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醒了,但人还有些迷糊。
    林致远等人把病房让出来,交给刘主任等人进行后续的治疗。
    毒素已经彻底清除,剩下的就是调养。
    报著將功补过的心思,刘主任肯定会拼尽全力。
    从病房出来,庄雪娥对著林致远千恩万谢,可是后者却摆摆手。
    “庄小姐不用谢我,说来惭愧,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提点,只怕我今日就要酿成大错了。”
    “听说昨天也是小兄弟你为庄老拔毒的?”
    “不过,我看你的医术远在我之上,为何没有昨天彻底清除毒素啊?”
    提到这个,庄雪娥瞬间俏脸通红。
    还能为什么?
    因为她唄!
    秦墨看出了她的窘迫,淡然道:“因为一点小事耽误了,不过你也不用谦虚。我看出来了,你的春雨针法用得不错,是下了功夫的。”
    而且知错能改,秦墨稍微提醒,他就意识到了错误。
    看来二师父的远山堂,也不都是酒囊饭袋。
    林致远笑著摇摇头:“小兄弟就別抬举我了,你虽然年轻,可是医术造诣让我自愧不如啊。”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留下个联繫方式,改天我做东,请小先生一定赏光!”
    秦墨看得出来,他是打算让自己日后再给他指点。
    不过二师父说过,医术没有秘密,只要有人愿意学,一定倾囊相授。
    这样,才能有更多人免於疾病死亡。
    所以秦墨没有拒绝,当即和林致远交换了联繫方式。
    后者这个时候又接到电话,有人找他治病,便没有久留,匆匆离开了。
    林致远离开后,一直站在旁边的庄雪娥憋红了一张脸。
    眼看秦墨也打算走,她赶紧一把拉住他:“喂,你这就要走了?”
    “不然呢?”秦墨瞥了她一眼:“你爷爷已经没事了,林致远医术不错,有问题你可以隨时找他。”
    “那什么……”庄雪娥支支吾吾半天,才红著一张俏脸道:“昨天不好意思啊,是我误会你了。这样,你给我个联繫方式,等会儿我让人把三百万打到你帐上。”
    秦墨没放在心上:“不用了,我本来也不是为了钱才出手的。我还有事,后会有期。”
    说完,秦墨转身就走。
    庄雪娥赶紧跟上来:“那不行!你不要是你的事,我庄雪娥不能言而无信!”
    “快点,把你的联繫方式给我。”
    她就这么死缠烂打,一路追著秦墨下楼。
    秦墨实在拗不过她,无奈地掏出了手机:“我怎么觉得,你昨天喊打喊杀的时候更好应付点呢?”
    “你什么意思!”庄雪娥下意识要发火,可是想起来自己之前做的事,又熄火了,涨红了一张脸:“我昨天又不是故意的,关心则乱嘛……”
    “好好好,你说了算。”
    秦墨懒得纠缠,留下了联繫方式和卡號。
    钱嘛,他虽然不缺,可谁又真和钱过不去呢?
    可在他们两人交换號码的时候,两道人影朝著这边走过来。
    “如何?vip病房那边可以上去了?”
    林婉清和邱月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
    一个小时之前,她们就递交了探视病人的申请,可是得到的消息是庄老病重,正在抢救。
    一时间,她们二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终於,五分钟前,医院里的熟人给了消息,说庄老已经醒了。
    她们这才敢试著上楼探望。
    可没想到,还没到电梯口,就看到一对男女从电梯里拉拉扯扯地出来。
    邱月定睛一看,惊呼一声:“婉清你快看!那不是秦墨吗!”
    顺著她的视线望去,林婉清神情一滯——果然是秦墨!
    “天吶,他不是才刚出狱么,怎么就和別人勾搭上了?”
    “你快看那女孩儿,才二十出头吧?”
    “嘖嘖,一身的高奢,怕是比你这身还贵……这秦墨,可真有本事啊。”
    “当初他也是这么勾引你的?”
    看到秦墨和別的富家千金搅和到一起,邱月別提多高兴了。
    她早就看不惯林婉清养著这么一个软饭男了。
    至於林婉清,一张俏脸別提多黑了。
    她咬紧银牙:“好你个秦墨,怪不得之前在我面前这么硬气,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
    她怒气冲冲,踩著恨天高快步过来。
    “秦墨!”
    听到声音,秦墨回头就对上了林婉清怒不可遏的脸,神色冷漠:“有事?”
    看到他这副看陌生人的表情,林婉清更气了。
    庄雪娥瞥了一眼林婉,好奇问:“这是谁啊?”
    秦墨没有丝毫隱瞒:“前妻,但现在是陌生人了。”
    听到秦墨居然说自己是陌生人,林婉清气得想骂人。
    可是当著外人的面,她尽力压制住火气:“秦墨,你差不多得了。之前浩辰的事情,要不是我压著,你现在已经重新被送回监狱去了。”
    “你到底还要赌气多久?”
    “怎么,又打算吃软饭?”
    邱月见缝插针,抱著胳膊在一旁嘲讽道:“这位小姐,別怪我没提醒你,你身边这个男人可是坐过牢的。”
    “他啊,最擅长哄骗你这样的富家千金了。”
    “你还是离他远点,免得被他贴上来,甩都甩不掉!”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把秦墨踩进了尘埃里。
    庄雪娥听完,却没有如她们想的那样鄙夷秦墨,反而皱起了眉头:“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呢?”
    “首先,我和他的关係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其次,人家都说了,你只是他的前妻了,就算我和他怎么样,和你又有什么关係?”
    她不在乎秦墨有没有坐过牢,只是这两个女人的语气实在让人不舒服。
    而且秦墨刚救了爷爷,她心里有愧疚和感谢,不可能看著別人这么羞辱爷爷的救命恩人。
    看庄雪娥居然不在乎秦墨坐过牢,林婉清脸色更加难看。
    秦墨离开了她,应该连饭都吃不起才对。
    怎么可能找到比她还年轻漂亮的有钱姑娘?
    这绝对不可能!
    但这时,邱月忽地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你根本不是什么富家千金,就是这小子找来的演员吧?”
    “他专门请你过来,就是为了让婉清吃醋的吧?”
    “我就说嘛,一个坐过牢的废物,怎么可能有千金小姐人看得上。”
    “你是他从哪儿找来的?夜总会吧,他也就配得上这种女人了……”
    林婉清闻言,一下子也缓过来了。
    对啊,秦墨的出身,离开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最多娶一个离过婚的黄脸婆,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这女孩儿,绝对是演员!
    她鄙夷地瞪了秦墨一眼:“呵,你也就这点手段了,低级!”
    但她们俩没注意,一旁的庄雪娥俏脸冷得快滴出水来了。
    “你们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