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警察搜查,有人坦然,有人紧张。
    穷得坦荡的住户,根本不怕搜查,比如后院的张家,李家,吴家,中院的魏家,前院的林家。
    紧张的人,就是閆阜贵,许大茂娄晓娥了。
    閆家虽然精於算计,咸菜按根分,一两肉恨不得拿秤来称重,就怕谁多吃多占,閆老扣就更不用说了,粪车经过都要尝尝咸淡可能太过於夸张,但吝嗇小器厚顏无耻是真的。
    很多人说閆阜贵本性不坏,在这个年代他不精於算计,怎么靠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人。
    周黎却不这么认为,閆阜贵可以抠门可以吝嗇,但他属於那种蛤蟆趴脚背,不咬人却噁心人,这种脸皮比城墙厚,又什么便宜都想占的贱人,真是令人作呕。
    身为一个老师,文化人,难道不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种思想人品有问题的人,当老师就是误人子弟。
    许大茂紧张的原因就简单了,娄晓娥的陪嫁有金条,私藏金条是违法的。
    但周黎他善,见警察进了后院,意识延伸出去,把许大茂家里的12根小黄鱼,3根大黄鱼,1个金戒指给收走了。
    不用谢,叫我周善人。
    收走许大茂家的黄金,周黎顺手把贾张氏装钱的布包塞到閆阜贵家,秦淮茹装钱的布包,连同秦淮茹和贾东旭合照用意念撕碎,塞入傻柱褥子下。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身边,低声问道:“老太太,你確定昨天今天没出过后院?”
    “没有。”
    老脸灰白麻木的聋老太摇摇头:“我最近肠胃不好,好几天没出恭,小解都是在家里,便桶兰芬会倒。”
    “……”
    我是问你这个吗?
    易中海內心暗骂这老太婆真懒,要不是为了你的资產,我会捨得让媳妇跟丫鬟一样伺候你?
    真当自己是慈禧太后了?拉屎就拉屎,还出恭!
    “老太太,那有没有外人进过院子呢?”
    “有,早上周黎带著街道办施工队的李队长来过,商量建房的事,没一会儿就走了,周黎来跟我打过招呼,听说还贾张氏是当代好婆婆。”
    “哦……”
    聋老太侧过头,直勾勾盯著易中海。
    “你別告诉我,你怀疑是周黎?”
    “……”
    易中海无了个大语,我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周黎啊!
    先不说周黎没有作案时间,人家什么身份?什么人品?怎么可能偷钱。
    没错,这就是英烈之后+天才神童+战斗英雄叠加起来,塑造出的金身。
    周黎就算打人,別人也会认为被打的人是犯错了,打得好,能被周处教育,是你的荣幸。
    你看,连內心阴暗的偽君子都没怀疑过周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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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我怎么可能怀疑周处长,我怀疑会不会是李队长?”
    “更不可能,李队长是周黎带进来的,李队长走的时候我看著,中院前院也有人。”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如乱麻。
    找不到线索,又不能栽赃嫁祸,我的养老钱怎么办?
    “找到线索了!”
    这时,一名警察满脸惊喜的拿著一块绣著鸳鸯的红布和碎裂成四块的照片从傻柱家里跑出来。
    秦淮茹看到这红布和碎照片,如遭雷击的愣在原地,刚刚才擦乾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傻柱!!!”
    秦淮茹尖叫一声,放下槐花,如旋风般衝到懵逼的傻柱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一边打一边哭诉道:“呜呜呜,你偷钱就算了,为什么撕我和东旭的照片?”
    贾张氏暴怒,一个野猪衝撞,把呆愣在原地挨巴掌的傻柱撞倒,骑在他身上,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听著都疼。
    “你这个天杀的坏种,小绝户,把我的养老钱还回来,再把房子赔给我!”
    “杀千刀的傻柱,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老娘今天就替天行道,打死你!”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傻柱,脑袋瞬间宕机。
    真是內贼?还是傻柱?
    许大茂来劲了,当即跳出来指责道:“傻柱!你真是丧心病狂,田所长快把这大贼抓起来,送他吃枪子!”
    田所长没搭理许大茂,示意王主任去拉开贾张氏,他则是把处於懵逼状態的傻柱戴上手銬。
    聋老太也是大受震撼,我乖孙子是內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急忙起身阻止:“田所长,傻柱是冤枉的……”
    “老太太,这块包钱的布上绣著鸳鸯,还有照片,和刚才秦淮茹描述的一模一样,难道是秦淮茹栽赃陷害傻柱?”
    “这……这……”
    聋老太语塞了,扭头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眼神如刀锋般锐利阴狠,疯狂使眼色。
    秦淮茹被聋老太的眼神嚇得缩了缩脖子,立刻就反应过来,傻柱绝不能坐牢。
    傻柱的罪名一旦成立,不管被偷的钱能否要回来,都是重罪,挨枪子大概率不可能,十年以上的劳改跑不脱。
    没了傻柱这头老牛,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而且她冷静下来后,觉得凶手不是傻柱。
    傻柱可能偷她的钱,偷贾张氏的钱,绝不会偷聋老太太和易家的钱!
    想到这里,秦淮茹有了决断。
    “田所长,傻柱可能被陷害了。”
    “对对对,秦姐说得对,我是被陷害的!我没有偷钱!肯定是有小人陷害我!”
    见心爱的秦姐为自己开脱,鼻青脸肿的傻柱感动得热泪盈眶,就像刚才被秦淮茹狂扇巴掌的不是他。
    周黎听得牙疼,感觉有被冒犯到。
    “是许大茂,绝对是他,除了他,谁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缺德事?”
    傻柱指著正幸灾乐祸的许大茂,恶狠狠的道:“你这孙子从实招来,是不是你陷害我?”
    许大茂气得跳楼,唾沫横飞的回懟。
    “放屁,傻柱你这条疯狗別乱咬人,我吃饱了撑的,冒著蹲大牢的风险去陷害你?”
    “依我看,就是你这个狗贼乾的,你馋人家秦淮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爱而不得就心生怨恨,想把贾家的钱偷了,让贾家穷得没饭吃,然后你再出手接济,秦淮茹对你感恩戴德,成功抱得美人归……”
    许大茂化身摩尔摩斯,一通有理有据的分析,听得眾人忍不住点头。
    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
    傻柱喜欢秦淮茹,別说在四合院不是秘密,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在轧钢厂都是眾所皆知。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血口喷人,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狗杂种!”
    傻柱红温了,这许大茂是要整死他啊,怒吼著就要上前踹许大茂,却被警察死死摁在地上。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指著傻柱,高声道:“大家看,傻柱急了,他急了,阴谋被我拆穿,他恼羞成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