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易中鼎在自家门口看著刘海中开心像个三百斤的胖子一般步履轻快地往后院走。
    果不其然。
    別人来喝顿酒,那是抱著拉近关係来的。
    而他来喝酒,是抱著求个当官的“药方”。
    易中鼎当然也没卖什么关子。
    直接把他现在的做法优化一下说给他听。
    他这人没有政治头脑。
    但也没有太大的野心。
    一个什么级別都不是的巡查小组长都能让他屁顛屁顛地当“狗”咬人。
    后来被撤了也没有再“求官”,直接就消停了。
    可见他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执念罢了。
    所以易中鼎开的药方就是:“优秀师傅”、“工厂劳模”两剂药。
    当然前者他能做到,后者就不知道了。
    要是改不掉喜欢摆官架子的毛病。
    那可能性也不大。
    伴隨著眾人离去的同时。
    国家把东跨院的地皮作为嘉奖给了易家的消息也扩散了出去。
    又引起一阵热议风波。
    而易中海也按照在家跟媳妇和易中鼎商量的那般。
    在眾人议论最盛的时候。
    直接去区公所办事处缴纳了地价加上契税,总共1537块钱。
    顺理成章地把土地使用权转变成了私人地契。
    堵上了漏洞,免除了后患,买了个心安。
    理由嘛。
    人民的议论就是理由。
    易中海去缴纳地价时就说了几句:
    “再三思考下,还是觉著不能占国家那么大的便宜,不能让政府和组织受到人民的非议”这样的话。
    既显得易家人的高风亮节。
    又告诉了眼红的人。
    我易家花了一千五百多块钱从国家手里买下了地。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什么好眼红的?
    果不其然。
    当居委会把这个消息公布之后。
    那些眼红的人瞬间就眉开眼笑、得意洋洋。
    有的还故意在易中海面前夸讚他几句高风亮节。
    尤其是阎埠贵。
    他虽然事前没有胡说八道。
    但是事后可是没少故意在易中海面前发出感嘆。
    但是对於易家人来说。
    亏吗?
    不亏!
    反而大赚!
    市委有领导得到了居委会张主任的匯报后。
    亲自批示。
    不能让心繫国家的工人吃亏。
    所以易中海成为九十五號四合院第一个国家干部!
    直接成了轧钢厂的钳工车间代理主任。
    虽然暂时还是以工代干。
    但享受的是十八级干部的待遇,月工资八十七块五!
    比他六级工的七十二块钱多了足足十五块五!
    厂里还承诺了明年可以直接提一级转正。
    那就是十七级干部,能拿到九十九块钱的工资,相当於八级工工资。
    而易中海想以技术成为八级工要多久呢?
    怎么著也得五八年之后去了吧。
    就是说他能提前数年拿到八级工工资不说。
    还得到了比技术工人更广阔的进步空间。
    阎埠贵这类眼红的人得到消息后,后槽牙都咬碎了。
    刘海中得到消息后,轮到他眼红了。
    但他是一边嫉妒,一边拎著两瓶好酒上门。
    希望在他竞选车间组长的时候。
    易中海能帮他说上几句话。
    所以现在易中海时常掛在嘴里的话就是:吃亏是福!
    与此同时。
    伴隨著百姓日报刊登了易中鼎的捐献事跡。
    每天来问易中鼎收不收徒的人源源不断。
    易中鼎肯定是不答应收徒。
    但是答应可以指点。
    来不来学习也是各人的自由。
    帮不帮忙也是自由。
    不愿意帮忙的。
    要是脸皮厚。
    也可以在旁边听。
    易中鼎也是担心有人使坏,告他一个压迫剥削。
    毕竟这和在工厂带徒弟不一样。
    他的手艺带来的收入都是自己的。
    同时来他这里定製玩具、家具的人也多了起来。
    暑假两个月时间。
    他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一个个小娃娃欢天喜地地从他手里拿走玩具。
    一件件家具也从他手里诞生,然后被装上板车运走。
    “老大(这样叫怎么样?),歇会儿吧,看你累得满身汗,做完这套家具,就不要接那么多了,下周你也该上学了。”
    谭秀莲给他的水杯倒上茶水,又放下一条乾净毛巾,心疼地说道。
    “嗯,知道了,大嫂,这套家具也完工了,剩下的刷漆就轻鬆了,一周时间刚好。”
    易中鼎放下工具,站起身,端起水一饮而尽,又拿起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
    这一套动作都快成肌肉记忆了。
    这是他接的第二单打造“三十六条腿”的家具的活儿。
    不需要雕花等复杂繁琐的手续。
    所以一个月时间就能做一套。
    包工不包料。
    一套能赚30块钱。
    因为他现在的工时费是一块钱一天。
    倒不是他不能接多几单。
    而是他没有把全部时间和精力都专注於做木工赚钱。
    易中鼎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
    正好看到院子里的水池旁。
    垚垚和淼淼互相配合著在踩洗衣机。
    哗啦啦的水声中夹杂著她们欢快的笑声。
    不时还能看到被风吹起来的肥皂泡沫。
    这就更让她们感到喜悦了。
    当泡沫吹到她们面前的时候。
    两个小丫头就鼓足了气吹出去。
    然后乐呵呵地看著泡沫被吹得越来越高。
    不过有些也会被吹破。
    水花会溅到她们的小脸上。
    但她们胡乱擦一下,便再次去吹泡沫,玩得很开心。
    而在她们不远处。
    中荏、中苠两个小傢伙就只顾著玩了。
    两人手里都抓著一个小木罐和一个前端被弯成圆形的小竹条。
    只见他们不时地把竹条伸进木罐中。
    然后又拿出来。
    小嘴对著圆环轻柔地吹气。
    不一会儿。
    一个个五顏六色的泡泡就从圆环脱落,漂浮在空中。
    毫无疑问。
    这是他们在玩吹泡泡的游戏,木罐里的水就是肥皂水了。
    这个游戏现在有人玩儿。
    但並不算流行。
    毕竟肥皂不便宜,甚至相对於天然皂角、淘米水这些洗涤品来说。
    一块三百克要三毛钱的肥皂。
    它现如今是老百姓家里的奢侈品。
    按照现在的粮价,够买四五斤主粮。
    在广大的农村地区甚至都还没出现肥皂呢。
    而洗衣粉就不用说了。
    第一款国產洗衣粉要一九五九年才生產出来。
    但易家的肥皂可不是供销社买的。
    而是如今自詡超级手工达人的易中鼎自己製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