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顾言忱收到了第一军团的邀请。
    第一军团现任指挥官许修亲自给他发了消息,邀请他及天启战队的各位前往第一军团参观。
    这橄欖枝拋得很明显了。
    顾言忱看了消息后跟队友们说了一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
    尤其是封天材,特別激动。
    “表弟我们一起去第一军团参观,你放心,表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顾言忱:……
    相宴憋著笑,武盘倒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旁边的宋时清没忍住笑出声来。
    虽然顾哥的年龄在他们之间是最小的,但可能是队长,又时常冷脸,大家都没觉得他年龄很小。
    直到封天材一口一个“表弟”才让几人意识到了这一点。
    嗯……还挺怪的。
    相宴低咳一声,“现任指挥官邀请我们去第一军团参观,是不是想让我们加入第一军团?”
    顾言忱:“的確,你们想加入第一军团吗?”
    相宴思考了两秒,“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第一军团有不允许在任军官从商的规定吗?”
    顾言忱淡淡开口。
    “没有,你的无相阁可以一直开,有第一军团做靠山,其他势力若想对无相阁出手至少会考虑几分。”
    相宴点头,“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顾言忱看向武盘,“你呢?”
    武盘:“你们加入,我加入。”
    封天材在旁边跃跃欲试,“表弟,该问我了该问我了。”
    “你快问表哥要不要加入第一军团。”
    顾言忱冷睨了他一眼,直接忽视了他。
    封天材反而兴致勃勃开口,“表哥我肯定是隨表弟,表弟你放心,表哥我现在已经开始重新製作卡器了。”
    “我怎么说也是封家人,製作出来的卡器肯定要比外面那些卡器师好,肯定能卖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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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表弟你的天启阁也可以开起来,专门卖卡器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有材料,我就能无限做。”
    宋时清在旁边默默添道:“我也能做。”
    封天材扭头看他,越看越觉得宋时清非常不错,不愧是表弟的男朋友。
    “行,我们有时间交流下。”
    话音刚落,顾言忱那饱含警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封天材。”
    封天材应道:“表弟我在呢。”
    顾言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阿清与你们不同,交流就免了。”
    不就是製作卡器,他也可以学。
    借著这个机会,还能与阿清多多交流。
    似是想到了什么,顾言忱的眸光深邃了几分。
    他双唇紧抿,沉声道:“许指挥官约了下午两点来接我们,你们想想去参观时可以问问什么。”
    他说完又看向宋时清。
    “阿清中午想吃什么?”
    宋时清拉著他报菜名去了,留下相宴几人留在原地,脸上都是一副“他们就知道”的瞭然表情。
    …
    下午两点,许修亲自开车来接几人。
    天启战队在登记时就是四人,许修开的车也就只能坐下四个人。
    所以在他看到多出来一个人时,轻咳一声解释道:“车只能坐下四人,要不你们等一下,我联繫副官让他开车过来。”
    宋时清也看出了他的为难,主动说道:“我可以先回卡牌空间。”
    顾言忱却在这时拉起他的手。
    “不必,阿清可以坐我腿上。”
    他看向许修。
    “我抱著阿清坐在副驾驶,能行?”
    卡域对交通管制並不严格,事实上,一般卡牌师出行都是骑自行车或者走路,像这种小车都是大人物的专属。
    毕竟卡域的科技发展水平实在是太差太差了。
    卡牌师太过依赖卡牌生存战斗,所以对於科技发展並不在意。
    对於车子行驶更是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只要能挤得下,一辆车坐二十个人都没人管。
    只不过许修是觉得挤著不好才会提出让副官来接。
    但既然顾言忱都主动提出了,他自然也顺坡而下。
    “能行能行,肯定能行。”
    “行,大家上车吧。”
    顾言忱打开副驾驶的门,先坐了上去。
    拍了拍大腿,“阿清,上来。”
    宋时清弯腰,左腿先迈进车內,大半个身子探进去,顺势坐在了顾言忱的大腿上。
    再收回右腿,他整个人就被顾言忱抱在了怀里。
    相宴等人也在此时坐到了后座,大家相顾无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车子稳稳噹噹的启动,宋时清半低著头,被银髮遮住的耳根一片緋红。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昨天他也是这么坐在顾哥腿上,然后就……
    他开始走了神。
    “阿清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顾言忱的低喃。
    宋时清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摇头。
    “没,没想什么。”
    顾言忱左手搂著宋时清的细腰,右手像是不经意间落在他大腿一侧。
    “若是不舒服便跟我说。”
    宋时清含糊著点头,“知道了。”
    他微动了下,瞬间被顾言忱捕捉到。
    “不舒服?”
    宋时清摇摇头,“没有,就是调整一下姿势。”
    “嗯。”顾言忱喉头微动,“还要再调整吗?”
    緋红蔓延至宋时清的脖颈,“不,不用了。”
    专心开车的许修总觉得车子里有些热,不由得开口。
    “你们热不热?我把窗户打开?”
    顾言忱朝他頷首,“麻烦许指挥官了。”
    许修大笑一声,“不用谢,哈哈,以后都是同事。”
    车窗打开来,微凉的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吹起宋时清的银髮。
    有一缕落在顾言忱唇间,他轻抿了下唇。
    银髮之上便沾染到了他的气息。
    他不过是微微低头,唇便擦过了那靠近耳根的银髮。
    有些烫。
    顾言忱直勾勾盯著那一缕银髮后若隱若现的緋红耳根,嘴角轻勾。
    “阿清耳朵红了。”
    真可爱。
    听到这话的宋时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嘴里喃喃道:
    “是热的。”
    冷风灌了进来,后座的相宴低咳出声,將身上的大衣裹紧了些。
    坐在最左侧的武盘將自己这边的车窗关上,面无表情开口。
    “现在风凉,別感冒了。”
    前座的顾言忱凑到宋时清耳边,低低笑了一声。
    宋时清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他埋著头,无比庆幸自己现在戴著面具,不然脸红的样子就要被大家看到了。
    后座的三人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默契地没有看副驾上的两人。
    顾言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几人没看这边,食指隨意地撩起一缕银髮,同时声音压低。
    “阿清,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