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鸡腿桃子被粉桃吃完,它的身体又恢復了拳头大小。
    它身子晃晃悠悠,爬到墙面上,將自己也掛在了上面,没过几秒便睡著了。
    宋时清戳了戳顾言忱的肩膀,示意他先跟自己离开。
    顾言忱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走远了些后,宋时清才开口。
    “那桃子不像个残暴的。”
    “或许是未完全卡墮的卡牌?”
    顾言忱摇头。
    “应该不是,卡牌不完全卡墮便会依赖卡牌牌面。”
    “我查过这附近,並没有卡牌牌面的存在。”
    宋时清沉思两秒。
    “那还真是奇怪。”
    “这颗桃子还蛮可爱的。”
    顾言忱拉起他的手。
    “阿清若是想知道,让相宴去问问混乱区的卡墮者们,谁以前的卡牌和桃有关便能知道了。”
    宋时清眉头轻蹙。
    “那些卡墮者並不好接触。”
    顾言忱低笑著。
    “不好接触而已,不是不能接触。”
    “我想相宴对此也很感兴趣。”
    相宴对此確实很感兴趣。
    尤其是在听宋时清说那颗桃子能把其他东西全都变成桃子时,这种兴趣便到了最大。
    这种能力和【千面幻影团】有些像,就是不知道那粉桃子是只能变桃子呢还是能变成其他什么东西。
    “我去打听打听。”
    对此很感兴趣的相宴很快便出门打听了。
    当夜,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这混乱区有个叫钟寂的的卡牌师曾经拥有一张【桃树】卡牌。”
    【桃树】卡牌属於木系卡牌,属於比较普通平常的s级卡牌。
    它的技能也很简单,使用枝条进行物理攻击,在战场上不算是攻击力很强的卡牌。
    不过据说这张卡牌在特定条件下会结出桃子。
    但桃子能不能吃,亦或者是不是有其他技能变化却没人知道。
    上一个拥有这张卡牌还结出桃子的,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宋时清听完相宴的讲述,好奇问道:
    “那现在这个钟寂在哪里?”
    相宴:“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不过这人性格孤僻,只有在每周四的时候才会出混乱区。”
    “我听说他从来不猎杀卡兽植获取卡核卖钱,平日里就是帮別人做做手工活换点钱。”
    “吃的也是最低等的营养液。”
    这些在混乱区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那些卡墮者愿意告诉相宴这些,怕是也花了不少功夫。
    “你们要是想去找钟寂,也得等明天。”
    “他明天会出门,我们可以等他出混乱区再找他聊聊。”
    宋时清好奇开口。
    “怎么不直接上门去找?”
    相宴:“这些卡墮者很排外,虽然钟寂性格孤僻,但毕竟也是个卡墮者。”
    “我们一群人在这混乱区去找人家,被误会了可不好。”
    他们现阶段可不想惹麻烦,还是低调些为好。
    宋时清一想也有道理,点点头便答应下来。
    夜深,最左侧的房间里。
    宋时清还在想著粉桃子的事情。
    顾言忱將床铺好,见他还坐在那里发呆,眸光轻闪。
    “阿清,不早了。”
    宋时清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身体却没动。
    顾言忱眸色暗了几分,手撑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攥抓了床单。
    不安全的恐慌感失控般在他身体里四处乱窜,被拋弃的念头骤然压过了理智。
    “阿清是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吗?”
    宋时清一脸懵。
    “啊?”
    明明这几日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他怎么会是不想。
    顾言忱半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眸间的暗光。
    “这几日我很安分,什么都没有做。”
    宋时清轻咳一声。
    “我知道。”
    顾言忱缓缓抬眸,“那阿清为何不想睡觉?”
    宋时清:……
    “我没有不想睡觉。”
    他起身走到床边,坐到了顾言忱身边,主动拉起了他的手。
    “我只是还在想粉桃子的事情。”
    顾言忱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两秒,这才缓缓开口。
    “阿清想吃桃子了?”
    “明天我就摘了它。”
    宋时清忍不住戳了戳顾言忱的心口。
    “笨蛋,那粉桃子是卡墮牌,怎么能吃?”
    “我只是觉得它挺可爱的。”
    顾言忱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边,轻轻蹭了蹭。
    “宝宝更可爱。”
    唇似是无意识擦过了宋时清那柔软的掌心。
    有些痒。宋时清想著,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顾言忱握得更紧。
    “宝宝怕我?”
    他抬眸,漆黑的瞳孔倒映著宋时清那有些茫然的脸庞。
    宋时清:“没有怕你,只是有些痒。”
    他靠近了几分,直视著顾言忱的眼睛。
    “我不会怕你,更不会想逃离你。”
    他並没有因为顾言忱这突如其来的不安全感而厌烦亦或是不解,他只是一遍遍地告诉他。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顾言忱抿了抿唇。
    宋时清也在这时轻啄了下他的唇角。
    “一直的意思是,永远。”
    顾言忱那翻涌的负面情绪在此时被缓缓抚平,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抱住了宋时清。
    “好。”
    头埋於他脖颈处,蹭了下,近乎贪婪地汲取著属於他的气息。
    宋时清伸手抱住了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顾言忱低低嘆息一声。
    “宝宝这是在纵容我。”
    纵容他將这些隨时隨地会突然汹涌而至的占有欲肆意释放出来。
    宋时清轻笑出声。
    “哥哥纵容我更多。”
    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还给他烤鸡吃,怎么不算一种过度的纵容呢?
    他坐直了身子,仰头看向顾言忱,笑意吟吟。
    “我们是在谈恋爱。”
    “本就应该相互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