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轮迴眼?
    蓝染顿时来了兴趣,他能够感受到一股来源於精神层面的压迫。
    那是“瞳力”过剩的具现化,比身边的面具男还要强上几分。
    对他造成不了太大影响,换了其他忍者,恐怕连行动都要变得吃力。
    这种表现才符合传说中的仙人瞳术。
    “看来晓组织的水,比预想的还要深。”蓝染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他真正接触到了忍界最顶端的力量。
    哪怕有残缺崩玉作为底牌,这也是他不得不小心应对的风险。
    “新人吗?”佩恩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
    僵硬的面部肌肉,让他看上去宛如一具活著的尸体。
    即便如此,他的不满也从眼神中透露了出来。
    事先,“斑”没有任何的商量,直接將所谓的新人带到了面前。
    双方的关係只是协力者,晓组织是弥彦的心血,谁也不能夺走,最近他发现斑的手伸得有些长了。
    好在佩恩有容人之量,只要实力足够,加入晓组织倒也没什么。
    他有轮迴眼在手,命定的救世之人,斑的些许小把戏完全不放在眼里。
    简单交代几句,佩恩便离开了这里,准备去处理新运送的几具尸体,替换掉先前报废的地狱道傀儡。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面具男低声提醒道:“最近有一次集会,你很快会见到其他人,除非你想彻底斩断与木叶的联繫,否则就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蓝染心中瞭然,离开村子那一刻他所使用的就是本名。
    不会有人將他与“漩涡鸣人”联繫在一起,
    面具男给予的不光是提醒,更是一种隱晦的威胁。
    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蓝染,他掌控了这个秘密,隨时都可能让你身败名裂。
    假装没有听出隱含的意思,蓝染表示会小心处理,脸上適当展现出对身份暴露的担忧。
    “你明白就好。”带土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有弱点的人更方便掌控。
    他也怕再出现一个大蛇丸那样的人。
    若非彼此心有顾忌,大蛇丸恐怕会將晓组织的事情抖搂出去,届时,捕捉尾兽的难度会提升数个等级。
    之所以没这么做,主要是怕晓组织倾尽全力的追杀。
    单独一两个人还好,要是集体出动,大蛇丸有几条命都不够这些人杀的。
    这时,晓组织的服务人员出现,准备带这位新成员前往他在基地的居所。
    据说每个人都有,但是无一人在此居住。
    这里面的原因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互相不信任吗?”蓝染很容易就猜到了答案。
    一群背弃村子的傢伙,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合作只是利益一致,谈信任什么的实在太奢侈了。
    前往房间的路上,他询问了有关轮迴眼的事情。
    在晓组织內不是秘密,不少成员都將佩恩当成了神明。
    蓝染的好奇也算正常范畴。
    不问才显得奇怪。
    轮迴眼存在,是否意味著六道仙人的传说都是真的。
    这才是蓝染最在意的事情。
    听到他的询问,面具男突然转变了风格。
    从阴沉语气变成了极为跳脱的状態。
    听起来就像那个会使用木遁的分身,看来这就是他在组织內维持的人设。
    “啊呀呀,蓝染先生真是问了个深奥的问题呢!”阿飞挠了挠头,表现出很苦恼的样子:“六道仙人应该存在过吧,至於那些事件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他试图用这种模糊的说法搪塞过去。
    事实上,带土知道的也不多。
    宇智波斑在將计划託付给他时,更多的是告诉他怎么做,而非详尽的去解释为什么。
    就连那块记载了秘密的石碑都没看过,他怀疑是宇智波斑將其毁灭,或者藏了起来。
    至於十尾、无限月读的细节,就不是漩涡鸣人该知道的事情了。
    隱瞒了关键的细节,面具男简单说明了有关宇智波石碑的事情。
    表示当初正是看了石碑的內容,他才决定离开木叶村,踏上了与千手之间完全相反的道路。
    “石碑?”蓝染捕捉到了关键词。
    有关六道仙人的传说,起码都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能將石碑遗留到现在还真是不易。
    听到石碑內容需要万花筒才能解读,蓝染心中不禁產生了两个疑惑。
    第一,宇智波斑应该不是第一个开启万花筒的人。
    千年歷史中,难道就没有其他人看过石碑?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
    第二,假设有人看过石碑,上面遗留的內容是否会出现人为修改?
