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东跨院西厢房。
    和正房的布局一样,东西厢房也是有中堂的,中堂两侧是房间。
    厨房在西厢房旁边,面积挺大,隔出一个储物间,平时可以堆放工具杂物。
    地窖也是必须要有的,挖在厨房旁边,入口在厨房里面,方便存取粮食蔬菜。
    中堂,一张四方餐桌上,周黎设计製作的铜质鸳鸯锅里,左侧红油翻滚,辣椒在锅中跳跃,花椒散发出浓郁的麻香,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开吃,喜欢吃什么菜自己放!”
    周黎招呼一声,迫不及待的夹了片氂牛肚放进红汤里,默念9秒,捞起来放进加辣的蘸水里滚一圈,送入口中。
    脆香辣,就是这个味!
    穿越前他是滇省人,靠近川省,从小就喜欢吃辣。
    穿越到北方,口味依旧没变,连周明和叶红英都跟著他锻炼出来了,无辣不欢。
    “唔唔……好吃!”
    叶红英烫了片牛肉送入口中,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
    “爽,周黎你炒的底料还是这么好吃,我喜欢吃火锅,我要天天吃火锅!”
    对比起周黎两口子和周明,许大茂娄晓娥许小玲三人就很菜了,好奇的尝试一下红汤,被辣得满脸通红,额头冒汗。
    娄晓娥呼哧呼哧的吐著气,惨叫道:“啊!!辣死我了,你们是铁嘴吗?”
    “这只是中辣啊!你们蘸水还没放小米辣呢!”
    周黎烫著牛肉,然后加了半碗小米辣,胡辣椒,辣椒油的蘸水里滚了两圈,面色如常的送入嘴里。
    娄晓娥:“……”
    好吧,我吃清汤。
    许大茂放下筷子,端起酒碗。
    双合盛五星啤酒,始於1915年,是炎黄第一家民族资本啤酒厂,有京城第一啤的称號。
    没有啤酒的火锅没有灵魂,周黎有啤酒票,刚才让许大茂去买了12瓶回来。
    “周处叶科,媳妇,我们走一个。”
    “干!”
    周明菸酒不沾,许小玲也不会喝酒,细心的给周明烫肉烫菜。
    考虑到周明的饭量,周黎自己也很能吃,他让叶红英切了十斤氂牛肉,十斤太湖猪五花肉,三斤毛肚,五斤羊肉,还有几大盆土豆,白菜,粉条。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什么家庭敢这么造?
    叶红英最大的优点是,对周黎无条件信任,无条件包容,从不会问周黎提回来的肉食蔬菜来源。
    许大茂两口子和许小玲就更不会刨根问底,別给自己找不自在。
    至於周明?
    在周明眼里,哥哥无所不能。
    周黎也很谨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农场空间的能力。
    系统是他最大的倚仗,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任何人,直到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一个人的秘密叫秘密,两个人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哪怕最信任的弟弟和媳妇也不能告诉。
    几瓶啤酒下肚,周黎看向吃得满嘴流油的娄晓娥。
    “晓娥,你家里现在是什么状態?”
    此话一出,娄晓娥停下筷子,眼里闪过几丝紧张。
    她的身份很尷尬,所以自从和周黎叶红英认识以来,双方都默契的避而不谈。
    许小玲周明相亲成功后,她回家把这事告诉父亲,父亲大喜,让她儘可能的和周黎叶红英打好关係,將来说不定可以救娄家的命。
    今天周黎怎么会突然提起我家?
    娄晓娥內心忐忑不安,迟疑了一会儿,老实巴交的回答道:“挺好的,我爸已经把大部分资產捐献给国家,只保留一点商铺房產,深居简出,基本不在外面露面。”
    许大茂似乎猜到什么,目光灼灼的看著周黎。
    如果上面要对娄家这些资本家动手,他不会开口求周黎帮忙,因为他知道保住娄家有多难。
    周黎笑了笑,轻声道:“別紧张,我只是对你父亲娄半城挺好奇的,要不改天安排我们见个面?”
