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忱的声音多了几分温柔的戏謔。
    “在车上时不是叫得挺好的。”
    宋时清轻咳一声,声音压低说了些什么。
    这句神玉没听清,但他猜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恋爱中的人就是这么腻歪。
    房间里,顾言忱已经铺好了床。
    他扭头见宋时清还在椅子上坐著,低笑一声。
    “怎么了?”
    宋时清还想著空白卡牌的事情,正想开口,房顶却传来一声异响。
    几乎是同一瞬间,顾言忱抬眸看去,黑雾穿透砖瓦,直刺神玉。
    神玉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但不及黑雾蔓延迅速,將他牢牢缠紧包围,不留丝毫情面。
    这时顾言忱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黑雾裹著神玉缓缓来到顾言忱面前。
    神玉连挣扎都挣扎不了,面具下的娃娃脸满是震惊。
    顾言忱眼神微眯,“神玉?你在房顶做什么?”
    神玉:“我来保护阿清哥。”
    顾言忱眉头一跳,这神玉太认死理,唯神明是从,脑子里简直缺根筋。
    “他不需要你保护。”
    顾言忱冷声道。
    “滚。”
    神玉不愿意走,小声嘀咕。
    “我去你们房间打地铺你们又不愿意,我只能上房顶了。”
    顾言忱:……
    从某个方面来说,神玉还真做到了保护宋时清。
    毕竟阻拦两人亲密正是祂所想看到的。
    神玉並不知晓神明真正的意思,顾言忱却清楚得很。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看到神玉。
    “要么你自己滚,要么我亲自送你滚,选吧。”
    冰冷的话语在神玉耳边响起,神玉只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却看不见那些不断涌动著的黑雾。
    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並未看到顾言忱动用卡牌,难道说他的底牌並不是卡牌吗?
    那会是什么?
    神玉心头升起疑惑,还没问出口,整个人就被丟出了院子。
    宋时清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身影飞了出去,他疑惑开口。
    “谁在房顶?”
    顾言忱:“神玉,已经被我扔出去了,不用理他。”
    宋时清嘴角一抽,神玉大晚上不睡觉蹲房顶不会是为了保护他吧?
    宋时清总算是发现比武盘还要死脑筋的人了。
    武盘至少还顾全大局通逻辑,神玉就只听神明的话。
    什么逻辑道德,神玉通通不在乎。
    父亲要是知道他当年救的人是这般死脑筋,不知会作何感想。
    宋时清轻轻眨眼,“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不会。”顾言忱拉著他进屋,“阿清放心。”
    门缓缓关上,同时黑雾不断溢出,很快就包围了整个院子。
    这些黑雾很快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阻拦外人进入。
    甚至连空气的污染物质也被结界吞噬,以至於这院子里的污染浓度又以极快的速度下降著。
    院子外,神玉又蹲到了大树上。
    不让他趴房顶,他蹲这总没问题吧?
    屋子里,顾言忱把玩著宋时清细白的手指,声音温柔。
    “阿清打算如何处理那个神玉?”
    他可不愿神玉一直跟著他们。
    宋时清偏了偏头,“顾哥很介意他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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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沉沉:身体不適,今日一更,后续会补更的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