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浪65级的號,大概是花了450万才能到达的。
    但三界外已经在这个等级有段时间了,估计已经快要66级了,就是差不多在音浪花了500万。
    三界外也不止在她们直播间玩,他基本算是流窜观看,但在她们直播间依旧能排前五。
    他也不单给谁刷票,纯粹是谁把他逗乐了,就给谁刷点,临走前甚至还会每人都送个礼物。
    他的性格很恶劣,刷的礼物不一定是多贵的,经常性的疯狂刷墨镜、玫瑰花和虎头帽,让主播都戴上他刷的礼物。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男主的朋友。
    一家高端会所內,几人在桌边打牌,几个女服务员在一旁端茶倒水。
    三界外,也就是江舟和另一个长相清冷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江舟看著直播间里跳舞的五人,抬手就是一人99个酷拽墨镜,看到几人的脸上都掛上墨镜,这才笑了起来。
    隨后打字,“刚才怎么了?我看你们都在笑。”
    阿祖很快回復,把白鳶刚才的糗事玩笑著说了一下。
    江舟闻言挑了下眉头,“白鳶妹妹不给我面子?我砸那么多礼物,她都没摔,一个玫瑰就摔了?来,给我也摔一个,今天晚上我捧你。”
    捧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她无论是和谁pk,还是最后的淘汰赛,也无论別的女主播的大哥大姐给刷了多少票,三界外都会比对方刷的多。
    阿祖看到后赶紧接话,“白鳶,摘星大哥让你摔一个,你怎么说?”
    他是主持人,每个女主播的礼物他都是会拿一小部分分成的。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隨意给女主播做决定,而是把问题拋给了白鳶自己。
    白鳶看著弹幕,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对著镜头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江舟看到后坐直了身子,把烟丟到菸灰缸里,“怎么?捧你一个晚上不乐意?那捧你一周。”
    白鳶这次乾脆没理人,和棉花开始了下一轮pk。
    阿祖看到后尷尬的笑了笑,“哎呀三界大哥,白鳶大概刚才是摔怕了,她今天裙子穿的有些短,实在是不太方便。”
    江舟看著屏幕冷哼了一声,觉得不过是自己的价码不够而已。
    但只是摔个跤,他又没让白鳶真摔,想要更多那就是心里没点数了,他有些生气。
    三界外:“既然摔怕了就不要摔了。”
    发送完消息,他反手就给了和白鳶正在pk的棉花刷了个价值1000钻石的音浪1號,白鳶的血条瞬间被小暖给挤的快看不见了。
    “谢谢,谢谢三界外大哥给我们棉花送出的音浪1號。”
    阿祖的声音依旧激昂,反正礼物给谁他都拿抽成。
    不过说话间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白鳶,见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在跳舞有些诧异。
    以前白鳶別说別人说捧她一个礼拜或者一个晚上了,就是说给她送个几十块的礼物,她都恨不得假摔一下,今天居然稳住了。
    和他同样高兴的还有棉花,她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这个直播间的五个人里,最和白鳶不对付的就是她了。
    刚才听到三界外说要捧白鳶一星期,她都快嫉妒死了,没想到峰迴路转,白鳶居然敢拿乔,她什么都没做,礼物直接到了她头上。
    棉花一时间扭的更卖力了,抽空就疯狂对著镜头比心。
    江舟没在白鳶脸上看到什么表情变化,有些悻悻然,刚准备关手机,旁边谢星寒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江舟侧过头,看他盯著自己的屏幕赶紧把手机转了过去,“谢哥要不要也玩玩,这直播间还挺有意思的。”
    谢星寒神情冷然的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隨后收回目光继续抽菸,“有什么可玩的,不就是几个女人扭来扭去,平时会所里那些女人扭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虽然都是京中上流圈子里玩的好的,但家世依旧有高低之分。
    江舟是小圈子里家世末流的,而谢星寒是家世最好的那个,没有之一,公认的这一代的京圈太子爷。
    江舟见他似乎有些兴趣,几乎是討好般的將pk和淘汰等制度讲了一遍。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阿祖再次开口,“欢迎白头哥,欢迎白头哥回家。哎呀白头哥你可来了,我们白鳶刚才差点摔倒,这会血条又被人给挤没了,都要被欺负死了。”
    白头哥並没有发消息,因为他看到俩人pk的时间只剩下了不到10秒钟,他赶紧点开礼物,抬手就是一个价值30000钻石的嘉年华。
    刚刚白鳶被挤没了的血条,瞬间又压了回去。
    “谢谢白头哥,谢谢白头哥送出的嘉年华...”
    阿祖的感谢声音再次高涨,他最喜欢大哥大姐们较劲了,那样礼物就会特別多。
    会所內,江舟这会正在指著pk的血条对谢星寒说,“谢少,你看这个血条,我只送了一个100块钱的礼物,就把对方给压了过去。这么点钱,我想让谁贏,谁就能贏了。”
    团播里的pk制,其实就是满足各种大哥大姐的胜负欲,让他们花点钱就有种操控输贏的满足感。
    谁知道江舟话刚说完,就发现原本白鳶的血条瞬间涨了上来,他看了时间,还剩下3秒,赶紧点开礼物,给棉花也送了个嘉年华。
    可惜......pk倒计时已经结束,这个嘉年华掉地上了,他输了。
    谢星寒看著他先是惊愕,隨后满脸怒容,这才来了些兴趣,“所以,刚才是你输了对吗?”
    江舟咬牙点了点头,“我刚才礼物送晚了,直接掉地上了。”
    说完他又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掉地上,麻將桌上的几个人也被他吸引了,直接麻將一推不玩了,都过来看直播。
    不过看了几眼,几人就没了什么兴趣,只有年龄最小,一张娃娃脸的司童看的津津有味。
    “江舟哥,你这个帐號似乎挺受欢迎的。”
    江舟闻言,直接把帐號等级亮了出来,“65级,我到目前为止,在这个平台花了大概五百万左右了。能当主播的女人都拜金的要死,只要我的帐號一进入直播间,她们就全盯上我,希望能从我这里捞点钱。”
    他们虽然都是富二代,还没彻底接手家里的事务,所以零花钱也是有限的,平时养个小情人,一个月也就花个几十万而已。
    多了不光负担不起,也没必要。
    养大明星,基本都是他们老子干的事,他们最多养四五线,用身份给她们捞些资源。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谢星寒,他想花多少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