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雨竹只是接触了封文修几次,白鳶就像疯狗一样,让祁轩找人来欺负自己。
    资助生的处境本来就难,以往还有一些学习好的同学和她关係不错,但自从祁轩开始对付自己后,那些学生也都不和她来往了。
    她趁著学习间隙,思考了一些办法。
    通过她的观察,白鳶其实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根源还是在祁轩那里。
    所以她试著接触了几次男生,又发现祁轩表面吊儿郎当的,其实內心非常幼稚,而且吃软不吃硬。
    所以她就在对方找人欺负自己的时候,一言不发的示弱。
    本来已经看到一点成效了,也不知道白鳶怎么突然就长脑子了,將一切掀到明面上,自己的计划全部被她打乱。
    既然祁轩暂时没办法拿下,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白鳶和封文修没法走到一起。
    所以她今天发现白鳶和祁轩凑在一起的时候,故意將其他人的目光引过去。
    她本以为封文修会非常生气,不再理白鳶。
    封文修虽然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脸,但经常观察他的单雨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白鳶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对方给哄好了。
    单雨竹內心有些崩溃,自己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功亏一簣了。
    她討厌白鳶,非常討厌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她已经拥有了那么好的家庭,那么好的样貌,为什么还非要和自己抢封文修呢?
    单雨竹所想的白鳶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乐呵呵的回了座位,她可不想现在就对封文修下手。
    这人是个宝贝,只是还没成型,只有他现在好好学习,好好努力,才能达到小说中所写的那个高度。
    封文修现在就像树上的青苹果,长大了,但还没成熟,一口下去必然全是酸涩的味道。
    她要做的就是守在这棵苹果树旁边,阻止別人接近苹果,等待他的成熟。
    而且白鳶可太了解自己了,她可不是个能陪著男人一起打拼的好女人,她只適合摘现成的。
    自己要真的现在就和对方搅合在一起,按照自己的德行,没准会把这个未来国宝级的人物直接带进沟里。
    祁轩一整天都没有理白鳶,白鳶也没再撩拨对方,煎熬的度过了一天。
    下了晚自习,祁轩才气呼呼的帮白鳶拿起书包,一路將她送到车上,但依旧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白鳶真的觉得祁轩实在是太好玩了,看著他的背影自己笑了一路。
    一直到了家里,看到白青青独自正坐在客厅里抹眼泪,周围一个佣人都没有,好心情也跟著没了。
    果然,白青青听到声音后,顿时止住了哭声,目光阴惻惻的看著白鳶,“这都几点了,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才下晚自习,每天到家都是这个时间。妈妈你怎么了?可以和我说......”
    白青青根本不听她的辩解,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让你顶嘴。”
    白鳶看她抬手懵了一瞬,一边抬手挡,一边赶紧向一侧躲闪,最后白青青这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耳朵上。
    她直接被打懵了,她知道白青青不是个好妈妈,可自从来到樊家,她已经好几年没动过手了,所以没有防备。
    白鳶捂著自己的耳朵,从来只有她打別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货色打她了?
    白鳶只觉得耳朵一阵嗡鸣,白青青又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清楚,可见白青青这巴掌打的有多狠。
    小系统被嚇坏了,“鳶鳶宝贝,你没事吧?”
    它突然思考起自己为什么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系统。
    同时也给这个白青青判了死刑。
    哦吼,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宿主一生气,什么天命之子男女主的,她扇的还少么。
    別说是人,路过的狗都得挨她几巴掌。
    “没事。”
    白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安慰了小系统一句。
    突然想到小说里似乎提过,樊齐偷偷在客厅和走廊里装了监控。
    隨后她压下眼底的情绪,看向白青青时神情变的怯懦,“妈妈,你为什么要打我,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么?”
    白青青闻言止住怒骂,又开始继续流眼泪,“呜呜,我今天去公司找你樊爸,看到他单独和秘书在办公室,俩人挨的极尽。我只不过是背地里警告了那女人几句,你樊爸就打电话痛斥我。呜呜呜......这都几点了,到现在他还没回来,一定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白鳶这下心中瞭然,白青青虽然给樊应道做了十几年的秘书,但她的工作能力根本不行。
    以前在公司,工作大多也都是其他秘书在做。
    毕竟有樊应道护著,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其实她最多就是个摆设。
    自从三年前她嫁进樊家,就彻底不去公司了,整天在家里种种花,喝喝茶,以为樊太太的位置已经稳了。
    白鳶乾巴巴的劝道,“樊爸不是这种人,妈你应该是想多了。”
    “他就是。”白青青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白鳶低下头不说话了,其实白青青说的对,如果樊应道不是这种人,怎么会让她们母女进门呢?
    曾经樊齐妈妈所经歷的一切,又在白青青身上重现,真是......太好了。
    这俩老登最好直接打起来。
    想到小说里自己最终没有拿到樊应道给的股份,大概率就是跟白青青有关。
    別说樊应道现在和那个女秘书大概率没关係,就算有关係,白青青但凡聪明一点,也该哄著对方,等自己女儿把股份拿到手再说。
    否则何至於最后沦落到住廉租房的地步?
    白鳶觉得自己是一点都指望不上白青青了,乾脆道,“妈,我先上楼了。”
    “你什么意思?”
    白青青一把揪住白鳶的手臂,“连你现在也敢嫌弃我?”
    白鳶看著她面目狰狞的模样,有些不耐烦。
    又可怜巴巴的掉了几滴眼泪,一副怕急了的表情,用手护著自己的脸,“妈,我没有,我只是明天还要早起,想赶紧上楼洗澡休息。”
    “睡睡睡,你除了吃和睡还知道什么?废物的东西,和你那个亲爸一样,都是个烂人。”
    说完她就要继续上手打人,就在这时,她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白青青狠狠瞪了白鳶一眼,这才鬆手拿起电话,发现是未知號码,她还是蹙眉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