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院子里坐下。
    “相宴,先说说你得到的消息。”
    相宴將无相阁收集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应善是在我们进入卡域后的第二天显出踪跡的,我怀疑我们一出现他便得到了消息。”
    “不確定他是不是奔著封天材来的,但能確定他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二区这段时间涌进来不少卡墮者,估计都是应善叫来的。”
    他说著,看向封天材。
    “应善现在知道你还活著,你觉得他会杀你灭口吗?”
    封天材冷笑一声,“肯定会。”
    相宴又问道:“那他知道你姑姑还活著,是不是也会去杀你姑姑?”
    封天材瞳孔一缩,“他敢!”
    相宴:“大喇叭已经喊了几天了,我们的位置一直没有隱瞒,十三区的无相阁也一直在接收消息。”
    “但你姑姑一直没来找你。”
    “要么是你姑姑不想认你,要么……”
    封天材急得站了起来。
    “我姑姑不可能不认我。”
    “一定是应善这个王八蛋对我姑姑出手了。”
    “老子现在就去杀了他。”
    封天材说著就往外冲,又被顾言忱拦下了。
    “顾言忱!”
    封天材急得跳了起来,“万一我姑姑出了事,我连你一块揍。”
    顾言忱淡淡开口,“一起去。”
    封天材一愣,又急急开口。
    “那还等什么?走啊!”
    几人就这么急匆匆往外走去。
    没过两分钟,武盘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哄好小黑猫,只听见外面有说话声,但没注意到他们说了什么。
    如今出来一看见大家好像都出去了,他在卡脑上点了两下,给顾言忱发了条消息:
    【队长,位置。】
    顾言忱很快发了个定位给他。
    武盘確定好位置后便往外走。
    走了没几分钟,却被人拦住了。
    武盘站定,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脸上有一道横贯了整张脸的刀疤,一双鹰眼內满是阴鷙。
    “小武盘,好久不见啊。”
    他的声音像是被沙砾磨过,粗糙极了。
    武盘快速回忆了下,“我不认识你。”
    男人哈哈一笑,“怎么会呢?我是何口老师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武盘想起来了。
    在没有召唤出【打工皇帝】之前,他调皮捣蛋,不喜欢学习,所以学习成绩很差。
    家里人为了让他能够顺利考上高中,特意为他请了家教老师。
    何口便是他的家教老师。
    “你不长这样。”回忆起对方的武盘说道。
    男人笑得张狂,“那不过是为了接近你特意做的偽装罢了。”
    武盘不理解,“接近我?”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我的真名你应该听你的队友说过。”
    他吐出两个字来,“应善。”
    武盘依然面无表情,“你是灭了卡器师家族的应善。”
    “没错。”应善承认下来,“封天材一定跟你说过我吧?”
    武盘:“你不是来灭封天材口的。”
    应善大笑一声,“当然不是。”
    “封天材又不做卡器,我杀他做什么?”
    武盘不解,“你只针对卡器师,为什么?”
    应善轻嘖一声,“你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多。”
    他上下打量了下武盘。
    “看来你並没有好好利用【打工皇帝】这张卡牌。”
    提到小黑猫,武盘的表情变了下。
    “你是衝著它来的。”
    应善鼓鼓掌,“变聪明不少啊小武盘。”
    “当年要不是【打工皇帝】拼死保护你,你也活不到今天。”
    “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打工皇帝】就能是我的了。”
    武盘死死盯著应善。
    他想起小黑猫之前说过的话。
    【主人你的精神海可不能再受伤了……】
    记忆涌上心头,武盘不由得抿了抿唇。
    那时他並未多想,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精神海並未受过伤,如今听应善这话,他的记忆或许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曾经对我做了什么?”
    应善嗤笑出声,“不过是一直给你下精神类的药物,让你对自己產生怀疑而已。”
    “还用暗系卡牌攻击你的精神海罢了。”
    他轻嘖著摇头。
    “小武盘啊小武盘,要不是【打工皇帝】一直护著你的精神海,你现在怕早已经成为一个傻子了。”
    “像它那样强大的卡牌,怎么就落在你手上了呢?”
    武盘盯著应善,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就算我变成傻子,【打工皇帝】作为我的卡牌也不可能被你得到。”
    应善被这话逗笑了,脸上满是眾人皆醉我独醒的讽刺。
    “小武盘,你还是那么天真。”
    “我既然说出了这话便代表我能將【打工皇帝】据为己有,懂吗?”
    武盘:“你在当我家教老师前我並没有召唤出卡牌。”
    应善耸肩,“第二军团內有一些预言卡牌的卡牌师也很正常,不是吗?”
    “那个叫相宴的【千面暗影团】卡牌也有几分意思。”
    “我一开始就瞄准了你们两人,可惜相宴比你聪明太多,他可不需要什么家教老师。”
    “倒是你啊,小武盘,小时候的你可真是太蠢了。”
    应善毫不留情的嘲讽著。
    武盘看著他。“你要怎么做?”
    应善这次没回答武盘了,而是说道:“你应该给你的队友们发消息了吧?”
    “他们应该快到了,对吧?”
    话音刚落,宋时清的声音便响起。
    “武盘!”
    话音落下,宋时清几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里面属封天材最为激动。
    “应善,你该死!”
    应善往后退了两步,手持一张卡牌,卡牌边缘呈现出纯白色,牌面是一个黑色旋涡,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你们进入过【烈火战意】,应该也知道空白卡牌了吧。”
    “反正你们也快死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空白卡牌可將有主卡牌据为己有,也可將墮卡领域收纳变为墮卡为我所用。”
    顾言忱眉头一皱,“你是asn工会的人?”
    应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asn工会?我才不是。”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工会,我早就拥有很多空白卡牌了。”
    他冷哼一声,將手中卡牌拋出。
    “好好享受sss级墮卡领域【背叛】之痛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