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程队在白城住了三天,黄天赐发动白城黄家出去寻找飞飞亲生父母。
    终於在腊月二十八,除夕前两天,传来了飞飞父母的消息。
    看著相拥在一起的三个人,我的心也落了地。
    飞飞父母说,当年飞飞被人偷走,有人看到是个老太太,他们对那老太太也有印象,可惜当时监控覆盖率低,他们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没想到飞飞就在周边的村子里。
    在崔家的时候,我不明白金秀珠为什么要养飞飞,崔芳礼说,金秀珠在柱子小的时候把柱子换了出去,她以为菲菲是她换走的孩子所生,也就是她亲孙女。
    这事儿他並不知道,可白月仙当时在白城,亲眼看到金秀珠换孩子,她悄悄跟上去,发现她把换过来的孩子扔在雪地里冻,自己跟对方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有一句话她听清了,孩子不是崔芳礼的。
    两个孩子穿的一样,白月仙將孩子换回来,等金秀珠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冻死了。
    没了孩子她回家不好解释,乾脆偷了个婴儿,柱子就是那个被偷的孩子。
    四十年过去,阴差阳错之下,金秀珠以为飞飞是她亲孙女,找上飞飞父母想认亲,飞飞父亲做了亲子鑑定,跟老太太没有任何关係,將老太太赶了出去。
    金秀珠不死心,便將孩子偷了回来。
    实际上被换的另一个孩子早就没了踪跡。
    黄家打听了半天,只打听到那孩子被带上了火车,后来再也没回来过。
    “这孩子换的,让我捋捋……”
    程队掰著手指算著三个孩子都谁是谁的孩子,终於总结出来,柱子是金秀珠偷的,金秀珠生的冻死了,那个交换的孩子被人带走了,至於飞飞父亲,纯属误被牵扯进来的倒霉蛋。
    飞飞父亲是白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找女儿,更难的的是,夫妻二人没有生二胎,也没有领养別的孩子。
    至於为啥找不到,鬼子多坏啊,想藏住一个孩子那还不简单?
    “老弟!啥也不说了!这五十万你拿著!以后在白城,你有事你跟哥吱声!”
    认亲过后,飞飞爸大手一挥塞给我一张卡,我听到数额差点嚇死。
    这也太多了。
    推迟几番,程队劝我拿著:
    “这都是老仙儿的功劳,万生你別撕巴了,给老仙儿的也不是给你的。”
    飞飞爸不容拒绝的把卡揣进我兜里,按住我的手,让飞飞妈安排饭店招待我们,我刚要应下,黄天赐踢了我一脚:
    “別炫了一天就长个吃心眼!赶紧让程轩这小子开车回去,明儿下午商场都关门了!”
    我只能推脱家里有事,跟飞飞一家告別后,让程队开车往回赶。
    黄天赐一路现形坐在副驾驶拼命催程队,程队差点把车开飞起来,原本四五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压缩三分之一。
    到家时程队一身汗,在我姐她们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衝进卫生间洗澡,胡嫣然烫著刷直的离子烫,穿著一件红色毛衣裙,腰间繫著根粗腰带,脚上踩著高筒靴,看起来还挺正常。
    我姥她们头髮也都染回了黑色,我猜是过年有串门拜年的,怕给人嚇著。
    “咋去了好几天?”
    胡小青跟狗子从隔壁过来,他明明会飞,却四脚著地跟狗子一起跑过来,还真认狗子当好大哥了?
    这撒尿行了,一根电线桿子各浇一边儿,就是不知道他俩吃屎谁吃尖。
    对,胡小青说他不吃屎。
    “別提了,姑奶奶,这次你就应该去,妈的都是小鬼子闹的事儿,不过有个女鬼將军,跟你一样猛,把那群小鬼子干废了!”
    我一见到胡嫣然赶紧给她讲这次的经歷,黄天赐抱著烧鸡钻进牌位,胡小青还以为他受伤了,黄天赐只是幽幽说了句早点睡,明天去逛街。
    有大家长的风范了。
    胡小青跟狗子围著黄天赐叫唤,吵著让黄天赐给他俩买兄弟装,要衣服上带发光条那种,那种酷炫,鞋子要小孩子那种带音乐带彩灯的,黄天赐牌位跳起来给胡小青拍飞,狗子才夹著尾巴跑开。
    胡嫣然懊恼这次没撕到鬼子,我手机却响了,是个陌生號码,我按下接听,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好,是陈万生陈先生吗?”
    “我是,请问哪位?”
    对方自报家名,说自己是技校三年级的学生,叫李昊聪。
    “是这么回事,老嫂子……不是,刘亮给我的你號码,我爸让我初五回老家收拾老房子,但是我在泰国回不去,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我给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