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跳,这是你嫂子,以后见著別忘了叫人。”
    抽菸聊天的功夫,王耀文也没忘了给赵小跳介绍秦淮茹。
    秦淮茹笑著说了声“小跳你好”。
    赵小跳之前见过秦淮茹,即便没见过,这么一个大美人嫁进院里也知道是谁家的。
    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对秦淮茹这么个高挑漂亮的异性难免靦腆,红著脸叫了声“嫂子”。
    傻柱听到王耀文的声音,扭过头来便见著正朝赵小跳微笑的秦淮茹,登时就看痴了,这不就是他心中的理想对象么。
    之前对搞对象这事有些模糊,进厂之后见了不少女工,傻柱也开始幻想自己要搞个什么样的媳妇。
    首要標准就是腚大,最好粮袋子也大,要是再漂亮点就好了。
    性格也得好,笑起来要温暖,能持家过日子,毕竟他下边还拖著个妹妹。
    自打第一次见著秦淮茹,他便觉得自己幻想的媳妇有了具体的模样。
    如果说傻柱的幻想还停留在1.0,那么秦淮茹已经达到了2.0版本,真真是幻想完美升级版。
    瞧瞧那大长腿上的大腚、那小细腰身、那几乎要挣脱外套束缚的粮袋子,傻柱感觉小腹有一团火在烧,心中对王耀文的嫉妒达到顶点。
    娶俊媳妇的人是他,升官的人是他,凭什么呀?!
    他傻柱祖上御厨,家传的手艺,十岁就能做出二十多道菜,优秀的一批。
    进厂后更是很快便摘掉学徒工的帽子,隱隱有成为大师傅的苗头,凭什么王耀文这个大夫就能混的风生水起,娶娇妻赚大钱,而他这个大厨苗子就只能趴在地上眼馋?!
    这他娘的不公平!
    就在傻柱愤愤不平时,一颗带著火星的菸头朝他脑袋飞去。
    “傻柱,你特么看什么呢,再让我看见你用那眼神看我嫂子,我废了你!”
    赵小跳对著傻柱骂骂咧咧,一副不服我就干你的神色,隨后转头道,“耀文哥、嫂子你们没带板凳吗,要不我给你们去拿个木板,就坐旁边台阶上看。”
    王耀文方才聊著天正扫视大院,没注意到傻柱的眼神,当下摆摆手,“不用了小跳,有板凳坐。”
    傻柱这边被赵小跳训斥个大红脸,要不是赵老蔫在一旁,他绝对能跳起来抓著对方一顿暴揍,当然得是腰好著的情况下。
    赵老蔫斜楞傻柱一眼,搞得傻柱一声没敢吭。
    “傻柱啊,听说上回你跟刘光齐那个崽子欺负我家小跳来著?”
    “老蔫叔,误会,绝对是误会。”
    傻柱连忙摆手,赵老蔫这人年轻时就不是啥好玩意,三天两头进局子,阴损事没少办,俩人离这么近,他还真怕对方扑上来咬他一口。
    赵老蔫嘆了口气:“反正我都这样了,你们欺负我们家也是应该的。”
    “不敢啊老蔫叔,真没有。”
    傻柱苦著一张脸不停在旁边解释事情经过。
    一根烟抽完,王耀文牵著秦淮茹的手来到傻柱家门口,伸脚踹在傻柱大腿根,“让让,別挡道。”
    傻柱“哎呦”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家里大门已经被王耀文推开,带著秦淮茹走了进去。
    张嘴便想开骂的傻柱一见是王耀文,当即便忍了回去。
    他这腰伤不轻,没准还需要王耀文治疗,这时候真不敢跟对方炸刺。
    一会功夫,王耀文拎著两个小板凳出来了。
    朝望过来的赵老蔫点了下头,王耀文带著秦淮茹走向院里,在靠前的地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赵老蔫看著王耀文的背影嘿嘿一笑:“这小子行事作风跟我年轻时候很像啊!”
    傻柱心中腹誹,那可不,都他么跟土匪似的一路货。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眼中满是好奇。
    隨后,王耀文小声为她解释前因后果,以及昨晚上发生的事、今晚即將发生的事。
    当然,在这其中隱去了自己助攻的大部分內容。
    毕竟在妻子心中,他高大威猛的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秦淮茹听得小嘴微张,抓著王耀文胳膊的手越攥越紧,没想到这並不是一次普通的全院大会,原来还涉及到这么多东西。
    在王耀文嘴中,许富贵是一个爱子心切的父亲。
    得知儿子被强行动用私刑,回到院里第一件事便是硬刚三位管院大爷。
    更是不惜和一大爷易中海武力相向,最终在正义的加持下,许富贵略胜一筹,这才有了今天大会的“皮带之约”。
    一番讲述下来,秦淮茹听得惊心动魄。
    原来在这院里上演了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最终邪恶力量不敌,许富贵即將带著正义去惩罚做坏事的三位大爷。
    王耀文身旁的李婶听得目瞪口呆,暗嘆王科长不愧是文化人。
    明明就是院里一场打架纠纷,结果从人家王科长嘴里说出来就是正义与邪恶力量的对抗。
    这他娘不服行么,难怪人家能娶到这么俊的媳妇!
    院里大伙乱鬨鬨嘮著閒嗑,脸上满是对接来许大茂要抽打三位大爷的期待。
    前边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不停在板凳上蹭著屁股,这鬼天气棉垫一垫上,屁股下边不透气,多少有点难受。
    三人把话说开,反正易中海已经得知棉垫大计,而且还实施了,也就没什么隱瞒的。
    现在的他们仨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老易,这事一旦暴露,你想过后果吗?”
    阎埠贵小声问道,“咱们不得不防啊,別到时候挨了打,名声再臭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海忠满脸慎重:“老阎说的有道理,不过即便被识破也不应该在我身上看出来,毕竟我这个做的比你俩都薄,怕的是老阎那个......”
    说著,刘海忠往阎埠贵屁股底下瞅了一眼。
    心中暗骂阎埠贵大煞笔!
    人家王耀文都嘱咐了,別搞太厚別搞太厚,你特么跟穿了个小棉裤似的,是怕许大茂发现不了是吧?!
    对於这事,易中海心里也有气。
    阎埠贵可真不是东西,指不定就得被他连累。
    “逮著谁,谁负责解释,到时候別攀咬別人。”
    易中海心中打定主意,反正他一从长凳上下来便会藉口回家,又或是去厕所,到时候垫子一撤,即便阎埠贵攀咬到他身上也没证据。
    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姍姍来迟,却受到万眾瞩目的待遇。
    父子俩朝大伙晃手,像即將登台的拳击手般,就差跟一旁邻居们击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