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你收陈志伟手錶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一次,你没有选择!”男人看著李承不知好歹,怒声呵斥。
    陈志伟一事,也给男人提了醒。
    他知道,让李承收钱並不能彻底拉李承下水,只有让李承沾了女色,彻底断绝任何洗脱的可能,李承才会屈服的帮他办事。
    “一锤子买卖,你帮了我,钱你拿走,女人你睡了,以后咱们两清!”男人继续腐化著李承。
    “別做梦了,我寧可冻死,也不会向你屈服!”李承咬著牙,坚定的说。
    李承压根不相信这是一锤子买卖。
    对方拿到了李承的把柄,怎么会善罢甘休?
    李承这次帮了他,以后遇到其他事,对方还会用视频作为威胁,直到彻底榨乾李承的价值为止。
    李承不可能向对方屈服。
    这不仅仅是作为党员,该坚守的底线,也是为了他自己的未来。
    “好啊,老子就他妈的喜欢你这种硬骨头,今天,老子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男人怒声说完,扯拽著李承下了车。
    李承想要反抗,可四肢已经被冻僵,根本不听使唤。
    “拿绳子来!”
    男人一边將李承向江边拖拽,一边对手下大喊。
    很快,一根绳子就送了过来。
    在男人的手指示意下,几个混混配合,將绳子捆绑李承的小腿位置。
    “放开我,放开!”
    李承也意识到了对方想要做什么,拼命地挣扎。
    可他的肢体已经被冻僵,根本无法挣脱几个人的控制。
    “我是省长孟良德的秘书,你们敢动我,谁都跑不了!”
    情急之下,李承只好搬出自己的身份,想以省长的名头恐嚇他们。
    但这群人,都是刀尖舔血的混混,就是靠著违法犯罪谋生,李承的呵斥根本没用。
    迎接李承咆哮的,只有男人冷冷的两个字:“沉江!”
    在他的命令下,混混们扯拽著李承,走到刚刚男人钓鱼的冰窟窿位置。
    男人伸手抓住李承的头,直接將他的脸按进了冰水之中。
    接触的瞬间,刺骨冰冷的水让李承整张脸都麻木下去。
    但他的脑袋,却在冰水的刺激下,格外清醒。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心中翻腾。
    原本,李承是篤定对方不敢真的將自己冻死在这荒郊野岭。
    他是孟良德的秘书,他的失踪会引起省里高度重视,这群混混谁都不可能跑得掉。
    李承认为,他们之间並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至於让对方寧可背上死刑,也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可在实打实的死亡威胁下,李承对於自己的判断变得迷茫起来....
    就算这群人不敢弄死自己,可万一出现了意外呢?
    真的要拿自己的命赌吗?
    种种想法在李承的大脑里翻滚,他怕了。
    男人在將按了李承將近一分钟后,將李承的头拽了出来。
    出了水面,冷风一吹,仿佛无数把利刃割开了他的皮肤。
    『呼呼...』李承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女人你睡,还是不睡?”男人眼神杀气迸射。
    那种阴狠的目光让李承觉得,如果自己回答一个『不』字,下一秒等待自己的將会是死期。
    他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其余的东西真的重要吗....
    重要!
    “我....我睡你妈,把你妈叫来给老子睡啊!”李承一口水吐在男人的脸上,怒骂道。
    “诚心找死是吧?”
    男人抹了一把脸,愤怒至极。
    他再次將李承的头按进了冰窟窿里。
    “弄下去!”
    在男人的命令下,身后小弟將李承的双腿一推,李承整个人顺著这个冰窟窿就滑了下去。
    当全身浸泡在冰冷的江水中时,李承感觉自己全身都僵硬了。
    那种冷,用刺骨来形容,都不足以。
    在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如同掉入了一个虚无的空洞之中,那种极度黑暗带来的恐惧,让李承觉得自己接近死亡。
    他会一点游泳,想要试图挣扎,可双腿却被捆绑住,只能等待死神的降临。
    懊悔,悲痛,愤恨,绝望....
    氧气的匱乏让他渐渐有些头脑发晕,身体上的冰寒也不再那么明显,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和生命已然在慢慢离开自己....
    父母的笑容,许梦的温柔,孟良德的严肃,以及童年时的回忆,在大脑里像一个纪录片,快速播放。
    画面却在慢慢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虚...
    正当他已经陷入绝望时,他感觉捆绑在双腿的绳子在用力將他朝外拖拽。
    这一动作,让李承重新燃烧起生的希望。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没有希望的等死。
    但希望来临之际,或许是肾上腺素的飆升,让李承的大脑再度提起精神。
    他清楚,对方不敢杀他,这是要拉他上岸!
    很快,在几个小混混的合力扯拽下,李承从冰窟窿里被拉了上来。
    『咳咳咳....』
    上岸的那一刻,他將口中呛进去的水,用力咳了出来。
    “睡还是不睡?”
    男人拉起李承的头,凝视著李承的眼睛,问。
    李承还想开口骂他,可此时的李承已经虚弱到极点,只能用口型勉强挤出三个字:“睡你妈!”
    经歷了刚刚的濒临死亡,李承心一横,什么都不怕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爱咋咋地。
    北方爷们,就他吗的不服!
    男人看懂了李承的口型。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他胸口燃烧,可他也有些无奈。
    如果李承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会想尽一切让李承生不如死。
    可李承毕竟是孟良德的秘书,无论是弄死,还是搞残,他都不敢!
    他只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让李承妥协,只要李承妥协了,拍下了视频,今天对李承的所作所为,都可以平帐,他也能安然无恙。
    无奈中,男人对李承也有一些佩服。
    这种屈打成招的事情,他干过很多起,李承是唯一扛下来的。
    『铃铃铃...』
    就在男人想办法继续搞李承时,他的手机响了。
    “餵。”
    接起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男人脸色阴沉了下来,回了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