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陛下病倒就戒备森严的皇宫,经过玉芙宫的事,简直可以说是风声鹤唳。
    萧承泽本来想趁著皇帝病倒,潜入后宫去找白鳶的,谁知道一路上全是巡逻的士兵,各处还藏了不少锦衣卫和东厂的人。
    而且越往玉芙宫去,巡查的人就越多,他眸光深沉的磨了磨牙,只能转身离开。
    而他不知道的是,卫辞就站在远处的阴影处,看著他来,又看著他走,隨后微微勾起唇角。
    虽然陛下醒了,但乾清宫还是戒备森严,不许人进入。
    不过妃嬪和皇子们,每日也都会去在门外问声好。
    白鳶不想去,索性说自己受了惊,也称病了。
    萧承煜的病情反反覆覆,虽然当天晚上就醒了,第二天还是睡了半天。
    太医院的人一直调整药方,一直到了第五日情况才有所好转,又过了几日人终於能下地走动了。
    卫辞这段时间的动作非常频繁,再到玉芙宫的时候,直接给了白鳶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白鳶不可置信的看著卫辞,“你是说,四皇子的生母和沈熏儿,都是王顺安的孙女?”
    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觉得几人之间关係不一般,但没准备这么多啊。
    卫辞自己查到的时候,也是被嚇了一跳,“看来当初陛下宠幸四皇子的母妃,也是有王顺安从中作梗的。”
    白鳶认同的点点头,“这谁能想到,这宫里头一號的大太监,和四皇子是这么哥关係...”
    “还好他进宫前只留下一个儿子,而他那个儿子生了两个女孩就病逝了。这要是留了孙子,难保不会做出狸猫换太子的行为。”
    白鳶闻言思路被彻底打开,她一脸玩味的看著卫辞,“那你怎么就知道,四皇子真的是陛下的孩子。又或者说,当初那个宫女生下的孩子就一定是现在的四皇子呢?”
    卫辞愣住了,半晌才开口,“如果是那样,这,这王顺安的胆子,也太大了。”
    只不过说完他就闭嘴了,白鳶的胆子也不小。
    他转移话题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鳶懒懒的把头靠在榻上,“暂时什么都不做,既然王顺安和沈熏儿想要四皇子上位,一定还会对陛下和二皇子出手的。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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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卫辞走后白鳶已经很困了,直接上床睡觉。
    谁知睡了一半,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呼叫。
    “嫂子我是我哥,快开门啊。”
    “嫂子我是我哥,快开门啊。”
    白鳶的起床气很重,闻言直接怒吼出声,“闭嘴。”
    “本王並未说话。”
    一道低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白鳶紧闭著的眼睛缓缓睁开,就看到她床前站著两道黑影。
    挽月见她醒了,直接跪了下来,“主子,奴婢未能拦住晋王爷。”
    白鳶这才慢慢清醒,深吸了一口气,“没事了,你下去吧。”
    挽月虽然功夫不错,但想让她拦住萧承泽这个常年在战场上廝杀的將军,那属实有点难为人了。
    “是,主子,奴婢就在外面。”挽月行礼之后转身出去了。
    萧承泽轻笑了一声,抬手掀开纱幔,“刚才做噩梦了?”
    白鳶瞪了他一眼,“嗯,梦到有人一边喊我嫂嫂,一边往我床上爬。”
    “哈哈哈。”
    萧承泽这次是真的被她给逗笑了,女人刚睡醒的声音软绵绵的,脸上还有在被子上压出的浅痕,眼神还有些迷离。
    这模样別提多勾人了。
    他没忍住上手捏了一把女人的脸,“那本王让你梦想成真可好?”
    说完他直接单手就將白鳶从床上抱了起来,“帮本王脱衣服。”
    白鳶才懒得伺候他,身子软软的靠近男人怀里,“没力气,要脱自己脱,否则就忍著。”
    “这可是你说的,那本王便不脱了。”
    说完他把脚上的靴子一蹬,带著白鳶就滚到了床上。
    午夜的残烛裹缠了床纱半宿,直到檐角漏进东方的微光,才被晨风吹得渐渐平息,没了踪跡。
    白鳶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她现在也是病號,难得清静。
    萧承煜又休息了两天才继续上朝,但身子依旧需要调养,並没有来后宫。
    其他的嬪妃早都去看过陛皇帝,就白鳶称病没去。
    白鳶起床洗漱后,突然想到一事,她猛的抬头看向听雪,“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回主子,今儿个八月二十七,月底了。再过几日就入秋了,到时候早晚就凉快了......”
    说到一半听雪的话突然顿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白鳶,“主子,您还没来月事?”
    白鳶也愣了一会才微微点头,隨后笑了起来,“是啊,没来。”
    听雪瞬间惊喜起来,她们家主子小时候是跟著老爷经常到处跑的,身体比其他府里娇养的那些小姐好很多。
    很少生病,月事更是一直都准时的很。
    按理说两三天前就该来了,现在没来......八成是有了?
    “主子?”听雪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白鳶浅笑了一声,“別高兴太早,再等几日再请太医来瞧瞧。”
    说完她想了想,“一会咱们也该去看看陛下了。”
    听雪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並且一点点惨白下去。
    陛下生病,她们主子这段时间可没和陛下同房过,这要是怀孕了.......
    “主子?”这一次听雪的语气都带著颤音。
    白鳶侧身在她手上拍了拍,“放心,本宫自有办法。”
    白鳶这次到过去的时候,王顺安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並没有阻拦。
    “陛下......”白鳶进了养心殿娇娇弱弱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整个人扑到了萧承煜的怀里。
    萧承煜虽然好了,但身体还是没太多力气,差点被她直接扑倒。
    但他也没生气,轻笑了一声后,伸手將人抱在怀里,“担心朕了?”
    白鳶在男人怀里点头,头髮蹭在男人的脖颈处,痒痒的。
    “臣妾一直担心陛下,都担心的病了。”
    “呵。”
    萧承煜一巴掌拍在白鳶的臀上,斥责道,“还学会撒谎了?明明是你自己受到惊嚇,才病倒的,到了你嘴里,就成担忧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