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挺神奇,你是不是想培养他制衡娄半城?”
    叶红英就是周黎肚里的蛔虫,也可以说心有灵犀,居然又猜中了周黎的谋划。
    周黎先是点点头,停顿了一下,又摇头否决。
    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许大茂大彻大悟,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周黎还是做不到完全信任他。
    “娄半城不需要制衡,就算要培养一个人来制衡监督娄半城,也不会是许大茂。”
    “他那点小聪明,娄半城闭著眼睛都可以把他玩死。”
    “確实!”
    叶红英赞同周黎的看法,许大茂就算再混个二十年,也不是娄半城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真以为娄家是正经商人啊?
    能在旧时代把生意做大的人,无一不是心狠手辣,狡猾聪明的狠人。
    “不说许大茂了,晚上吃什么?”
    周黎想了想,决定吃火锅,简单方便。
    “吃火锅怎么样?”
    叶红英眼前一亮,猛点头。
    “行,我要吃你炒的麻辣锅底,你去买菜,我等会儿就把厨房打扫出来。”
    “好嘞,辛苦你了。”
    两人商量好,周黎起身出门,准备去外面晃悠一圈,从农场空间取点蔬菜猪肉提回来。
    院里,许大茂看周黎出来,笑著打了个招呼,脚步轻快的回家去了。
    周黎也没在意,径直走到厕所。
    这个独立厕所挺宽敞,並排装了一个不锈钢材质的蹲便器和一个马桶,安装了他手工製作的手动冲水器。
    他不习惯坐马桶,拉不出来,但考虑到以后叶红英怀孕不方便蹲,顺带著装了个马桶。
    拿著图纸去轧钢厂,材料设备齐全,一个小时就整出来了,象徵性的给了30块钱。
    “唉,没有手机上厕所是没有灵魂的!”
    周黎只有蹲坑的时候才会怀念手机。
    突然,一道悽厉尖锐的哭声从中院传来,不用猜都知道是棒梗这小白眼狼,紧接著许小玲愤怒的反驳声,贾张氏的咆哮声,易中海的劝解声相继传来。
    吵架了?
    不对,周黎脸色一变。
    他刚刚隱约听到贾张氏骂“我家棒梗没说错啊,你男人是大傻子,你是傻子媳妇”。
    不愧是诛仙剑阵都杀不死的棒梗,居然敢骂小明?
    周黎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甦醒吧!猎杀时刻!
    正当他想提前夹断时……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出去,是叶红英。
    嗯,既然媳妇出马,我把屎拉完吧!
    ……
    中院,时间回溯到2分钟前。
    今天是周末,许小玲早早的就骑著许富贵给她买的女士自行车来到雨儿胡同,手脚麻利的帮叶红英收拾东西,搬家。
    忙了一早上,吃完午饭,许小玲就带著周明去什剎海玩,为了庆祝未婚夫乔迁新居,她拉著周明去了全聚德,用积攒多年的压岁钱和嫂子娄晓娥给的票,请周明吃了烤鸭,又去供销社买了些糖、北冰洋汽水。
    两人开开心心的回到四合院,路过中院时,棒梗看到许小玲拎著那么多汽水,恬不知耻的上前拦路索要。
    以前棒梗是惧怕周明这个长得跟小人书里张飞似的大块头,远远看到周明就跑开。
    不止是棒梗,其他人也一样。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四合院的人发现周明性格很好,除了周黎两口子和许小玲,以及后院张家的小孙子,不和任何人说话,看到谁都是笑呵呵的,渐渐的也就没那么畏惧了。
    许小玲也是在四合院长大的,前两年才跟隨父母搬出去,对贾家没什么好感,很討厌棒梗这个没有教养的熊孩子。
    当即拒绝棒梗,拉著周明回后院,棒梗这小白眼狼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不要脸的小贱人,给傻子当媳妇的小烂货。
    许小玲气炸了,狠狠甩了棒梗一个耳刮子,贾张氏衝上来要打许小玲,被周明一巴掌扇飞。
    要不是周黎从小教育他除了打敌人可以下死手,不能打死普通人,这一巴掌能把贾张氏的猪头拍碎。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贾张氏右脸肿起老高,躺在地上吐出一口夹杂著三颗老黄牙的血水,懵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在地上翻滚哀嚎,对周明许小玲破口大骂。
    “杀天刀的小贱货,我孙子说错了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就是傻子媳妇!”
    “大傻子你敢打老娘,今天老娘跟你没完,赔钱!!赔100……不,赔500,不赔钱老娘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睁开眼看看啊,你媳妇你老娘要被土匪恶霸打死了!”
    闻声出门查看情况的易中海见状,不问缘由,指责许小玲周明为什么打老人小孩。
    许小玲强忍著怒火,把来龙去脉讲一遍,易中海选择性忽略,站在道德制高点质问许小玲。
    “你许小玲也是读书人,不知道童言无忌吗?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批评完许小玲,他又看向周明,厉声道:“周明你也是,你哥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就算长辈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也不能顶撞,更不能动手打人。”
    “这事我做主了,许小玲周明你们给贾家奶孙道个歉,再赔100块钱。”
    话音落下,围观群眾面面相覷,这易中海屁股都他娘的歪到贾家炕上了。
    这事分明就是棒梗先骂许小玲,还骂得那么恶毒,別说扇一巴掌了,就是把棒梗嘴撕烂又如何?
    活该!
    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不愧是老虔婆贾张氏教出来的好孙子。
    但没人敢站出来替许小玲周明说句公道话,一是易中海的威慑力很大,他们不敢得罪。
    二是周黎在家,易中海敢明目张胆的偏帮贾家,等下有好戏看了。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许大茂率先到场,手里拎著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谁敢欺负我妹妹我妹夫,老子跟他拼命!”
    眾人嚇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离许大茂远点。
    易中海看著一反常態的许大茂,正直敦厚的国字脸上闪过一丝惊诧。
    不对劲,许大茂这怂包软蛋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傻柱也是满脸问號,许大茂长能耐了啊,敢提刀子砍人了。
    他顺手从身后的柴垛里抄起一根手臂长的木条,跳出来指著许大茂。
    “孙子,胆肥了啊!来跟爷爷过两招!”
    许大茂冷冷的瞥了眼傻柱,心中波澜不惊,丝毫没把傻柱的挑衅放眼里,侧头看向满脸委屈的妹妹。
    “小妹,怎么回事?”
    “哥……”
    许小玲正欲开口,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眾人扭头看去,是叶红英来了。
    傻柱缩了缩脖子,急忙把手中木棍丟掉。
    哭天抢地的贾张氏也闭上嘴巴,爬起来拉著棒梗躲到易中海身后。
    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叶红英每个星期都跟著周黎来一两次四合院,查看东跨院施工进度,遇到院里的人打招呼,都是点头微笑回应。
    只不过,叶红英看似和善,但所有人都能从她身上清晰直观的感觉到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傲气,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叶红英步伐稳健,不疾不徐,从容不迫的走到许小玲面前,问道:“谁欺负你们了?”
    看著靠山来了,许小玲下意识的挺直腰板。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