    往极端的方向去想,谁能证明那个救世方法出自六道仙人之手。
    如果真那么容易,为何六道仙人自己不用。
    非要等到后世子孙去完成?
    这里面有太多的疑点难以解释。
    起码收集尾兽的初衷,很可能与对外述说的不同。
    將疑问放在心里,蓝染来到了临时居所,隨后阿飞就找个藉口离开了。
    晓组织的约束力不强,非特殊时期,並不会限制组织成员的人身自由。
    如果愿意的话,蓝染现在就可以回到十刃继续实验。
    只是他目前还不想走。
    满是叛忍的组织、仙人之眼、宇智波斑、未知的救世计划......
    这一切都充满致命的诱惑力,让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探索。
    在等待的间隙,蓝染並未枯坐。
    他换上晓组织的黑底红云风衣,戴好面具,开始在允许活动的范围內熟悉环境。
    雨隱村的建筑结构十分复杂,大部分都基於“防水”系统的运作。
    水遁系的忍者,在这里能发挥出120%的力量。
    “真是潮湿的空气,”蓝染的步履不急不徐,灵觉如同最细腻的触鬚,悄然延伸向每一个角落。
    他很快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行色匆匆,眼神中带著一种被严格规训后的麻木。
    绝非普通人应有的市井活力。
    看到他的这身衣服,行人会毕恭毕敬地行礼,这可是木叶村完全没有的待遇。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晓组织完全掌握了雨之国的政权。
    没有大名、没有影,佩恩就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
    利用虚构的“神权”管理所有人。
    让整个国家的资源流向晓组织。
    无论成员、影响力、资金、后勤,都要远远超过十刃组织。
    “掌控一国政权。”蓝染有些心动了。
    让一个国家为十刃服务,发展速度一定远远超过现在。
    这与“十刃”组织的偏安一隅、依靠黑市任务和零星掠夺维持运作的模式有著天壤之別。
    成员数量、资金储备、技术设备、情报网络、后勤保障,这些都是全方位的领先。
    蓝染冷静的进行著分析。
    他从不妄自菲薄,但也绝不迴避现实的差距。
    不行就是不行,现在该做的不是否认一切,而是想想如何模仿晓组织的运作模式。
    夺取一个小国政权,说著容易,实际做起来可谓困难重重。
    正面进攻並不难,难的是如何让国民接受政权改变。
    依靠武力只能维持一时的安稳。
    要是有人请求外援,五大国就有合適的理由插手进来。
    届时,只会將辛苦打下来的地盘拱手让人。
    “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接下来的几天,蓝染基本都在观察雨隱村的情况,
    晓组织的正式成员本就神出鬼没,一个安静观察的新面孔,在这压抑的环境里並不算突兀。
    直到第三日,蓝染身旁毫无徵兆的泛起漩涡状涟漪。
    “找到你啦~”阿飞那標誌性的声音响起。
    依旧是橘色漩涡面具,举止跳脱,跟此前的形象差別极大。
    蓝染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有事?”
    隨后对方表示,晓组织的例行会议要开始了。
    不只是蓝染,其余的核心成员全都要参加。
    这倒是让蓝染多了一些兴趣。
    全都参加的话,也许就能见到其他成员了。
    可是他很快就知道,事情与想像的完全不同。
    “看到这个戒指了吗?”阿飞让他拿出戒指,指著上面的符號说道:“这玩意可不是装饰品,我们可以利用它进行远程通讯,甚至能够远隔千里的进行意念投影。”
    这玩意就是妥妥的黑科技。
    蓝染甚至不明白,本世界落后的科技水平,究竟是如何打造出这样的通讯產品。
    他非常明白戒指的价值。
    不光是隱蔽的通讯,更是维持组织统一指挥和团队凝聚力的关键。
    无论在多么遥远的地方执行任务,成员都能定期聚首,可以確保组织的步调达成高度一致。
    抚摸著冰凉的戒指,蓝染很想破解这个戒指的秘密。
    技术方面他不担心,就怕里面涉及到某些特定的程序。
    比如需要借用某种术,亦或者轮迴眼的某种功能才能使用。
    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了。
    “真是精妙的设计。”蓝染摩挲著戒指,语气中带著一丝真实的讚许。
    对於他的表现,面具男十分的理解。
    在外人眼中,蓝染是个类似大蛇丸那般的研究狂人。
    会对未知的事物產生好奇,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就是科学家的本能。
    “走吧,別让首领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