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正了正神色,“嗯嗯,神明应该就是父亲。”
    不过学校到底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万一神明之諭引来一些异象,到时也不好解释。
    所以他打算回林中別墅再研究这玉鐲。
    顾言忱知道他救父心切,便主动提议道:
    “我现在向老师请假,我们先回去。”
    宋时清沉思两秒,“好。”
    在他思考间,顾言忱已经给老师发了消息请假了。
    等他一答应,他便直接带著人从学校离开了。
    两人离开学校自然引起了八卦的眾人。
    学校论坛里:
    【今天不是还有课吗?怎么顾神就带人离开了。】
    【还能是为什么,带回家亲嘴唄。】
    【刚才有人看到封天材去找他们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要真发生什么事,封天材怎么还坐在教室里傻乐?照片.jpg】
    【我以前一直觉得封天材是谦谦君子,怎么一个暑假没见他就变傻了?】
    【据说是去参加卡域的夏猎赛了,可能是受刺激了吧。】
    【话题怎么歪了,没人知道顾神带我们人美心善大方的超级天才小宋宋去哪里了吗!】
    【楼上又被摺叠了吧,该。】
    …………
    论坛上的事情顾言忱和宋时清都不知道,相宴却是一清二楚。
    將人评论刪除后,他不由得沉思起来。
    顾言忱虽然对宋时清占有欲很强,但也绝对不会轻易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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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们还有两节课,没道理这么早离开。
    难道真出什么事了?
    相宴给封天材发了消息,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封天材也没隱瞒,將见面礼的事情说了出来。
    相宴心下明了,看来是急著回家研究神明之諭去了。
    宋时清……似乎很在乎神明。
    那种在乎还和神玉对神明的狂热崇拜不同,更像是一种担忧。
    难道宋时清和神明有一些关係?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逝,相宴敛了敛心神,没再继续思考。
    无相阁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並不会將心神放在这些目前註定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上。
    他只是给顾言忱发了条消息告诉了他论坛上的事,而后便处理工作去了。
    与此同时,林中別墅內。
    宋时清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著那玉鐲。
    顾言忱守在他身边,沉默安静。
    一道浅浅的白光从宋时清眉心飘出,落在玉鐲之上。
    他的意识探入了玉鐲最核心处。
    他看到了一缕比髮丝更为纤细的银白流光缓缓流动著。
    似乎察觉到他意识的侵入,这道流光开始轻轻闪烁。
    其內开始生长出极其微小近乎於无形的叶脉纹路,它们短暂的浮现,又很快隱没於无形。
    若不仔细看,一定会忽略它们的存在。
    宋时清將意识轻轻附著在了流光之上。
    而后一道熟悉的囈语响起:
    “天命织纹,眾生同脉。”
    短短八字,充满神性。
    囈语之后,宋时清的意识被弹了出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时顾言忱已经坐到了他身边,问道:
    “没受伤吧?”
    宋时清摇头,“没有。”
    “的確是我父亲。”
    顾言忱见他没受伤,这才鬆了一口气。
    “阿清见到他了?”
    宋时清摇摇头,“没有见到,这道神明之諭应该只是父亲留下来的一道意识囈语。”
    “而且还是很多年前留下来的。”
    顾言忱:“嗯,说了什么?”
    宋时清表情认真,重复著那几个字:
    “天命织纹,眾生同脉。”
    他眼里带著淡淡的不解。
    “这会是什么意思呢?”
    顾言忱拧眉沉思两秒。
    “是说眾生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吗?”
    宋时清附和著点头,“应该是,但这个织纹是什么意思?”
    关於这一点顾言忱也没想通。
    他拿起那玉鐲戴在宋时清的手腕上。
    “阿清先戴著,或许戴著戴著就知道了。”
    这玉鐲近乎透明,不注意看也根本发现不了。
    又有保护功能,一直戴著也不错。
    宋时清晃了晃玉鐲,“嗯嗯,先戴著。”
    “万一就像昨天那样,契机到了就升级了呢?”
    他仰头看著顾言忱,眉眼含笑。
    “昨天是因为顾哥的毁灭之力进入了我的本源海,激发了它们的能量。”
    “我的本源之力还吞噬了一点点法则,我现在也隱隱摸到法则的门槛了。”
    顾言忱低笑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银髮。
    “我的阿清很厉害。”
    指尖撩起一缕银髮。
    “只是昨日黑雾怎么会进入阿清的本源海?”
    以往不是没有黑雾缠绕在阿清身上的时刻,怎么偏偏是昨日?
    宋时清轻轻眨眼,“因为昨天对哥哥是完全信任的状態。”
    “是连本源海都放鬆了的时刻。”
    顾言忱眸色一暗,连声音都多了几分沙哑。
    “原来如此。”
    低头轻抚著他的脸庞。
    “阿清好乖。”
    他和阿清相处这么久,自然也知道本源海平时都是平静的自我保护状態。
    哪怕他知道阿清信任他,本源海也不会因此对他开放。
    这更像是某种触底的保护机制,如同人类的精神海一般,几乎不会让其他能量进入。
    但昨日,阿清的本源海竟然对他放鬆了。
    好喜欢。
    好喜欢阿清。
    这样的念头在顾言忱脑海中不断盘旋,最后化为一个亲吻落在宋时清的眼尾。
    “很喜欢阿清。”
    他低喃一声。
    “让哥哥多亲亲好不好?”
    微凉的指尖落在宋时清脖颈处的嫣红处。
    “像这样的痕跡,多一点好不好?”
    一个怎么够呢?
    他要在阿清的身上留下很多很多痕跡。
    能被看见的。
    不能被看见的。
    那每一寸,都该是他的。
    顾言忱低头,吻了上去。
    宋时清被迫仰起了脖子,双手抱住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坐在了顾言忱的大腿上。
    左手手腕处的晶莹剔透的透明玉鐲仿佛盪起了波纹,一圈圈散开来,落在宋时清身上。
    宋时清长睫颤了颤。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