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恨许富贵,但现在更加恨易中海。
    谁他娘让你承认错误的,人家说的是管院大爷失职,你易中海一承认不连带著把他和刘海忠也带沟里去了么。
    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
    敢情就是故意的是吧,一个无儿无女、挣钱又多老绝户,赔上几块钱也不心疼,在这给他俩套小鞋呢!
    许富贵话说的挺好,还五块八块十块的,他一个月能挣几个五块八块,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让他赔一个试试,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刘海忠这边虎著一张大胖脸,他虽然比阎埠贵挣得多,可孩子都大了,还想攒钱给老大买个工作呢,这二大爷一当,怎么整天赔钱呢。
    就想当个官,咋还得整天用赔钱维持著?!
    易中海听到大伙的褒奖,瞬间挺直腰板,感觉自己在院里的声誉回归了几分。
    偷眼打量著刘海忠二人,比財力他俩就是垃圾,只要他易中海借著机会捨出去点小钱就能把这俩人碾压。
    下边大伙一起鬨,刘海忠、阎埠贵坐不住了。
    再不说两句,这管院大爷的位置甭坐了。
    “大伙听我说两句。”
    阎埠贵扶著眼镜起身,“刚才大伙说的,我跟老刘都听进去了,可你们也得给我俩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知道为什么易中海已经不是管院大爷,可今天调解的权利还要交给他吗,原因就在当初吴大花和傻柱结合是他一手操办,这也是大伙提到赔偿,他会这么痛快答应。”
    “刚才许富贵提到监督权,这东西就是一个形式,大伙都知道管院大爷並不是正式职务,我们在街道那边可是不领工资的,完全是义务为大伙服务,如果说要对吴大花进行赔偿,从人道主义精神出发,我跟老刘还是愿意出一点得,但没法跟易中海比,毕竟我们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要养。”
    阎埠贵说到这,看向易中海,“咱们將心比心,老易你说我这话在不在理?”
    易中海能坐在这主持,全是刘海忠、阎埠贵放权给他,现在面对阎埠贵的质问他能说不么!
    哪怕阎埠贵话里话外骂他是绝户。
    “老阎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咱们先商量一个具体的数额,之后我承担大头,剩下的再由你们分担怎么样?”
    听易中海这么说,刘海忠的脸色缓和不少,可阎埠贵依旧不干。
    什么叫你拿个大头,剩下的我们分担,这事就该我们只出一点意思意思,剩下的全归你易中海嘛。
    不过这话也不好当著院里大伙的面说,阎埠贵只好將目光看向刘海忠。
    刘海忠朝阎埠贵微微点头,隨后二人拿著凳子来到易中海跟前嘀咕起来。
    一阵过后,刘海忠找到吴大花,將最终商定的结果告知对方,询问满不满意。
    三人共赔偿十块钱,作为她购买生活用品的补贴。
    对吴大花来说这本就是意外之財,而且还有十块之多,哪有什么满不满意,对方既然给,那么她接著就是了。
    见吴大花点头,刘海忠朝易中海示意可以。
    易中海清清嗓子將结果公布给大伙:“大家安静,刚我们已经取得大花的同意,决定共同赔偿十块钱作为接下来购买生活物资的补贴。”
    “大花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以后她就要一个人带著孩子生活,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大伙不要吝嗇伸手搭一把。”
    易中海话音落地,果然有声音嘀咕赔偿给少了。
    至於赵老蔫和许富贵倒没再说什么,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甭管赔偿多少,只要这三人出了钱就行。
    似乎大伙的閒言碎语在易中海的意料之中,隨即笑道:“现在大会基本已经开完了,既然大伙这么关心吴大花的生活问题,不如在藉此机会举办一场捐款活动怎么样?”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易中海说什么,捐款?!
    既然大会开完了,那就散场得了,还捐个毛的款,他们就是来看热闹的,难不成看热闹还要掏钱?!
    捐款是肯定不能捐的,立马有人拎著板凳起身往家走。
    很快,院里人少了一半,王耀文打声招呼也走了,他还等著回家仔细研究锥子呢。
    晚上吴大花是在何雨水的耳房住的。
    自打知道吴大花要和她哥傻柱要离婚,何雨水晚饭都没吃,回屋一直哭到现在。
    “嫂子,不管你跟不跟我们一起过日子,你都是我嫂子。”何雨水抱著吴大花的大粗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些日子吴大花也挺喜欢这个小丫头,没爹没妈的孩子激发出吴大花最原始的母性。
    “雨水,以后叫大花姐吧,毕竟你哥还要结婚呢,叫嫂子不好。”
    吴大花摸著何雨水脑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放心,就是不跟你哥过日子,我也没离开这个院,以后你放学可以到倒坐房那边找我。”
    何雨水使劲点头,隨即从吴大花怀里抬起头:“嫂子,等你生了孩子,我帮你带孩子!”
    看著何雨水认真的表情,吴大花眼中满是感动。
    她来到这个大院后见到的满是虚偽、假仁假义,只有何雨水对她是真心喜欢,而且从一开始这孩子就跟她亲近。
    “行,到时候姐给你买好吃的。”
    “我不买,留著钱给小宝宝买。”
    ......
    日子一晃过去四五天。
    吴大花已经在倒坐房安顿下来,房子不大不小,有个十来平,足够吴大花和孩子生活。
    生活用品都是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贾东旭几人共同採购的,包括小件的线板、茶缸、脸盆,大件的炉子、柜子。
    自从怀了孩子,吴大花整个人的面向都变了。
    没有之前那么唬人,多了一丝温和。
    傻柱这几天躺床上老觉得有点对不住吴大花,趁著还没去厂里上班,从隔壁院借了板车,又跟易中海借了点钱,自掏腰包给吴大花拉了一车煤球,保证她跟孩子安稳过冬。
    看著傻柱忙里忙外,自己家都没钱买煤球,还借钱给她家拉,吴大花也挺感动的。
    而何雨水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吴大花,小丫头也知道怀孕后很多事不能做,总是抢著帮忙扫地擦柜子。
    院里这几天安稳的很,贾家那边也没出么蛾子,听说贾东旭马上要相亲,大伙听后对此嗤之以鼻。
    后院许富贵一直在寻找机会將吴大花的消息传回吴家村,这两天都没找阎埠贵和傻柱的麻烦。
    王耀文今晚上要值班,已经提前告知秦家姐妹。
    不过这个班不是在厂里值,而是在彭婉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