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网,【五感】墮卡领域內。
    顾言忱一行人又出现在了原地。
    空荡荡的广场上,那偌大的雕塑仍然矗立在那里。
    那把泛著神秘光泽的三叉戟渐渐盪起水纹,一圈圈落在几人身上。
    宋时清率先感知到了这个墮卡领域对他的排斥。
    “它似乎在催我们离开。”
    武盘赞同点头。
    宋时清看向其他人,“你们意下如何?离开吗?”
    他们这次进入【五感】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还有不小的收穫,若是能无损离开,自然是好事。
    相宴微微一笑,“我没意见。”
    他一边说著一边揉了揉小黑糰子。
    “说起来我在这星网被剥夺了视觉,不知大家愿不愿意帮我处理一些文件?”
    几人:……
    宋时清率先轻咳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先离开吧。”
    他牵著顾言忱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离开】。
    水纹再次荡漾开来,每一圈的荡漾都让他们的身影变淡了些。
    几人也不再强行留在这个墮卡领域,任由其领域將他们传送出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被传送出去后是直接回到了现实。
    顾言忱从营养舱里走了出来,心念一动,將【宋时清】召唤了出来。
    宋时清一出来便被顾言忱抱到了床上。
    “阿清,接下来会辛苦一些。”
    宋时清仰头看他,眼里还带著几分迷茫。
    “什么?”
    再次捕捉到他声音的顾言忱嘴角轻勾。
    “阿清很快就知道了。”
    他低喃一声,吻上了他的眉眼。
    这次他没有亲吻他的唇,哪怕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亲吻了。
    不被堵上嘴巴便不得不发出声音。
    害羞的,激动的,亦或是不经意间的轻哼。
    都足以掀起波澜。
    后半夜,宋时清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因困顿亦或是其他而多了几分娇媚的撒娇意。
    “亲亲我。”
    顾言忱的食指放在他唇间,蕴著几分低哑开口。
    “宝宝,我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被墮卡领域里,在星网里被剥夺的听觉,他要一一补偿回来。
    宋时清咬唇,小声开口。
    “都怪【五感】。”
    剥夺什么不好偏偏剥夺听觉,这下好了,连亲亲都没有了。
    顾言忱低低笑出声来。
    “宝宝这么聪明,应该明白若是其他会更惨。”
    宋时清仔细一想,要是剥夺其他的,比如触觉,那现在他身上怕是没有一块好肉了。
    这么一想,暂时不亲亲好像也没什么了。
    宋时清眼睛亮了亮,顿时笑了起来。
    “哥哥说得对~”
    夜色更深,不知是谁的影子在轻轻晃动。
    …
    星网內,相宴拉了武盘和封天材当苦力。
    毕竟被剥夺了视觉的他可看不清文件的內容。
    虽然有语音阅读功能,但这效率就太慢了。
    不符合他的工作理念。
    武盘倒是任劳任怨,哪怕深夜在这里处理文件也没说一句怨言。
    封天材是个閒不住的,看了一会文件后便忍不住开口。
    “你怎么光叫我和武盘,表弟呢?还有宋时清,你不让他们来一起处理?”
    他们要是来,他还能多和表弟聊聊天呢。
    相宴微微一笑,“宋时清能看得懂这些文件?”
    他承认宋时清聪明,但这些复杂的数字符號和极其书面化的语言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读懂的。
    “至於队长,我已经联繫他了。”
    “但估计他现在忙著呢。”
    封天材轻咦一声,“这么晚还在忙?是忙著处理天启阁的事情?”
    他作为天启阁的股东,对天启阁的业务也有所了解。
    虽然现在大半部分时间都是顾言忱在处理,但他偶尔也会关注一下。
    他记得这段时间天启阁不忙啊。
    “难道表弟背著我开展其他业务了?”
    武盘在旁边面无表情开口,“忙著和宋时清亲嘴。”
    相宴:“……”
    他低咳一声,“总之,队长要是有空也会被我拉来当苦力的。”
    他说著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叠文件来。
    “你们手里的处理好了吧?这又有新的。”
    “后续我会让他们整理成盲文,不过这段时间你们怕是要辛苦了。”
    嗯……这样他就有时间再去多开几家无相阁的门店了。
    他得再看看选址了,说起来东南街那边就不错。
    相宴再次进入了工作模式。
    …
    天蒙蒙亮时,宋时清晕乎乎醒来。
    他趴在床上,眼尾红了一片。
    顾言忱坐在一侧,手里拿著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阿清喝点水。”
    宋时清小抿了两口,润了一下嘴巴,这才小声开口。
    “几点了?”
    “六点。”顾言忱看了下时间,“你才睡了半个小时,继续睡吧。”
    宋时清软绵绵应了一声,“顾哥你呢?”
    “我得去帮相宴处理一点工作。”顾言忱笑道,“他现在看不见,很多文件都堆积在那里。”
    宋时清长睫颤了颤,正想说些什么,顾言忱却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率先开口。
    “我们是一个小队,无论发生什么,都应该共同面对。”
    他揉了揉他的那一头银髮。
    “等你休息好了也得忙起来了。”
    宋时清:“嗯嗯,我会的。”
    “相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让他儘管开口。”
    顾言忱应了一声,將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再睡会吧。”
    宋时清闭上眼睛,正准备进入梦乡,却觉唇间一片温热。
    他恍然睁开了眼睛。
    顾言忱低头亲吻著他的唇,那般细腻温柔,眸中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