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白鳶已经到了樊齐公司楼下,经由小系统的说明,她也万分后怕。
    虽然就算自己被带走,小系统也有办法联繫到人来救她。
    她依旧无法忍受,有人这么算计她。
    小系统將樊齐和吴老太太的对话转达给她后,白鳶眼睛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死老太婆,临走了还不安好心,让她这么走了太便宜她了。
    不过她能理解樊齐,终究是他的外婆,总不能把人弄死吧?
    但樊齐不能,她可以。
    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老太婆不死,她这口恶气就没法出,乳腺就不通畅。
    “夜清宝贝,我们现在能动的私房钱有多少?”
    白鳶明面上的帐户,可以查到的没多少钱,
    因为自从她来了之后,就让小系统单独开了帐號,这一年往里面搬了不少钱。
    尤其是白青青出事后,她手里的钱几乎都被小系统搜颳了。
    而且小系统基本不花钱,还能赚,所以私下里攒下了不少。
    小系统立即明白了她的意图,“在国外买她的命,足够了。”
    国外就是这点好,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一直给不喜欢的人找麻烦。
    甚至是,弄死他。
    白鳶神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那就要她的命,越快越好。让你找的人不要怕浪费子弹,给我把她射成筛子。”
    按理说,为了避嫌,最好等吴老太太安顿下来,再设计个意外让她死掉。
    但白鳶不愿意等,让那老太婆多活一秒,她都不爽。
    至於樊齐会不会怀疑她?
    呵呵,表面上她根本没有接触那些人的能力,所以没人会真的认为是她做的。
    就算樊齐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她是喜欢樊齐,但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受委屈。
    “明白。”
    白鳶这才拿出手机,给樊齐打电话,“呜呜,樊齐,我好害怕。”
    樊齐在知道事情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人去接白鳶了。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助理就告诉她,白鳶已经在楼下了,只是人死活都不肯定下车。
    “別怕,我现在就下去。”
    樊齐很是內疚,白鳶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针对。
    这一次,更是差点被人带走。
    下楼上了车,一直到把白鳶抱在怀里,他的心才踏实落下。
    “樊齐,你有查到是谁做的吗?我很害怕,如果以后有人去学校找我麻烦,我该怎么办?”
    樊齐有些心虚,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了,不过最后补充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妥当,她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白鳶將头底下,“樊齐,我是不是让你难做了啊?你的外婆也好,林家人也罢,都是因为我才处处找麻烦的。”
    “不是你的错。”
    白鳶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她的错,她怎么会错呢?
    “樊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如果未来我们的生活,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会不会让你感觉到疲惫啊?如果你觉得累了,我还是搬出去吧。毕竟我们的关係,只能是兄妹。”
    樊齐看著她,“对不起,等你毕业了之后,你想去那里,我们就去那里。绝对不会让人再打扰我们,好不好?”
    白鳶无语,她才不要出国呢。
    去玩玩可以,长期居住最好还是在国內。
    刚准备胡搅蛮缠,樊齐的电话响了起来。
    男人接听完之后,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白鳶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不是小事,“樊齐?”
    过了几秒,樊齐才侧过头,“我爸在医院,我们过去看看吧。”
    白鳶眸光一凝,小说里是她毕业前樊应道就死了,但没写什么病。
    居然这么早就检查出来了吗?
    那会不会死不了啊?
    白鳶拉住樊齐的手,“不要担心,现在的医学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咱们家这么有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樊齐对著她,勉强扯了扯唇角,“嗯。”
    路上,樊齐的电话几乎没停过,白鳶见他不接,猜测大概是吴家人。
    樊齐的舅舅是真的被嚇到了,不顾吴老太太反对,准备强行將人送走。
    沟通不了,就直接给樊齐发来消息。
    说太晚了,没航班,家里的私人飞机临时紧急递交申请。
    12点前不一定能离境,但他保证明天太阳升起前,吴老太太肯定不会在国內。
    樊齐这才回復,依旧只是三个字,“知道了。”
    白鳶让小系统探查了一下,隨后把航班信息和时间全都给暗网上找的杀手发了过去。
    俩人到了医院,就看到樊应道有些颓然的躺在病床上,床边还有个年轻的女人。
    白鳶看著她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肤白貌美,被看一眼都脸红的那种。
    女人此刻眼圈红红,给樊应道削著水果。
    “樊爸爸。”白鳶只扫了那女人一眼,就一脸担忧的朝床边走去。
    樊应道连往日对她的敷衍都懒得做了,直接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樊齐说。”
    白鳶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然后乖巧的出了门。
    女人隨后也跟了出来,她將白鳶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恶狠狠的说,“都怪你,都怪你们母女,否则樊先生根本不会生病。”
    白鳶这会正偷听呢,懒得搭理她,“有病就去治,对我指手画脚,你还不配。”
    “你...”女人气的跺脚。
    白鳶冷声呵斥,“闭嘴。”
    女人看著她阴冷的目光,到底还是冷静了些,一扭头又开始哭了起来。
    人家好歹法律上还是樊家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樊应道偏偏这个时候病了,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白鳶离她远了些,小系统在脑海里帮她实时解说。
    “樊应道被诊断为特发性进行性神经髓鞘蜕变症。”
    白鳶听完脑子是懵的,“啥意思,这是个什么病?”
    “就是中枢以及外周神经髓鞘自发、不可逆地进行性退变,会导致神经信號传导障碍,累及全身多系统。”
    白鳶依旧听不明白,黑著脸,“算了,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病,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死。”
    “呃...”
    “樊应道现在的病情是中期初期,大概1.5-3年。即便樊家有钱,儘量治疗,估计也就4年。”
    “没法根治?”
    “嗯,现在针对这种病,全球都无根治手段,仅仅能通过对症治疗轻微缓解不適。”
    白鳶摸了摸下巴,那这老登还真的是自己一毕业就会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