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寧大吃一惊,显然也是被暴躁老哥的操作给整不会了!
    不是,你真懟啊?
    这......
    不用说,奔驰车肯定是立刻停车,不能继续跟车队保持队形了!
    最前面的摄像车当即看见了情况,婚礼统筹脸都黑了,直接开始爆粗口!
    “我艹的!”
    “真尼玛行啊!”
    “还真有傻嗶不要命!”
    “玛德,都给我靠边停车,我非弄死他不可!”
    也难怪他暴跳如雷,毕竟婚礼的各项安排往往都有著美好的寓意。
    少一辆车,別说队形,婚车数量不对那都是不合规矩的!
    更不用说还出了事故!
    在意这些事儿的人会不会认为这预示著婚姻未来不顺?
    他可是婚礼统筹,婚礼主家肯定要找他的麻烦啊!
    听见他的话,婚车相继靠边停车,等待下一步的安排。
    眼看著並行了大半天的车队终於靠边让出了车道,许寧赶紧一脚油门,加速向前。
    当然,五菱宏光的车速是比不过大部分家用车的,所以他竟然落后了。
    经过车队的时候,许多车都直接降下副驾驶车窗,司机对著车队方向竖起中指,以此表达对他们的问候。
    当然,脾气暴一些的,路过时直接就飈几句国粹!
    许寧当然也不例外,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伙儿一起衝著婚车竖起了中指!
    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而笑过之后,许寧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刚刚追尾的暴躁老哥。
    解气归解气,甚至帮后面很多司机都解了气,但后续处理也是个麻烦事儿!
    追尾恐怕是控制不住脾气后的衝动,严格来说算是故意的。
    而故意追尾,那显然就不能算交通事故了,而算是治安案件,严格来说应该是故意毁坏他人財物。
    当然,想定下这个罪名也没那么容易,至少你得有绝对的证据才行!
    你怎么確定人家就是故意的呢?
    就不能是操作失误?
    反正这事儿有的官司打了!
    许寧突然產生一点荒谬之感,本来婚车占道这事儿,也算是么蛾子了,应该是系统有意无意搞出来针对自己的。
    如果没有暴躁老哥的出手,可能就换成自己衝动了。
    毕竟当时他是真產生过直接懟上去的想法的!
    那么,老哥算是替自己受过了?
    许寧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吧,自己还是出手帮一把吧。
    於是就给刘律师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老哥处理一下这个案子,尽一份力!
    ......
    高架桥通畅以后,许寧又开出一段距离以后下了高架,就离目的地不远了。
    到目的地以后,同样没用他们卸车,小两口哼次哼次自己来回搬了好几次。
    也挺好,过日子就应该这样勤俭,许寧肯定不会因为没赚到路费就不满意啊。
    这一单,其实就只有运费了,刷出了3000万出头,也算不错。
    这附近都是居民小区,许寧觉得在这附近接到订单的机率比较小,就准备换一个地方蹲著。
    不过,他还是先將车停在了路边,接著就去找附近的卫生间,总要解决一下內急嘛。
    解决完內急回来,刚上车正准备打火,突然车玻璃“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许寧嚇了一跳,下意识就向后躲。
    等反应过来只是前挡风玻璃碎了以后,总算是鬆了口气,不是什么危险就好。
    可这时候,他也有些狐疑,心里泛著嘀咕。
    好好的前挡风玻璃,怎么说碎就碎了?
    要知道,五菱宏光可是出了名的皮实耐用!
    况且,这还是跑了不到两个星期的新车,天气也没有急遽变化,车玻璃不可能这么脆弱的!
    下一秒,许寧瞳孔一缩,目光匯聚在车玻璃右上角部位。
    那里,赫然有一个银色钢珠,就嵌在碎裂的车窗上!
    而车玻璃的碎裂痕跡,明显也是从这一点开始的!
    猛然一惊,许寧第一念头就是有人袭击他!
    可就在他又惊又疑惑之际,后面比亚迪秦上面的两个保安小兄弟已经飞快下了车,其中一个过来护著许寧,另一个则一边大喊“不要跑”,一边朝著前面路口猛追了过去。
    许寧微微眯眼,难道是保安小兄弟看见袭击自己的人了?
    关键是,自己没招谁没惹谁,谁会閒的袭击自己?
    竞爭对手?
    就算是竞爭对手,我特么都不怎么管集团的大事小情,你就算袭击,也应该是去袭击老二丁泽辉啊!
    目光再一次转移到钢珠上,许寧感觉更是荒唐。
    就算袭击自己,也应该用枪才对。
    枪能打出来钢珠?
    这玩意儿,打在身上疼肯定是疼,也会受伤,但要说真致命,也不太容易的吧?
    “许总,您不用害怕!”
    “刚才我们都看见了!”
    “一个半大小子,手里拿著弹弓往这边瞄!”
    “我们刚要阻止,弹弓就打出来了!”
    “应该就是熊孩子没规矩不知道深浅吧!”
    这时候,过来保护许寧的保安小兄弟开口对许寧道。
    许寧:???
    熊孩子玩弹弓?
    玛德,嚇我一跳!
    不过他也算是鬆了口气,至少这样的话,就不是针对自己了。
    可鬆口气归鬆口气,许寧还是忍不住气愤。
    弹弓打钢珠?
    这多危险啊!
    熊孩子真是什么都敢玩!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以弹珠能击碎汽车前挡风玻璃的力道看,肯定要受伤!
    要是真赶巧就打在眼睛上,必瞎!
    自己才刚刚上车,要是没在车里,而钢珠又稍稍打偏一点,那岂不是真要打在自己身上了?
    忍不住火气,这熊孩子必须得好好教育!
    二话不说,甚至都还没有等追熊孩子的保安小兄弟回来,许寧就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接警中心一听说有人在市区內玩弹弓打钢珠,也是吃了一惊,显然是深知事情严重性的。
    如果放任,那说不定就有群眾受严重伤害了!
    於是立刻安排就近警力赶快到现场。
    而这时,去追人的保安小兄弟也回来了,拽著一个明显不服不忿的半大小子朝这边走过来。
    许寧微微眯眼看过去,孩子大概十岁出头,看著应该是小学高年级或者是中学低年级的样子,那一脸的桀驁,恐怕在学校里都是称王称霸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