    许大茂狂喜,赶紧用手肘拐了拐发呆的媳妇。
    娄晓娥回过神,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爸早就想和周处您认识了,明天我就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哈哈,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去你家,你给娄先生说一声。”
    “嗯嗯,好的。”
    娄晓娥没有问为什么是晚上,她还没蠢到这个程度。
    周黎这种人,绝不能和父亲扯上半点关係,哪怕只是见个面聊聊天,说不定都能成为被人攻击的把柄。
    至於她,性质不一样!
    下嫁给许大茂,不就是为了稀释成份,为娄家增加一重保险么?
    ……
    贾家。
    对比起周家,贾家的气氛很压抑,棒梗被秦淮茹狠狠揍了一顿,最疼爱棒梗的贾张氏头一次没有护著。
    下午的衝突,看似贾家占了大便宜,周黎又是道歉,又是赔钱的,態度那叫一个诚恳。
    但贾张氏很清楚,今天算是把周黎得罪死了。
    “棒梗,我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招惹许小玲周明,你怎么就是不听?”
    秦淮茹又急又气,一怒之下拿起鸡毛掸子狠狠抽了棒梗几下。
    棒梗痛得嗷嗷大叫,死不认错,他觉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打他?
    下午骂许小玲的话,不是奶奶在家里骂了无数遍的吗?
    秦淮茹见棒梗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怒火蹭蹭蹭往上窜,作势要打,却被贾张氏拦住。
    “妈,你……”
    贾张氏泪眼朦朧的说道:“淮茹,棒梗是我们贾家的独苗苗了,你要是把孩子打出什么好歹来,对得起东旭的在天之灵吗?”
    啪~鸡毛掸子落在地上,秦淮茹泪如雨下,哽咽著说道:“棒梗少不知事,您还不懂事吗?”
    “平时你在家里念叨许小玲几句就算了,那些话能当著人家面说?”
    贾张氏心虚的低下头,不敢还嘴。
    秦淮茹很无奈,很鬱闷,也很头疼。
    她正计划著周家入住四合院后,该怎么勾搭上周明,把许小玲挤掉,成功嫁给周明这个比傻柱优质一百倍的傻子。
    东跨院的房子,前几天即將完工时,她不顾施工队队长阻拦,厚著脸皮进去参观过。
    说实话,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房子。
    从那天起,她就更加坚定要嫁给周明的心,幻想著住进东跨院,过上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又能被“满足”的好日子。
    成为周黎弟媳,朝夕相处,说不定还能和周黎日久生情……
    奈何,婆婆儿子不爭气,她的谋划算是胎死腹中了。
    今天下午周黎给易中海的信,让她不寒而慄!
    因为,她是知道易中海挑唆刘海中和傻柱写匿名信举报周黎的!
    易中海如果完蛋,以后谁护著贾家?
    就贾张氏的德性,会害得贾家被孤立,在四合院寸步难行。
    “淮茹,我知道错了,这事还要怪易中海这老绝户!”
    贾张氏说起易中海就是一肚子火,面目狰狞的骂道:“要不是他多嘴,我和棒梗被打一顿就算了,偏偏他要逼著周家赔钱,把周黎给得罪死了。”
    “这老绝户可把我们害惨了哟,周黎记恨上贾家,说不定会找藉口让轧钢厂把你开除。”
    “没了工位,街道办王主任和周黎关係又好,肯定会把我们全家赶回农村。”
    你还別说,贾张氏居然猜对了,周黎就是这么打算的。
    要开除秦淮茹,简直不要太简单!
    傻柱偷轧钢厂粮食,秦淮茹用馒头换馒头,只要派保卫处暗中盯梢,拿到证据,完全可以將其开除。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样说,心都跳到嗓子眼,蹭一下站起身,准备去找易中海商议对策。
    “妈,你在家看著孩子,我去找一大爷!”
    ……