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王耀文跟老胡直接听傻了。
    啥玩意?
    没你许富贵这样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人家刘干事那就是客气话听不出来么,敢情你还当真了?!
    势要与刘海忠拼一拼怎么著?
    小刘干事平时去街道大院视察是不会接受別人散烟的,今天是王耀文在场,便放开了些。
    如今抽了许富贵的烟,对方也客气,这才夸奖两句,谁知道这傢伙打蛇上棍吶。
    不过说到对大院管理有一套自己的独立见解,倒是引起小刘干事的兴趣。
    “哦?原来许放映员对管理大院也有研究,这是好事啊,院里需要像你这样的多方面人才。”
    见许富贵和王耀文关係不错,小刘干事决定给对方一个讲话的机会,“这样,咱们先把老胡医生的事处理完,一会我给你留出时间,你详细说一下。”
    其实谁做这个管院大爷对小刘干事来说都一样,又不是什么正经职位。
    不过对易中海、许富贵等人来说却不一样。
    尤其对刘海忠,一个二大爷能让他患得患失吃不好睡不好好几天。
    许富贵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把握住机会就能扬眉吐气,真要是上位管院大爷那就是光宗耀祖。
    毕竟他们老许家往上十八辈就没一个当官的,管院大爷也算是基层管理干部了吧!
    王耀文见老许喜形於色,忍不住咳嗽提醒:“老许呀,你先坐一边酝酿一下,一会等大茂来了让他自己干就行。”
    “唉唉!”
    许富贵收敛笑意,来到外边墙根下席地而坐,思考著一会该从哪开始跟小刘干事讲。
    老胡租住的这屋南面有个小窗户,倒也不担心见不著阳光,有大炕,有炕眼能接炉子,外加一张修补便能用的破桌。
    再添个椅子、板凳就差不多,反正最近就老胡一人住,从家里带套铺盖卷、碗筷,去市场淘换个旧炉子就能住人。
    现在天还没那么冷,有没有炉子对老胡来说还没那么打紧。
    王耀文家是有媳妇和大姨子在,一是女人天生怕冷,二是来事的时候不能著凉。
    两个女人轮换著来月事,每月有半数时间在“事”上,再说还要给浴室供暖,能不升炉子么。
    不过不打紧,王耀文不差钱,把女人养好养舒坦,晚上才能享受磨盘碾压和锥式按摩!
    合同之前已经在街道签过,钱也交了,小刘干事將钥匙递交给老胡,这便算是交房仪式了。
    许大茂拎著工具姍姍来迟,被许富贵带进屋,隨后便吩咐这倒霉孩子开始打扫,他自己则和王耀文、老胡將小刘干事送到门外。
    老胡走了,他得回去准备被褥等物品,打算下午便搬过来,今晚上算是试睡一晚。
    许富贵在门口边上和小刘干事畅聊,王耀文打声招呼往后院走。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耀文正在书房查看之前的病例,易中海来了。
    “老易,我搬进院里时间也不短了,有啥事你直说就成,何必这么客气。”
    “唉,不一样,之前咱俩还有矛盾呢,我哪好意思张嘴求你,这不想著喝点酒聊聊么。说实话耀文,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算是知道为啥你能当官了,大领导也不是傻子,你这样的肯定要加担子!”
    两人说著话的功夫进了中院,正好傻柱打开门从屋里走出来。
    “唉,我说傻柱,刚见著你还精神饱满的,怎么一会功夫没精打采了呢?”易中海见傻柱眯著眼的模样嚇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傻柱去了趟窑子呢。
    王耀文笑了,伸手一指傻柱裤襠:“傻柱你这是没干好事吧,裤绳还没系呢!”
    傻柱做贼心虚,被王耀文说的一个激灵,赶紧背过身抽裤子。
    易中海脸上颇有恨铁不成钢的老父感,最终化为一声长嘆:“这个孩子呀......”
    “咯吱”一声,傻柱东边老李家门开了。
    老李媳妇王秀莲端著盆出来泼水,瞧见易中海和王耀文出声打著招呼,隨后端著盆往水池边上走,扭头便见正系裤子的傻柱。
    “傻柱,嘛呢你,系裤子进屋系去,你岁数不大可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可不能把自己当大小伙子!”
    傻柱瞬间腰杆挺直,可手上越著急越系不上,扭著一张大红脸朝老李媳妇嘿嘿一笑:“哎呦是王婶呀,您可是越来越年轻了,我看赶明得叫嫂子了。我这不出门没系好裤绳么,被王耀文看见了,得咧,那我先进屋。”
    王秀莲端著盆的手一紧,她刚看到了啥?!
    傻柱一扭身,裤襠那是不是揣了什么东西,要不为啥那么鼓囊囊的......
    还有那意味深长的一笑,似乎怪怪的呀!
    王秀莲端著盆將洗身子的水倒进水池,隨后涮了涮盆子往回走,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
    直到登上台阶,她才意识到怎么回事。
    一准是刚才声音大了,被傻柱听著呢,看对方一副疲惫模样,难道说他对自己......
    想到这王秀莲竟莫名有些脸红,心也跟著悸动起来,话说她都三十好几了,还能让傻柱这么个大小伙子惦记那方面的事,这就是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