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之前没和王秀莲这个婶子接触,傻柱还不会鸡动,可尝过熟妇的滋味后,这会再看易大妈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望著谭金花在水井边跟几个妇女嘮嗑,傻柱莫名觉得易大妈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之间带著说不出的动人,就连王秀莲都感觉到了傻柱的变化。
    不过她只以为傻柱是因为某种刺激导致,可不知道这种刺激仅仅来自谭金花嫵媚一笑。
    王秀莲用手死死捂著嘴巴,眼睛从窗户缝隙看向外边,生怕井边几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一阵过后傻柱败下阵来。
    王秀莲不禁有些失望,她这边刚上状態,怎么就不行了呢。
    就在这时候,外边匆匆跑进来一个小伙,见著几个妇女便开口嚷嚷:“我是李锤头的本家兄弟,我锤头哥在老家山上摔了下去,我过来接我嫂子......”
    锤头是老李的小名,不过进城后就很少有人这么叫了。
    小伙一句李锤头给几个妇女喊懵了,一时间还以为找错了地方。
    还是谭金花反应快,意识到这院里就只有老李回了老家,便询问这个李锤头的大名叫什么。
    经过小伙的解释,大伙反应过来,纷纷指向老李家。
    王秀莲在看到憨小伙的时候觉得有些面熟,接下来听到对方报出李锤头的名字更是激灵一下,在老家的山上摔了下去?!
    眼看小伙奔著房门而来,王秀莲顾不得其他,转身就想往炕边跑去穿衣服,然而却忘了傻柱还在身后。
    “嘶......”
    傻柱压著声音惊叫出声。
    王秀莲红润的小圆盘脸已经慢慢转白,哪有时间安慰傻柱,瞄一眼见没什么大碍后立马小声道:“傻柱,你也听到了,我一会得开门出去,你赶紧藏到厨房间去......”
    没等王秀莲说完,门口已经传来砸门声,还伴隨著一声声嫂子嫂子的叫喊声。
    “嫂子快开门,我是我哥的兄弟石牛哇,我锤头哥上山采菌子摔下来了,我过来接你去看看......”
    “来了,来了!”
    王秀莲嘴上应付著,边往身上套衣服边示意傻柱赶紧藏起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开了。
    见王秀莲还在往身上穿外套,石牛顾不得观赏嫂子宏伟轮廓,著急忙慌道:“嫂子,我锤头哥受伤不轻,我赶著驴车来的,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回老家看看。”
    “好好,石牛,嫂子昨晚没睡好刚起来,你在门外等我一会,我收拾点几件衣裳就出来。”王秀莲可不敢让石牛进屋,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咋办。
    石牛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城里的小嫂子,嗐,还是他锤头哥有福,这小娘们真俊俏,跟乡下的老娘们就是不一样,看那小脸蛋嫩的,那大粮食袋子真好!
    “行,锤头嫂你抓紧收拾,我在外边等你。”
    说罢,石牛气喘吁吁转身往台阶上一坐,从兜里扣出一根皱皱巴巴的烟擼直点上。
    水井边的几个老娘们也顾不上刷碗洗衣,放下手里的活计將石牛围起来,就连谭金花也走过来看热闹。
    现在还没到做饭的时间点,谭金花昨晚被李小兵折腾够呛,本来是打算回来补觉休息的,不过见老李家出事便想听听细情。
    在乡下石牛没少和老娘们嘮嗑,对付院里这几个妇人嘴皮子倒是可以,一边嘮著嗑一边打量著眼前几个妇女,其中老吴媳妇年纪最大,不说满脸褶子,反正质量很差。
    倒是谭金花和娇小的老孙媳妇让石牛多看了两眼。
    尤其谭金花,不光穿得好,身上还带著股子香味,脸蛋红润不说,扭身的时候大腚轮廓可太招人稀罕了,石牛就喜欢跟这样的妇女嘮嗑。
    “我们那的山上啥都有,我锤头哥不常回去,这不就手痒么,拉著我们哥几个去山上玩,想著采点菌子、打两只野鸡,可谁承想碰见了野猪,他也没说身子骨刚恢復这事,大伙还以为他身板挺好,结果大伙在前边跑,他跟不上,一著急就摔下去了。”
    “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就看见我锤头哥浑身是伤,脸都被地上的枯树枝刮花了,腰也扭了,大伤倒是没有,反正人是没法动弹,我大娘他们年纪大了,这不就派我来接我嫂子回去照看照看么!”
    几个老娘们一听,哦,原来是这么码子事,感情老李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这回可没有易中海给他家补贴了。
    屋里正收拾包裹的王秀莲听到石牛的讲述,气得小脸通红。
    好么,还以为受了多大伤,原来就是扭了腰,敢情是公婆不想伺候,这才派人来把她接过去照料!
    不过毕竟是自己男人,十几年感情不可能因为生公婆的气就放任不管。
    毕竟她不出门也不行,傻柱可还藏在家里呢,她要是不和石牛走,在外边吵吵起来,耽搁的时间更长,指不定被院里几个老娘发现屋里的端倪。
    老李受伤,还是扭了腰,这对蹲在厨房间的傻柱来说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首先老李扭了腰就没法跟王秀莲办那事,以这段时间他和王秀莲的接触,那劲头老李有腰伤根本招架不住,不给他干废就不错。
    这其二么,王秀莲回老家照顾老李些时日也好,他也能趁著这段时间调整一下精神状態,虽然很热衷王婶的白腚,可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真快到极限了!
    王婶都快把他搞干了。
    傻柱也想休息两天,再这么下去恐怕要步了老李的后尘。
    想到老李腰部受伤,傻柱嘴角不禁扯起,腰伤好呀,这玩意受伤是真不好养,少说几个月,多了就得一年半载,不然养不好根儿。
    这么看的话,王婶不就成了他的胯下之物!
    想到那白花花要被自己压在身下白白蹂躪一年半载,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他这可是在为老李干活呀!
    王秀莲穿戴整齐背上包袱,先是到厨房间门前朝傻柱打手势,示意他等院里没人的时候翻窗出去,隨后整理表情,慌慌张张打开门,之后立刻关门锁好,不给大伙往屋內看的机会。
    “石牛,驴车就在外边是吧,咱们赶紧走,哎呀我家这个老李是真不让人省心,就回个老家,咋就还从山上摔下去了呢!”
    王秀莲脸上满是担心和著急,没和围在跟前的妇女打招呼,拽著石牛就往外走。
    “秀莲啊,放心回去照顾老李,家里这边我们帮你盯著,进不了贼。”
    “是啊老李家的,老李的伤最要紧,把我们的关心带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