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媳妇搀扶聋老太太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心底嘆息一声,忍不住夹紧裤襠,脸上完全没了方才的意气风发。
    没办法,他现在还没到让聋老太太为了他完全付出的阶段。
    聋老太考虑更多的还是她自己,不然也不会因为王耀文几句话便嚇得著急忙慌跑回家。
    只不过聋老太来这么一回,非但没为他解决麻烦,似乎还製造了更多麻烦!
    邻居们对易中海將聋老太请来镇场这种行为感到不屑,对王耀文三两句话嚇走聋老太更是震撼。
    要知道自打易中海宣扬老太太给我军送过草鞋后,在院里更加不可一世,谁家做了好吃的不给她端一碗过去,那你可就等著吧。
    她能拄著拐杖在你家门口骂上半个小时。
    大伙嘴里叫著老祖宗,那可不是尊敬,完全是调笑,是咒骂她早点死。
    可惜她自己和易中海二人,將此当做大院眾人对老聋子的“臣服”。
    不然也不会闹出方才“指点江山”、“一言定乾坤”的闹剧一幕。
    “哎呦,这也太嚇人了吧,我说老易咱可说好,下回你要是再把老太太请出来,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呀,我们这心臟可受不了她那架势。”
    王耀文旁边的李婶轻拍著胸脯,一副好怕怕的神色,“还什么这事就按她说的来,这事她说了算,真应了老许那句慈禧老佛爷在世了,德行的吧!”
    后院老孙家跟刘海忠家算是最倒霉的,他们两家挨聋老太最近。
    “老太太她就是菩萨,也不可能把把灵验吶,易中海我劝你干不了这个一大爷就赶紧麻利的下来,別想著拿老太太整天嚇唬人,你当大伙都是孩子呀!”
    老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开始训斥易中海,“你帮扶孤寡老人,大伙看在眼里说你个好儿,可明摆著你目的不纯嘛。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你这是把老太太当狗养了是吧,时不时放出来嚇唬我们一顿?!”
    易中海一张脸被李婶和老孙挤兑的铁青。
    刚想反驳两句,便听傻柱在那边嚷嚷著:“孙志胜,你个孙贼,你骂谁是狗呢,等我腰好了看我不找你点彆扭。”
    “傻柱你小子也別得意,你家没个大人,小心易中海把你训练成第二条能咬人的狗!”
    傻柱啥德行老孙还是知道的,旋即不紧不慢回身朝傻柱家门口喊道,“到时候易中海背著聋老太天牵著你在院里转悠,可就有大伙的苦头吃嘍!”
    王耀文搂著秦淮茹的手一紧,忍不住多看了老孙两眼,没想到这院里还藏著这么个预言家呢。
    易中海三大杀手鐧竟被老孙言中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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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了一个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十年后易中海可就真是左牵黄右擎苍,在院里算是响噹噹的一號人物了。
    老聋子镇压院里年老一辈,傻柱横扫年轻一代,贾张氏四处挑拨,最后易中海出面收拾残局,完美闭环。
    不对,还漏了一个吴大花!
    王耀文扭头朝贾家的方位扫了一眼,就是不知道院里多了他这个变数之后,贾东旭还死不死。
    贾东旭死了之后,二人有没有孩子留下,吴大花会不会为了孩子留在贾家,还是再找一家,如果能招个男人进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没等王耀文想完,便听易中海一声暴喝。
    “孙志胜你在说什么,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你把她比喻成什么了,你还是个人吗你!”
    易中海一脸愤恨,今天他丟的人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平时无冤无仇的孙志胜也要上来踩他一脚,是不是拿他这个一大爷太不当回事了。
    老孙嘿嘿冷笑:“你还知道老太太岁数大呀,那你大晚上把她叫出来干嘛,老太太病刚好,你这是想盼她早点死吧?!”
    “你......你胡说八道,我媳妇是怕这边动静太大,吵著老太太休息,这才过去看一眼,谁知道老太太非要过来瞧瞧。”
    见易中海嘴硬,老孙也不跟他辩解,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赶紧把裤子脱了给大伙看看吧啊......”
    嘎一下,易中海神色一僵,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忍不住往旁边瞅一眼,似乎想让刘海忠赶紧拿个主意。
    刘海忠方才也想明白了,他不能失去阎埠贵这个盟友,不然以后能非让易中海玩死不可。
    之前就是被易中海矇骗才同意三个大爷一起治理大院,原以为管理的地方大了权利也就大了,可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自从当上著个二大爷就处处被易中海掣肘,如今跟阎埠贵这个三大爷联合后才不怵易中海,所以这个同盟不能散!
    不过阎埠贵屁股下的垫子暴露始终是个麻烦,如果被大伙抓著不放,连带著他跟易中海也得倒血霉。
    “老孙吶,虽然这是我们跟老许之间的事,但阎埠贵这种行为確实该给大伙一个交代。”
    刘海忠说话时看向阎埠贵,“可能大伙都不知道,其实阎埠贵是苦衷的,在他小的时候曾摔伤过尾巴骨,一到天凉换季的时候便会疼的难受,这才会让三大妈做了棉垫子,一直垫在尾巴骨那块。”
    话音落地,刘海忠暗自为自己的机智喝彩。
    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早上见著徒弟带著个棉腿套的场景,那是因为徒弟摔伤过小腿,不能著凉。
    那就给阎埠贵也安排一场摔伤不就得了!
    人群中,阎埠贵、阎解成两父子相互搀扶著。
    听到刘海忠的话后,阎埠贵秒懂,脸上神情立刻开始变换,一副无辜的面孔展现在眾人面前。
    大伙对刘海忠的话將信將疑,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阎埠贵。
    “老刘说的没错,这事我谁都没说过,只有家里人知道。”
    阎埠贵如诉如泣,“今天开会著急就没来得及拿出去,没成想竟然成了我的污点,我知道大伙都说我阎埠贵小气抠门,这点我也承认,可你们说我做人不行,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