草莓蛋糕对谁都不感冒,所以大家想著,如果打败她,是不是就能让她看见自己。
    触碰、抚摸、上|床。
    那些军校生们一对上南潯,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些东西。
    但他们都没可能的。
    喻舒白的眼神愈发幽深,似乎在酝酿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