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团不敢过去,怕溢散的黑雾让主人不舒服。
    虽然现在主人就很不舒服,但能让主人好受一点也好。
    小黑团发出“唔!”的声音,努力隱藏自己想跟主人贴贴的愿望。
    相宴听见的小黑团的声音,稍微放心了一点。
    看来除了那些溢散的黑雾,团团並未失去意识。
    如此,便足够了。
    他听宋时清说过,只要他升级了便能製作ss级卡源液。
    只要有ss级的天启卡源液,小黑团便能將负面能量完全收敛。
    而这次夏猎赛,將会是宋时清升级的关键。
    儘管相宴不清楚宋时清要如何升级,但他相信他们,这次夏猎赛,他要拼尽全力。
    相宴从卡环里拿出了一把金骨扇来。
    这是他定做的s级卡器,看似细薄,却十分坚韧,扇骨收拢时如一把戒尺,带著些许冷峻的光泽。
    扇面两边皆是空白,未提一字,也未有一画。
    据宋时清所说,这扇面会被战斗过程中被卡兽植的血独染,这则扇面最后会拥有怎样的画面,全看他如何使用。
    相宴將其缓缓展开,指尖抚摸著扇面边缘。
    此处被捻入了极细的s级卡植藤蔓,寻常卡兽並不能攻破。
    扇骨之间更是暗藏玄机,处处皆是杀招。
    宋时清为这金骨扇花费了不少心思,相宴拿到手后更是喜欢得不行。
    他坐了下来,將棉被裹紧,仔细研究著这金骨扇。
    他不能一直靠著团团,他要用这卡器,杀穿整个夏猎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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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齐兰舟率领著他们四人去报名。
    报名之时需要登记他们的卡牌等级和名字,所以花费了一点时间。
    那工作人员看著顾言忱登记的卡牌,一脸震惊。
    “人形卡牌?”
    顾言忱点头,“嗯,a级人形卡牌。”
    卡牌登记瞒不住,在召唤卡牌之时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和阿清並未打算隱瞒,甚至连之后升级一事也没打算瞒著。
    人形卡牌本就与其他卡牌不同,升级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那工作人员见顾言忱一脸平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a级人形卡牌都留著,我看好你们战队。”
    每个人拥有的卡牌数量是有限的,这取决於卡牌师本身的精神海。
    一般来说,s级卡牌师能拥有五张卡牌,超过五张哪怕是去专属空间召唤也无法召唤出来。
    这时卡牌师们就需要权衡利弊考虑了。
    有些卡牌师对卡牌拥有深厚的感情,几乎不会选择碎卡。
    但即便是这样的卡牌师在面对一张只有a级的人形卡牌时都会毫不犹豫的碎卡。
    这还是工作人员第一次看到参加比赛的人形卡牌。
    听到这话的顾言忱嘴角轻勾,“嗯,我的阿清是最好的,我们会拿到第一。”
    工作人员:……
    夸你一句还吹上牛逼了。
    这次夏猎赛的战队是近二十年来最庞大最厉害的一群天才,他们这些工作人员私下都在討论今年的死亡率说不定只有三分之一。
    想归这么想,他还是由衷地敬佩每一个敢於参加夏猎赛的卡牌师,於是便鼓励了一句:
    “加油!”
    顾言忱轻点了下头,带著几人离开。
    回到別院后,宋时清从卡牌空间里出来了。
    五人围坐在一起,相宴双手捧著一个小火炉,脸色带著明显的苍白。
    宋时清递给他一支卡源液,“团团怎么样了?”
    相宴没接那支卡源液,“它没事,就是这卡域对卡牌的侵蚀程度更大,它有些控制不了负面能量。”
    宋时清將卡源液塞到他怀里,扭头看向顾言忱。
    “我们最早什么时候可以进入【苍白迴廊】?”
    顾言忱查看了下比赛流程,“最早也得后天。”
    宋时清点头,“相宴你再坚持两天。”
    相宴笑了一下,“我真的没事,现在也不过是回到从前罢了。”
    “那么多年我都过来了,这几天又有什么呢?”
    他正了正神色。
    “说说正事吧,你们对【苍白迴廊】了解多少?”
    顾言忱率先开口,“这个墮卡领域进入过不少卡牌师,但无一生还。”
    进入墮卡领域后哪怕是没有將其解决也是有机会逃出来的,儘管这个机率很低,但也不是不存在。
    除了排行前十的墮卡领域,其他或多或少都有生还者,唯独这个【苍白迴廊】从未有过。
    话音刚落,封天材却否认道:“有一个生还者。”
    几人齐齐看向封天材。
    封天材收起了以往戏謔的笑意,温和又重新回归到了他脸上。
    “我听我父亲聊起过。”
    “二十年前被誉为最强卡源师的柳承大师从【苍白迴廊】里生还。”
    “柳承出来后求我父亲製作了一把卡器,名为金丝剪。”
    “我父亲跟我说过,柳承从那个污染领域里出来后精神就一直不正常。”
    “现在他也不问世事,若是我们贸然去拜访,他怕是不会见我们。”
    说到这里,封天材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顾言忱。
    “说起来,队长你和这个柳承还有几分渊源。”
    “他是你父亲战队的成员之一。”
    顾言忱沉吟两秒。
    “齐会长也是,若是我们请他带我们去拜访柳大师如何?”
    封天材耸肩,“可以试试。”
    隨后顾言忱去找齐兰舟。
    与此同时,一区某处別院內。
    柳承拿著金丝剪剪去了一朵淡紫色的假花,假花掉落在地上,与地面碰撞发出“咔噠”的声音。
    他弯下腰来,將那假花捡了起来,指尖轻捻,温润的眉眼多了几分怀念。
    “二十年了啊。”
    原来已经过去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