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
    即便大伙倒腾工具、石料的动静不小,依旧能听到外边的喊叫声。
    王耀文耳力好使,一听便知是阎埠贵和贾张氏的叫唤声,听这意思两人是干起来了。
    张兆吉哑然失笑:“你们这个院啊,真是一言难尽!”
    “嗐,张哥你是不知道,这院里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不是这家跟那家干起来,就是那家跟这家起衝突,院里的老头老太太们精神头可足了。”
    王耀文哼哧笑著,“精力差的住户根本在这院里住不了。”
    张兆吉认同点头:“那你说这话我信,得咧,看你那眼巴巴的眼神,快去看热闹吧。”
    “看完热闹,我去外边给大伙买点包子回来,晚上干活饿了吃。”
    王耀文撂下一句话,著急忙慌跑了。
    阎埠贵跟贾张氏这俩院里的老人竟能干起来,这种热闹可不常见,听意思还有傻柱的事?
    张兆吉看著王耀文的背影苦笑,还是孩子心性啊!
    不过他是真喜欢王耀文这小兄弟。
    有心计有能力,做事大气不拘小节,你真心待他,他绝不会跟你玩心眼。
    可如果你跟他玩心眼,那你就等著倒霉吧,这孩子眼珠一转就能害巴人。
    李主任对王耀文更是上心,现在军管会那边的领导在李主任面前提起王耀文,说的都是你家外甥怎么怎么样,可见李主任跟王耀文的关係好到了啥程度。
    “师父,怎么没见到耀文嫂子?”
    张兆吉的小徒弟叼著烟,眼珠子一个劲往正房那边瞄。
    “啪!”
    张兆吉一巴掌抽了过去,“屁大点孩子少抽点菸,你也说了那是你耀文嫂子,不是別的大姑娘小媳妇,別老盯著看。”
    “我知道师父,当著耀文哥的面我不敢看。”
    小徒弟摸著后脑勺嘿嘿傻笑。
    张兆吉无语:“不当著耀文的面也得少看,能不看就別看。”
    “可我管不住眼珠子呀!”
    “多干活忙起来就好了,等过上两三四五年师父攒够钱就给你娶媳妇!”
    王耀文著急忙慌赶到中院,结果气得直跺脚,终究还是没赶上呀。
    此时傻柱家门口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大伙刚吃完晚饭,正是消化神的时候。
    这要放乡下,早躺被窝了,身子醒著多浪费粮食呀!
    “老孙,怎么个事?”
    王耀文摸出烟递给后院老孙。
    “是耀文啊。”老孙摸出火柴先给王耀文点上,“我也是刚到,听说是贾张氏先骂你后骂阎埠贵,阎埠贵回嘴了,还提了她跟何大清那点子事,结果贾张氏就动了手,最后还吃亏了。这不,阎埠贵看吴大花跟老易他们来了,猫到傻柱家不出来了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耀文脑袋瓜一晃,呦呵,这里边还有自己的事?!
    “骂我啥知道不?”
    “嗐,能骂啥,你又动工程盖房子,贾张氏跟儿子儿媳挤在厢房里能不嫉妒么,他们这些人吶就这样。”
    “那老孙你就不眼红?”
    “我眼红个啥劲,我四个闺女,等你生儿子的时候再嫉妒也不迟。”
    “闺女挺好,何况还四朵金花,咋不比易中海强。”
    老孙:你是会比较的。
    “柱子,把门打开,你二大爷也到了,让老阎出来吧。虽然这事老阎不占理,可贾家嫂子也有不对的地方。”易中海站在门前慢条斯理地说著。
    门里边阎埠贵快气炸了。
    贾张氏说到做到,真把他挠了个满脸躥花,结果在易中海嘴里还是他不占理?!
    “易中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明显就是想拉偏架,大院里多少人吃了你这套话术的亏,怎么著,还想忽悠我?”
    阎埠贵可是知道早上贾张氏、吴大花婆媳俩联合打击傻柱的事,这门一开,万一呢。
    他可不傻,到时候易中海就不这么说了。
    易中海被阎埠贵当著这么多人面懟得有些下不来台。
    当即语重心长道:“老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咱们都是管事大爷,你跟住户动手,难道我说你有理?那大伙怎么看咱们,快把门打开,出来把事说开就好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大岁数,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事!”
    傻柱在屋里见阎埠贵一脸便秘模样,笑得肚子疼。
    “哎呦妈耶,我的腰,嘶......”
    傻柱倒抽凉气,被腰痛硬控两秒,隨后靠近阎埠贵小声开口,“我有个主意,你让人把王耀文叫来,那小子鬼主意多,易中海都怵他。有他保证你没事,就可以出去,要不老在我家躲著真不是个事。”
    阎埠贵一听,唉,这主意好,王耀文可是科长,易中海、贾东旭师徒俩就在轧钢厂上班,想来贾家得有点顾忌。
    “老易啊,你不用在这教育我,当初你跟后院老许起衝突,你不照样没閒著,把人家老许头髮都採光了嘛,说这话你就有点不要脸了啊!”
    阎埠贵拿著腔调,“这样吧,你叫人把咱们院耀文科长请来,有他保证,我才能出去,我不是怕贾张氏,只是不想再起衝突。”
    门外大伙齐齐转头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满脑袋问號,我他娘还成这大院的定海神针了?!
    易中海朝王耀文呵呵一笑,旋即喊道:“耀文就在这呢,出来吧,保证没事。”
    王耀文摆手:“別,千万別,我可保证不了,我能保证的是老阎被打的剩一口气,给他扎两针把命吊住。”
    易中海一听,脸色立马黑了,一个院住著怎么说这种话。
    “谁打我爸,怎么回事?”
    阎解成气冲冲扒拉开人群走了进来,鼻子不是鼻子看向易中海,“谁这么跋扈连院里三大爷都打?”
    贾张氏挣脱开好大儿的手差点扑阎解成身上:“小比崽子,是你爸打我,你爸要是不出来,你也別想走。”
    阎解成看到贾张氏咬牙切齿的模样,立马蔫了。
    是贾张氏啊,那没事了。
    易中海瞪了贾张氏一眼:“老嫂子,你要是想解决事,就把你那脾气收敛点,再动手以后你家我只管分內的事。”
    贾张氏最近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易中海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有心不管贾家,可这两年在贾家搭的东西太多了,沉默成本太高。
    就贾东旭这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样,以后谁给谁养老还不一定呢。
    再说现在贾家吴大花当家,把贾张氏跟贾东旭治理的跟孙子似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管他们两口子。
    如果贾东旭学不会驭妻之道,以后悬了。
    易中海沉吟两秒走到王耀文跟前:“耀文啊,我能保证贾家不动手,要不你帮忙劝劝老阎,他这么躲不出来也不是个事,大伙都在这看著呢。”
    “老易,你也不是不知道贾张氏啥德行,换你你敢做这个担保么,那阎埠贵出来挨了打,医药费是不是得我出?”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笑道。
    易中海嘆了口气:“这样,老阎要是挨打,这医药费算我的。”
    “大伙可都听到了,老易把话撂这了,再起衝突,老阎的医药费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