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一时间想不通,將这个疑惑压在心底后,又和卡牌们聊起其他有趣的事来。
    不久后,宋时清感觉到了顾言忱的召唤。
    他跟卡牌们打了一声招呼,而后离开了卡牌空间。
    卡域二区,齐兰舟的別院最左侧的房间里。
    隨著白光一闪,宋时清便跌落於顾言忱怀中。
    宋时清察觉到自己被人接住了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猝不及防,又似是情理之中的撞入了一双深邃温柔的眸子中。
    那双眸子里倒映著他的身影,仿佛此时此刻天地间只有他与他的存在。
    没由来的,宋时清突然升起一个荒唐又合理的念头。
    父亲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让顾言忱出现。
    或者更为准確的说,是为了让《卡牌之王》的剧情真实地发生。
    父亲在察觉到他来到的世界是母亲所写的小说后便开始根据其內容创造卡牌。
    书中小世界成功运转诞生的天道之灵会分一半的功德之力给予创造者。
    而这个创造者,无疑是母亲。
    宋时清怔怔出神,让顾言忱眉头轻蹙。
    “阿清怎么了?”
    他的声音竟是染上一丝颤抖。
    “不认识我了吗?”
    宋时清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点其他事情。”
    顾言忱悄然鬆了口气。
    “齐叔说传送阵能量不稳,或许会有意外发生,我还以为……”
    宋时清连忙给了个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忘了自己是精灵王都不会忘记哥哥的~”
    他笑眯眯开口。
    “我只是从闪闪那里得知一些忠诚度的事情。”
    他將自己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顾言忱睫羽微颤。
    “原来如此。”
    这么想来,前世他的那些卡牌忠诚度怕是连九十都没有。
    所以走向那样的结局,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宋时清拍了拍顾言忱的肩膀。
    “九十的忠诚度已经很高了,而且肯定还会涨的。”
    “上次光光就涨了一点呢。”
    別看只有一点,这可是九十之上的一点,比六十加一点的难度要高很多很多。
    顾言忱知道他担心自己,嘴角轻勾。
    “嗯,我相信在阿清的带领下,忠诚度还会涨的。”
    他拉起他的手。
    “我们现在在齐叔的別院,等去了第一学府报到,我们再看看房子。”
    第一学府在一区,那里的房价是出了名的高,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好在第一学府提供住宿,所以他们有时间可以慢慢看房子。
    顾言忱早已联繫了第一学府那边,花高价安排了个单人宿舍,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和阿清了。
    宋时清听著他的打算连连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报到?”
    “明天。”顾言忱將人抱到腿上坐下,“阿清明天和我一起去吗?”
    宋时清:“当然!”
    顾言忱低笑一声,“好,那今晚好好休息。”
    他轻啄了下他的唇角。
    “一会吃完饭就睡觉。”
    夜深,宋时清戳了戳顾言忱的心口。
    “不是说吃完饭就睡觉吗?”
    顾言忱声音蕴著几分喑哑。
    “嗯,再亲两下就睡。”
    宋时清:……
    …
    翌日,第一学府开学日。
    一大早学校论坛就热闹得厉害。
    【听说学校来转学生了?】
    【转学生很正常啊?是第二学府还是其他高校的?】
    【都不是!听说是从五大城来的。】
    【???五大城?是我知道的那个五大城吗?】
    【我听到时也惊呆了,五大城的学生竟然也能转到我们学校来?】
    【人家是去年夏猎赛的第一名,肯定有资格了。】
    【我靠靠靠,学校门口来了个巨巨巨巨好看的美人!天啦,我要是长他那样,我衣服都不穿。】
    【等等,这一头银髮……他不会就是那张人形卡牌吧?】
    【什么人形卡牌?这么好看的人是卡牌?】
    【去年夏猎赛冠军顾言忱的人形卡牌啊,好像叫宋时清,不过他一直戴著面具,这次居然不戴了?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人形卡牌居然这么好看?天塌了。】
    【有个小道消息,据说顾言忱这个卡牌师在和宋时清这张人形卡牌在谈恋爱。】
    【禽兽!和卡牌谈恋爱,卡牌之神不把他撕碎了?】
    【我完全想像不出来什么卡牌师能和自己的卡牌谈恋爱,卡牌是並肩作战的伙伴,才不是什么恋人!】
    【呵呵,这样的卡牌师不配进入我们学校,抵制,必须抵制!】
    【抵制有个屁用,你有本事去解决几十个墮卡领域看看。】
    【那墮卡领域又不是他顾言忱一个人解决的,但谈恋爱可只有他这个卡牌师和自己的卡牌在谈,我们凭什么不能抵制?】
    【法律也没规定不能和卡牌谈恋爱吧?】
    【呵呵,那法律也没规定能和卡牌谈恋爱啊。】
    和青山市大家对两人谈恋爱乐见其成不同,这第一学府的大部分人都对这样的行为表示唾弃。
    论坛上一大早就吵得厉害,一直关注论坛的相宴自然也注意到了。
    可惜他现在还没有管理员的权限,不然他还可以將这些乱说话的禁言。
    初来乍到。没点权力在手还真是有些为难。
    相宴没把论坛上的爭吵告诉宋时清,只是將连结发给了顾言忱。
    顾言忱扫了一眼便关了。
    他並不在乎这些人的想法,终有一天他会让法律上写下“可与人形卡牌自由恋爱”这样的法例。
    不过现在这些烦人的话语就没必要让阿清知道了。
    “阿清。”
    顾言忱叫住了兴奋往前走的宋时清。
    “我们初来乍到,应该会有很多人会挑战我们。”
    他笑容温柔。
    “阿清做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