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好奇的探过头去。
    “什么?”
    顾言忱嘴角轻勾。
    “既然学校允许斗殴,那我们也可以主动挑战別人。”
    学校论坛是实名制的,他倒要看看谁敢抢他的阿清。
    宋时清一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过顾哥你的课程好像很多。”
    他看了一眼课表。
    “每天五节课呢。”
    还是九十分钟的大课,这课程排得可比未名学府密多了。
    顾言忱身形难得一僵。
    “的確是有些多。”
    第一学府的专业课又多又难,因为他们不仅要与卡兽植战斗,还要面对诡譎多变的墮卡领域。
    想要在这卡域站稳脚,需要付出的努力可要比在青山市多多了。
    顾言忱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不上课的时候再去挑战其他人。”
    宋时清难得见他吃瘪,笑眯眯点头。
    “好啊。”
    …
    没过几天,又有不长眼的上门来挑战了。
    这次还专门挑了个顾言忱去买菜的时间,刚买好菜就被堵在了食堂门口。
    所幸这会食堂没多少人,只有几个大爷大妈在閒聊。
    这挑战之人还是个熟人,正是当初九天战队的队长谈宇。
    之前天启战队和九天战队之间就有一战,只是那时卡牌们都忙著抢宋时清溢散的卡牌之力,最后那场比赛几乎是以戏剧的方式收场。
    今日只有谈宇一人前来,倒是让顾言忱轻挑了下眉。
    “为了什么挑战我?”
    这个问题对他显然很重要。
    谈宇似乎也没想到他会率先问这个问题,当即轻咳一声。
    “当然是为了钱。”
    “一对一战斗,赌注是十万卡幣,敢跟我打吗?”
    顾言忱重复著他的话。
    “十万卡幣?”
    这狮子小开口还真是让他多看了他两眼。
    谈宇被这么一问,心里也有几分发怵。
    “八万卡幣?”
    顾言忱:……
    “十万就十万。”
    他掏出一张挑战条来,將买的菜放到墙角,这才又走到谈宇对面,將其弹出。
    结界很快包围了他们,形成一片战斗地带。
    谈宇显然对此早有准备,结界一出来他便召唤出了自己的特殊系卡牌——【爱意焚身】。
    无数的小爱心从牌面飞出,直直地朝著顾言忱而去。
    顾言忱眼神微眯,侧身躲过。
    “特殊系卡牌?”
    谈宇:“它叫爱意焚身,被小爱心击中者將会因爱意而欲..火横生,直到爱意得到满足为止。”
    顾言忱躲小爱心的脚步一顿。
    谈宇还在侃侃而谈。
    “就算卡牌被击中也是如此。”
    顾言忱站定,没再躲那些小爱心,反而是问道:
    “卡牌也懂爱?”
    谈宇:“卡牌有它们对爱的理解,你凭什么觉得人类的爱才是爱,卡牌的爱就不是爱?”
    粉色的小爱心像是找到了攻击点,迅速朝顾言忱聚拢,砰砰砰便砸入了他的身体。
    顾言忱低笑一声,“你说得有道理。”
    他没有召唤出卡牌,只是任由小爱心攻击他。
    “爱意得到满足会怎样?”
    谈宇摇头,“不知道。”
    “我很少会用这张特殊系卡牌。”
    “而且人类向来贪婪,永不知满足,又怎么会有满足的那天?”
    顾言忱双手环抱著胸。
    “你特意挑了个阿清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挑战我,就是为了让我欲..火横生?”
    眸中多了几分审视的打量。
    “九天战队的队长就是这番做派?”
    谈宇轻咳一声,“反正你要是输了就要转我十万卡幣。”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输定了。”
    顾言忱並没反驳这话。
    在小爱心进入他身体之时,这场战斗便已经有了结果。
    热意仿佛和爱意融为了一体,不断从心间扩散。
    舌尖上顶,他驀地低笑出声。
    “得不到满足啊。”
    人类的確如此。
    但他会在阿清身上感到幸福与满足。
    顾言忱往前走了一步。
    “你的帐號。”
    谈宇將自己的帐號报给了顾言忱。
    很快便收到了十万卡幣的转帐。
    谈宇將卡脑一扣,“谢谢了。”
    他收起卡牌,走出了结界。
    顾言忱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墙角拿起买的菜往食堂后厨走去。
    他已经与食堂负责人谈好了,每天会用两个小时的后厨。
    今天也不例外。
    锅火四起,烟火气將那生脆的蔬菜变得熟透。
    体內的热意越发汹涌。
    不,应该说他的爱意在澎湃。
    往日压抑的爱意在此刻仿佛要宣泄而出,以至於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囂著两个字:
    “阿清。”
    …
    宋时清今天在卡源室製作卡源液。
    第一学府不愧是四大势力之一,卡源室免费不说,s级的卡核竟然半价出售给学生。
    在这里製作卡源液成本就更低了。
    而且学校这边还包回收卡源液,价格给的也很公道。
    难怪有这么多人想要进入第一学府,这里的资源可不是其他学校能比的。
    他將製作好的卡源液卖了一半给学校回收处,另一半则是收到了卡环里。
    眼看就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宋时清起身便往宿舍走去。
    他怀著今天吃什么的念想踏入了宿舍。
    刚一进来便感觉到了炽热。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抵在了门上。
    顾言忱左手抵在他脑袋上方,右手按住了他的腰身,热息喷洒。
    宋时清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被吻住了。
    又急又凶。
    像是在这瞬间失去了急缺的安全感,以至於必须要用激烈的亲吻才能填补。
    宋时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乖顺地回应著他。
    旁边的桌上摆著精美的三菜一汤,还散发著淡淡的热气。
    筷子规整地摆放在盛满了米饭的小碗上,可对面的空碗筷子却隨意放在一旁。
    不,应该说,筷子本该是规整的,只是被无意间碰掉了,滚落在桌上,多了几分急促的凌乱感。
    面对面放著的椅子亦是如此。
    一个规整,另一个却斜放著,椅背背对著正门,椅腿旁边似乎还有掉落的木屑。
    正值初春,黄昏时凉意便已经席捲而来。
    饭菜本该凉了,可还在不断地散发著热意。
    它们像是受了那过多的锅气影响,又似乎还在念想著锅火的存在,以至於不肯放弃那一点温度。
    烟火翻腾,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